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烛书铺”的倾心著作，陆念卿苏瑶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行李箱四仰八叉地倒在走廊地面上，几件换洗衣物散落一地。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人站在顶层大平层的门口，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套裙，胸前晃着分公司总经理办秘书的工牌格外显眼。我后来才知道所有人都叫她苏秘书，但此刻最先刻进脑海的，是她看我时那毫不掩饰的嫌弃神情。我垂眸扫了一眼地面上被踩脏的衬衫，抬头时语气平静无波："这套房子的产权归集团总部，谁批准你搬进来的？"她...

第3章

走道窄得两个人并肩走要侧身。
靠窗最大的那个隔间门牌写着"运营部主管"，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新来的助理？什么**？"
另一个声音回答："总部调配系统直接分过来的，没走沈总那边的审批。"
"没走沈总审批？那就是没根基的。"
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但那种刻意的轻蔑一字不漏地传了出来："行吧，先扔到杂务岗上干着，能活过试用期再说。"
我在门口站了两秒，抬手敲门。
门里面的对话戛然而止。
一个烫着卷发的四十来岁女人打开门，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她胸前的工牌写着"运营部主管 赵蔚"。
"你就是新来的？"
"是。陆念卿。"
她哦了一声，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我："先去把这三百份问卷录入系统，今天下班前交。工位在走道尽头最后一个格子。"
我接过文件，没有多问。
走道尽头的工位紧挨着杂物间，椅子少了一个轮子，显示器泛着黄光。
我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录入数据。
十点钟的时候，走廊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我听见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由远及近。
苏瑶出现在十二楼走廊里，手里端着一杯外带咖啡，身后跟着一个提着文件夹的实习生。她走路的姿态像这栋楼的主人。
她经过我的工位时脚步顿了一下。
我抬起头，和她对上了视线。
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哟，昨天那个不怕死的小助理，还真留下了？"
周围几个工位的人同时抬头，又同时低下。
我没有接话，继续敲键盘。
苏瑶的咖啡杯在我桌角搁了一下，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三排工位的人都听见她接下来的话。
"帮我个忙呗。下午三点之前把沈总的行程表重新排一遍，按我的会议时间调整。"
她说"帮我个忙"的时候，语气不是请求，是吩咐。
"我是运营部的。"我说。
"所以呢？"她歪着头看我，表情像在看一个搞不清状况的新人，"在这个公司，谁的活儿我让你干，你就得干。不服气，你去找沈总说。"
旁边那个实习生扯了扯苏瑶的袖子，小声说了句什么。
苏瑶摆了摆手："没事，她要是不想干就让她试试不干的后果。"
我抬头看了她三秒。
然后我说："行程表在哪儿，发我邮箱。"
苏瑶笑了，笑得很满意。她转身走的时候，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的节奏比来时更轻快。
旁边格子间里一个戴眼镜的男同事探过脑袋，压低声音对我说："你疯了？她让你**就真干？"
我继续录数据，头也没抬："她发给我的东西，我正好需要看看。"
那个男同事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缩回了自己的格子间。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苏瑶的邮件到了。
我打开附件。
沈培川最近一个月的完整行程，每天精确到半小时。
其中有七天标注着"私人安排"，全部发生在工作日的下午两点到五点之间。对应的地点一栏写着同一个地址。
那个地址，是顶层大平层所在的那栋楼。
三天之内，我摸清了运营部的基本运作模式。
或者说，摸清了这家分公司表面之下那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苏瑶不只是沈培川的秘书。她经手所有高管会议纪要，掌控着沈培川百分之八十的行程安排，出入财务部和采购部如同进自家后花园。
每天中午，她会准时出现在行政楼顶层的茶歇区，而那个区域名义上只对分公司副总及以上级别开放。
没有人对此表示异议。
更让我注意的是另一个人。
周敏。财务经理。
她今年三十八岁，戴一副银色细框眼镜，说话时习惯性地摸自己左手无名指的戒指，那个位置已经空了，但动作还在。
她每次和苏瑶碰面时都笑着打招呼，姿态里有一种不自然的殷勤。而她每次从财务总监办公室出来时，脚步都会快半拍，像是急着离开某个让她不舒服的地方。
入职第三天下午，我在茶水间碰到了她。
我在接热水，她进来洗杯子。
"新来的？"她看了一眼我的工牌。
"嗯，运营部助理。"
她点了点头，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