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星辰泪(顾言川林晚月)最热门小说_小说完整版月落星辰泪顾言川林晚月
都市小说《月落星辰泪》,由网络作家“小凌雪啊”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言川林晚月,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眼睛里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香水与金钱交织的气息。林晚月坐在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角,她的画作《初雪》正在拍卖台上展示。那是一幅雪景图,画中的雪不是纯白,而是带着淡淡的蓝,仿佛月光下的雪夜,寂静而清冷。“起拍价,五十万。”,举牌声此起彼伏。林晚月垂眸,她没想到自己的画能进入这样高级的拍卖会,更没想到会引来如此多人的...

第5章
病历本的第一页------------------------------------------,发现自己躺在画室冰冷的地板上。,她抬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片黏腻。窗外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满室的画作镀上一层不真实的金边。,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部传来尖锐的疼痛,让她不得不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动物。。,等待那阵眩晕过去。目光所及之处,是昨天刚刚完成的一幅肖像画——画中的女子侧着脸,唇角微微上扬,眉眼弯成柔和的弧度。顾言川站在画架前看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笑得再柔和些。”,“这里,应该再弯一点。”,直到手指僵硬,直到颜料干涸。顾言川要的是一种她永远无法企及的笑容,那种笑容不属于她清冷的眉眼。,她摸索着掏出,屏幕上跳动着“陆晨”两个字。“晚月,你还好吗?声音听起来不太对。”,“没事,刚才在睡觉。”,“你又在画室**了?只是小憩了一会儿。我正好在附近,给你带了些安神的香薰。上次你说睡眠不好。”,但胃部又是一阵抽搐,让她险些握不住手机。“你怎么了?”陆晨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
“我十分钟后到。”
挂断电话后,林晚月勉强站起身,扶着画架慢慢走到洗手间。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她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脸颊恢复一些血色。
陆晨到来时,她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假装在调色。
“你的脸色很差。”他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上次见你就是这样,这都过去两周了,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
林晚月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最近赶画,没休息好。”
陆晨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作为心理医生,他太懂得分辨真假笑容。林晚月的笑永远停留在嘴角,从未到达眼底。
“我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他终于说道。
“真的不用......”
“晚月,”他打断她,声音温和却坚定,“这不是商量。”
她最终妥协了。不是因为被说服,而是因为又一波袭来的疼痛让她失去了争辩的力气。
去医院的路上,林晚月一直望着窗外。暮色中的城市华灯初上,每一扇亮着的窗户后面,都有一个属于别人的故事。而她呢?她的故事又属于谁?
顾言川的公寓很大,大得足以容纳她所有的画具和梦想。可每当夜深人静,她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借住在别人记忆里的幽灵。那些挂在墙上的陌生女子素描,那些顾言川醉酒后的呓语,都在提醒她一个她不愿承认的事实。
“到了。”陆晨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回。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她有些反胃。挂号、候诊、抽血,一系列流程走下来,她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
“接下来是CT检查。”陆晨看着手中的检查单,眉头微蹙,“你真的只是胃不舒服?”
林晚月避开他的目光,“可能是老胃病又犯了。”
CT室里很冷,她躺在检查床上,看着那个巨大的机器缓缓移动。仪器发出的轰鸣声让她想起昨晚顾言川离开时重重的关门声。
“放松,不要动。”技术人员透过对讲系统说道。
她盯着天花板,白色的顶板上有些细微的裂纹,像是一幅抽象的地图。在这片纯白之中,她又一次想起了顾言川的话。
“你笑起来应该更柔和些。”
那一刻,她多么想告诉他,每个人的笑容都是独一无二的。沈清音的笑容是春日梨花,柔软而易碎;而她的,是冬夜月光,清冷而坚韧。可她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轻轻答了一声“好”。
检查结束后,陆晨去取报告,让她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候。远处的电子屏上显示着时间,晚上八点十七分。这个时间,顾言川应该正在某个商业晚宴上,与苏雨晴并肩而立。她想象着他们般配的样子,胃部的疼痛似乎又加重了几分。
“晚月。”陆晨回来了,手里拿着几张报告单。
他的表情有些凝重。
“是胃溃疡,但......”他顿了顿,“还有一些别的指标不太正常。医生建议做进一步检查。”
林晚月接过报告单,那些医学术语对她来说如同天书。但“肿瘤标志物升高”这几个字,还是刺痛了她的眼睛。
“可能是误诊。”她轻声说,将报告单折好放进口袋。
陆晨握住她的手腕,“我们需要重视这个问题。”
“我知道。”她抽回手,勉强站直身子,“我会注意休息的。今天谢谢你,陆医生。”
回去的车上,两人都很沉默。陆晨几次想开口,但看到林晚月望着窗外的侧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有些界限,他永远无法跨越。
顾言川的公寓空无一人。林晚月打开灯,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眯起了眼睛。画室里,那幅需要修改的肖像画还立在画架上,画中人的笑容依然达不到顾言川的要求。
她从画板夹层中抽出一张空白的画纸,小心地将诊断书夹了进去。然后她走到储物柜前,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瓶身上没有标签,这是她上周从一家小药店买来的止疼药。
药片很小,白色,像一粒粒迷你珍珠。她倒出两粒,没有用水,直接咽了下去。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她却觉得这是一种安慰。
手机亮了,是顾言川发来的短信:“明天下午三点,肖像画要完成。”
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
夜色渐深,她坐在画架前,拿起画笔。颜料在画布上铺开,一点点覆盖原本的轮廓。她修改着画中人的笑容,让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加柔和,让眼角的曲线更加温顺。
胃部的疼痛在药效下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平静。
凌晨两点,她终于完成了修改。新画中的人物有着无可挑剔的笑容,每一个细节都符合顾言川的要求。只是那双眼睛,依然保留着一丝难以抹去的清冷。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城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而她站在最高的地方,却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
药瓶在口袋里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某种隐秘的陪伴。
明天,顾言川会来看画。他会站在画架前,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这幅作品。如果他满意,也许会给她一个难得的微笑;如果他不满意,她会继续修改,直到达到他的要求。
至于那张诊断书,就让它静静地躺在画板夹层里吧。就像她心中逐渐滋生的不安和疼痛,都被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不让人察觉。
窗外,一轮弯月挂在空中,清冷的光辉洒满房间。林晚月站在月光中,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而法官,却从不曾知晓她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