沈棠裴砚 年年嘲讽夫君是痴情种,今年他魂魄突然从坟里跳出喊冤完结版在线阅读
果然有一块砖声音发空。
我用木凳腿撬开。
砖下藏着一个油纸包。
我打开油纸。
里面是一封信,还有半枚碎玉。

那碎玉我见过。
三年前,送回裴府的所谓遗物里,也有半枚。
裴砚声音发紧。
“那是我留给你的。”
“若我回不来,便想让你凭这半枚玉去城南旧宅取账册。”
我看着信封上的字。
沈棠亲启。
字迹清瘦锋利。
确实是裴砚的字。
我忽然不敢拆。
这三年,我以为自己早把他放下了。
可那四个字摆在眼前时,心口还是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我撕开封口。
第一行写着。
棠棠,若你看见此信,我大约已经失约。
我呼吸一滞。
裴砚在牌位里小声说:“你别哭。”
我面无表情。
“谁哭了?”
“我是被你这称呼吓的。”
“你活着时喊我沈氏,死后喊棠棠。”
“裴砚,你这转变比诈尸还突然。”
他急了。
“我那时不敢。”
我继续往下看。
信上写,他少时随母去沈府赴宴,曾在梅树下见过我一面。
那天我把欺负小丫鬟的纨绔打进雪堆,还让对方赔了三碗甜汤。
他从那时记住我。
后来赐婚落下,他整夜没睡。
不是不愿。
是太欢喜。
我看着那句太欢喜,鼻尖猛地发酸。
“裴砚。”
“你真是个闷葫芦。”
牌位里传来低低的声音。
“嗯。”
“还是个害人的闷葫芦。”
我把信折好,塞进怀里。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裴承远的声音靠近。
“嫂嫂,想好了吗?”
我拿起那半枚碎玉,刚想藏起,祠堂窗外忽然闪过一道白影。
谢凝霜的声音贴着窗缝传进来。
“承远哥哥。”
“不能再拖了。”
“她若活着找到城南账册,我们都得死。”
窗外那句我们都得死,听得我心里很满意。
倒不是我盼他们死。
主要是坏人自己把话说得这么明白,省得我还得猜半天。
我贴着窗缝,声音压低。
“裴砚,你听见了吗?”
牌位后传来他阴沉沉的声音。
“听见了。”
“我想出去咬人。”
我说:“你现在连香灰都咬不动,先省省牙。”
裴砚沉默了。
片刻后,他说:“沈棠,城南旧宅必须去。”
“账册里有谢家私盐往来,也有裴承远收钱的印押。”
“还有裴家老夫人私下给谢家开的门路。”
我看着门外晃动的人影。
“也就是说,这一家子团结得很。”
“只有我像个外包寡妇,被你们裴家骗进来镇宅。”
他声音发涩。
“不是你们裴家。”
“是他们。”
我怔了一下。
他又说:“沈棠,我知道你恨我。”
“但我从未把你当外人。”
我把那封信按在心口。
“你活着的时候不说,死了才说。”
“你这沟通方式,在阳间很难评优。”
小说《年年嘲讽夫君是痴情种,今年他魂魄突然从坟里跳出喊冤》 第9章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