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换月光”的倾心著作，方若晚陈奕鸣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替陈家操持了一切。陈奕鸣带着女下属飞三亚度假那天，我妈正在手术台上。我没闹，没哭，甚至没问他一句。直到他妈中风瘫在床上，所有人理所当然地看向我时，我笑着递出了那份早已备好的离婚协议。婆婆的脸，比中风那天还难看。我妈的手术通知单上写着，费用最低二十五万。我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手指冻得发僵，翻出手机拨了陈奕鸣的号码。响了十几声。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一阵风声，混着音乐和笑闹。"喂，若晚？什么事？"他语...

第3章

带着罕见的慌张。
"若晚！你快回来！我妈……我妈忽然晕倒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刘玉芳已经被推进了急救室。
陈奕鸣站在门口，脸色灰白。
医生出来告诉我们：突发脑中风，右半身偏瘫，后续需要长期康复护理。
陈奕鸣听完，第一反应不是问母亲的病情细节。
他转向我，理所当然地开口。
"若晚，我妈这情况，出院之后肯定得有人全天照顾。公司那边我请不了长假，你——"
他的意思很明确。
辞职，回家，伺候**。
和过去十八年一样，所有的牺牲，理所当然地落在我头上。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从来没认识过我。
十八年。
我照顾他的母亲、打理他的家、替他省钱持家、对他的背叛一忍再忍。
而他对我的全部期待，就是继续忍、继续付出、继续做一个没有名字的工具。
我看了他整整五秒。
然后我打开包，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掏出一份文件。
****，公章鲜红。
离婚协议书。
我把它递到他面前。
"陈奕鸣，这个我不签你的字，你自己看。财产分割方案、债务划分、你转移的四十三万的追偿方式，上面都写得很清楚。"
他低头看向那几页纸，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了。
"你……你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
我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拿我**救命钱带别人去三亚那天，我就开始准备了。"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
走廊那头传来刘玉芳含糊的喊声，她醒了，正扯着嗓子叫儿子的名字。
我把包拉好，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叫你，去吧。"
我转身，朝电梯走去。
身后是陈奕鸣失控的声音："方若晚！你站住！你不能这样——"
电梯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
我走进去。
门合拢的最后一秒，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手里攥着那份协议书，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而他身后，急救室的灯还亮着。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笑。
这个家，终于不再需要我了。

电梯停在一楼，门开的瞬间，我深吸了一口——不，我抬脚走出去，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我站在医院门口，十月的晚风灌进薄外套，凉得彻底。
手机在包里震个不停，我没掏。
走到马路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拧开盖子灌了两口。
手机还在响。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陈奕鸣连打了六个。
第七个进来的时候，我接了。
"方若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我妈刚进急救室你就拿离婚协议来？你还是不是人？"
他嗓子都劈了，可声音里不是心疼**，是恐惧。
对协议上那些数字的恐惧。
"协议你看完了？"我问。
"我不签！做梦！你想都别想！"
"不签也行，"我语气平淡，"那就走法律程序。你转移的四十三万，银行流水、转账对象、消费记录我全有。到时候不是五五分了，**会考虑过错方的。"
那头彻底哑了。
三秒后他换了个腔调，压低声音，带着我熟悉了十八年的那种"哄"。
"若晚，你消消气，我知道最近是我不对……我跟周琳真的没什么，就是普通同事关系。咱有话好好说行不行？别冲动。"
"我没冲动。"
"这份协议我准备了三个月，你觉得冲动的人能准备三个月？"
他又沉默了。
这次比上一次更长。
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到底想要什么？"
"协议上写的那些。"
"不可能！房子是我妈出的首付——"
"共同还贷十五年，增值部分依法分割，写得清清楚楚。你要是不服，法庭上说。"
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包里。
然后打了一辆车，去了徐敏的律所。

徐敏的办公室在十七楼，落地窗外是整条城市的灯火。
她还没下班，桌上摊着三个案子的卷宗，看到我进来，把眼镜摘了。
"协议给他了？"
"给了。"
"反应呢？"
"先骂，后哄，最后问我要什么。"
她点了点头，倒了杯热水推到我面前。
"意料之中。接下来他会有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