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陈知意宋岩的现代言情《全院竞聘大会上，瘫痪婆婆的广场舞视频炸锅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千千书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宋岩觉得我好拿捏。好拿捏到只要他妈往床上一躺，装出半身不遂的样子，我就会乖乖放弃准备了五年的副高竞聘，辞职回家当一个免费的护工。他大概以为，只要用"孝道"和"贤妻"这两顶大帽子压下来，我就会像过去五年一样，咽下所有委屈，成全他出国交流的体面。可惜，他忘了我是一个干了八年的临床医生。赵素兰床头柜里藏着的那块智能手环，每天两万步的记录，早就把她的底裤扒得干干净净。科室办公室里，宋岩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

第2章

？"
宋岩看着我，等我表态。
方晴也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妈，您先休息。"我把病历夹放回去，"具体怎么安排，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还等什么？"宋岩跟着我走出病房，在走廊里拦住我，"我妈都这样了，你还在这儿拖？"
"我下周有副高竞聘答辩。"
"副高？"他像听到了什么荒唐的事，"我妈瘫在床上，你跟我提副高？"
"我准备了五年。"
"五年怎么了？明年不能考？你是医生，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中风病人错过黄金康复期会怎样。你忍心让我妈下半辈子坐轮椅？"
走廊里有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陈知意，我把话说清楚。"宋岩压低声音，但语气硬得像石头，"你是这个家的儿媳妇，伺候婆婆天经地义。副高明年还能考，我**病等不了。你要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当初就别嫁进我们宋家。"
我看着他。
他穿着那件我去年给他买的藏青色夹克，领口翻得很整齐。去年他过生日，我在商场挑了一个小时，想着他穿深色显稳重。他当时说什么来着？他说"还行，就是牌子一般"。
"宋岩，你出国交流那年，谁在家带孩子？"
"那是两码事。"
"你申请课题经费那年，家里所有开销谁出的？"
"陈知意，你翻旧账有意思吗？"
"你每次需要我让步的时候，都说下次支持我。"我的声音很平，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这是第几个下次了？"
他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病房门开了，方晴探出头来："宋老师，妈妈说想喝水。"
妈妈。
她叫赵素兰"妈妈"。
宋岩转身就往病房走，经过方晴身边时，方晴自然地侧了侧身给他让路，那个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病房的门缓缓合上。
手机响了，是科室主任周建国的消息："知意，竞聘材料明天下班前交到教务科，别忘了。"
我回复："知道了，主任。"
打完字，我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了一下眼睛。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冷冰冰的。
2
这一次，我不想再说"好"了。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女儿豆豆被隔壁邻居李姐帮忙接回来了，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推开她的房门，她缩在被子里，小脸蛋红扑扑的，枕边放着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李姐在客厅等我，递过来一杯热水。
"豆豆吃过了，作业也写了。怎么回事？你脸色这么差。"
"婆婆住院了，说是中风。"
"中风？那挺严重的。"李姐是个爽利人，在街道办工作了二十年，什么事都见过，"谁照顾？"
"宋岩想让我辞职。"
李姐的水杯顿在嘴边："辞职？你不是下周要竞聘副高吗？"
"是。"
"他疯了吧？"李姐一**坐下来，"你熬了多少年才等到这个机会？请护工不行吗？"
"婆婆说不要外人。"
"不要外人？"李姐嗤了一声，"她儿子呢？她儿子不是自己人？凭什么儿媳妇就得辞职伺候？他宋岩一个大学副教授，一个月工资一万多，请不起护工？"
我没说话，喝了口水。
"知意，我跟你说句不好听的。"李姐压低声音，"你们楼下那个张婶，去年也是婆婆中风，儿媳妇辞了职在家伺候。伺候了半年，婆婆好了，她工作没了，老公还嫌她在家没收入。后来怎么着？离婚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犹豫什么？"
"我没犹豫。"我放下杯子，"我不会辞职。"
李姐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这就对了。"
她走后，我坐在客厅里，打开手机翻赵素兰的住院信息。区中心医院的系统我有权限进，毕竟是同一个医疗集团下面的。
入院记录，体格检查，初步诊断。
我一条一条看下去，看到体格检查那一栏时，手指停住了。
右侧肢体肌力零级。
零级，就是完全不能动。
但我今天在病房里，亲眼看到赵素兰用左手握床单。一个真正的急性脑梗塞患者，发病当天，对侧肢体肌力零级，同侧肢体通常也会有不同程度的影响。她的左手握力，不应该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