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冷库藏着活人供体》“暮色留白”的作品之一，赵国强赵国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负责核对器官捐献文件。那叠表格最后一页的签字栏里，死者“本人签名”写得很稳——稳得不正常。我把纸举到灯下，看见笔迹渗过背面：那是死人的签名，但墨水还是湿的。旁边文件柜里传来一个声音，闷闷的，像从档案纸里挤出来的：“那支笔，是他老婆握着他的手签的。他死的时候，眼睛睁着。”我低头看纸——纸角有个编号，和上周那具“家属拒检”的无名尸，一模一样。第一章 无名尸与冷藏柜我叫林远，市人体器官捐献协调中心的工...

第8章

远，你再胡说一句！”

我打断他。

“今晚移植手术的受体名单给我。”

医务科主任说：“你没资格看。”

叶南枝抬起工作证。

“我有。”

护士站的电话突然响了。

值班护士接起来，脸色立刻变了。

“叶组长，十七楼出事了。”

“什么事？”

“刚做完移植的病人，家属在病房闹起来了。”

她看向我。

“他们说，捐献者家属找上门了。”
《》

我和叶南枝到十七楼的时候，病房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地上，抱着一张照片嚎哭。

照片里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瘦，眼睛很亮。

"我儿子三个月没回家！你们说他自愿捐的？他活着的时候我都联系不上他！"

病房里，一个穿貂的女人尖着嗓子喊："保安呢？把这疯婆子赶出去！"

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站在穿貂女人旁边，脸阴沉。

叶南枝亮了证件。

"发生什么事？"

中年女人抬头，抓住叶南枝的手。

"我叫张桂兰，我儿子陈浩，三个月前在这个城市打工，突然联系不上了。"

她指着病房里那个男人。

"今天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我儿子的肾，装在他儿子身上了！"

穿貂女人叫起来："胡说八道！我儿子的肾是正规渠道捐献的！有文件！"

我走到病房门口。

床上躺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脸色苍白，刚做完手术。

我问中年男人："你是？"

他看了我一眼。

"关你什么事？"

叶南枝说："配合调查。"

他冷笑。

"我叫钱志远。这是我儿子钱少游。移植手术一切合法。"

我说："捐献者叫什么？"

钱志远不答。

穿貂女人从床头柜抽出一份文件。

"你自己看！捐献者**明，自愿捐献，家属签字齐全！"

张桂兰扑过去看那份文件。

"这不是我儿子的名字！"

穿貂女人甩开她。

"跟你儿子有什么关系？***！"

我接过文件。

翻到最后一页。

签名栏里，笔迹稳定，收笔有力。

和赵国强那份，一模一样的稳。

我抬头。

钱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