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急诊给她母亲抢救,她在门外安慰前任别怕陆闻澈温栀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我在急诊给她母亲抢救,她在门外安慰前任别怕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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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01 门外那句别怕
夜里十点四十七分,急诊大厅像一口烧开的锅,推床轮子碾过地砖,监护仪在耳边滴得人心发毛。
我刚把第六杯冰美式扣上盖,护士长秦禾从抢救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嗓门压得像地下党接头:“陆闻澈,别喝了,来活儿,胸痛,血压掉得厉害。”
我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咖啡晃出一圈褐色月牙。
人推到抢救室门口时,我看见担架上那张脸,手套还没戴牢,指尖先僵了一下。
温栀的母亲,林曼青。
我和温栀谈了四年,见过林曼青无数次。她平时把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连下楼买葱都像去参加董事会。此刻她脸白得像急诊灯下的一张纸,手指死死攥着胸口衣料,嘴唇发紫。
我伸手扶住推床边栏,声音稳下来:“胸痛多久?有没有出汗、恶心?”
陪来的男声在旁边发颤:“二十多分钟,突然说胸口像压了石头。”
我抬头,才看清说话的人。
季怀砚。
温栀的前任。也是她口中“只是朋友他最近状态不太好你一个医生能不能别这么敏感”的那个朋友。
季怀砚穿着白衬衫,袖口蹭了点灰,眼眶红得恰到好处。他看见我,像看见了救命稻草,又像看见了前男友竞赛现场的裁判。
“闻澈,你快救救阿姨。”
我没接他那声熟。手套啪地套紧,我推着床往里走:“病人先处理。家属外面等。”
抢救室门合上前,我听见身后跑来的高跟鞋声。
温栀喘着气停在门外,声音带着哭腔:“怀砚,你别怕,我在呢。”
那句话像一枚冷针,隔着门缝扎进来。
我低头剪开林曼青的衣领,心电图纸从机器里吐出来,ST段抬高得刺眼。秦禾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半秒沉默。
我说:“急性心梗,开绿色通道。通知导管室,抽血,建双通道,备药。”
职业这东西有时候很**,它不允许你在别人性命边上矫情。
林曼青喘不上气,手指抓住我的袖口,瞳孔里有一层浑浊的惊恐。她认出我,嘴唇动了动:“小陆……”
我俯下身:“阿姨,我在。您少说话,配合吸氧。”
她眼角滚出一点水,像平时强撑的体面被这场病轻轻敲碎了边。
门外又传来温栀的声音。
“都怪我,我不该让你送我妈来医院。你别自责,真的不是你的错。”
我按压胶布的手顿了顿。
秦禾把输液管递过来,低声说:“陆医生。”
我接过来,笑了一下:“没事,急诊什么场面没见过。前任陪诊套餐而已,还挺新鲜。”
秦禾没笑,转身去叫人。
导管室那边回话,介入团队十五分钟到。我盯着监护仪,听着林曼青的血压一点点往下滑,脑子里只有流程、剂量、风险、签字、时间。
门外的感情戏再热闹,也进不了这道门。
至少我以为进不了。
抢救间门被推开一条缝,温栀探进头来,眼尾红得厉害:“闻澈,我妈怎么样?”
我没回头:“出去等,别影响抢救。”
“我就问一句。”
“出去。”
我的语气没重,甚至很平。可温栀脸色瞬间变了,像我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季怀砚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温栀,医生有医生的规矩。”
好一个懂事人。
我终于抬眼看过去。
温栀肩膀没躲,季怀砚的手也没收。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荒唐。林曼青躺在抢救床上,胸口贴满电极片,生死像一道窄缝压在我们面前。她女儿站在门外,第一反应不是问母亲能不能活,而是担心前任会不会怕。
我说:“家属准备签字,急诊介入。”
温栀立刻看向季怀砚。
那眼神很细,像习惯了遇事先找他确认。
季怀砚被她看得一愣,随即低声说:“我陪你签。”
我摘下听诊器,压住心里那点冷意:“法律签字人是直系亲属。陪可以,替不了。”
温栀咬了咬唇:“你现在非要说这个吗?”
我看着她,隔着口罩,声音闷在布料下。
“温栀,**现在心肌在坏死,不是我们关系在坏死。先救人。”
她怔住。
抢救室里安静了一秒,只有监护仪滴滴地响。林曼青闭着眼,泪从鬓角滑下去,浸进灰白的头发里。
温栀终于转身去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