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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送外卖封神林默谢必安完整版在线阅读_林默谢必安完整版阅读

时间: 2026-06-20 07:54:21 

小说《我靠送外卖封神》,大神“杨河春绿”将林默谢必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雨夜惊魂!奈何桥的第一单------------------------------------------。,雨衣破烂地挂在身上,头盔不知道滚到了哪个水洼里。催债头目一拳砸在我脑袋旁边的墙上,震落一片墙灰,混着雨水浇了我一头一脸。,又痒又刺,但我没躲——不是不想躲,是左右都被人堵死了。走廊里那盏声控灯早就坏了,只剩远处巷口一盏路灯的光透过雨幕,把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条被人踩扁了的蛇。“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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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黑无常的卤味!恶霸撞枪口------------------------------------------。——是范无救那单实在太夸张了。二十个麻辣鸭头、五份卤味拼盘,外加备注里临时追加的“再来十根鸭脖子,越辣越好,不辣不给钱”。店员小姑娘一边往袋子里装鸭头,一边偷偷瞄我——一个穿荧光黄骑行服的外卖员,从进门到现在手机响了四回,每一回都是不同的提示音。,小姑娘本能地缩了缩脖子,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指着我的手机问:“先生,您那部手机刚才那是什么铃声?好吓人,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下传来的。”我面不改色地把袋子接过来:“地府专线。客户比较急。”,显然没当真,又塞了两包一次性手套,压低声音说这个算赠品,跑外卖这么辛苦多吃点。。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老周、孟婆、白无常,还有这个不知道名字的鸭脖店姑娘。她把卤味拼盘码好,又多此一举地在袋口贴了张笑脸贴纸,大概是想让这个送“地府专线”的骑手心情好一点。,我又忍不住感慨这箱子有多离谱。看着不大,二十个鸭头、五份卤味拼盘、十根鸭脖子塞进去绰绰有余,连个鼓包都没有。我拍了拍箱子,心里盘算着这玩意儿以后要是能改造一下搞个物流公司,绝对能把顺丰申通全干趴下。,直指地府阴律司。这条路我已经跑了两次,轻车熟路。冲过奈何桥的时候,守桥的矮胖鬼差正坐在桥栏上啃我上次带来的鸭脖,远远看到电动车的灯光就主动让出通道,满嘴流油地朝我喊了一嗓子:“默哥!白大人让我转告你——下次带杯奶茶给他,上次的珍珠奶茶被孟婆截胡了,白大人在岗亭里生了一整天的闷气!”,心想地府的官老爷们怎么也跟小学生似的,抢个奶茶都能气一天。。还没到门口,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低沉的怒吼——“连生死簿都敢篡改?!胆大包天!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想被打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是吗?!”那声音像闷雷一样滚过走廊,震得门板嗡嗡作响。我缩了缩脖子,轻手轻脚推开门。。黑无常范无救,身高八尺,一身漆黑官袍,腰间束着银色锁链,那张脸棱角分明,一双黑瞳里翻涌着冰冷的怒意。光是站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我的膝盖就有点发软。公案前几个小鬼缩成一团跪在地上,魂体吓得半透明了,抖得像风中残烛。有一个瘦高的小鬼抖得太厉害,魂体边缘已经开始散逸。“范大人。”我举起手里的塑料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自然,像平时给客户打电话说“您的外卖到楼下安保处了”一样,“您的外卖到了。绝味麻辣鸭头二十个,卤味拼盘五份,鸭脖子十根。刚出锅的,还热着呢。”。那张黑着的脸,在看到我手里绝味鸭头的那一刻,瞬间变了。原本翻涌着怒意的黑瞳,刷的一下亮起来,亮得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刚才那个让人膝盖发软的黑面神,现在眼睛瞪得比鸭头还圆。,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接过塑料袋。拆包装的动作快得像解开了什么上古封印,拿起一个麻辣鸭头整个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红油顺着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擦。,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嘴角咧得根本合不拢——“过瘾!太**过瘾了!这阳间的鸭头怎么就***这么香!”我赶紧递上一瓶矿泉水,他灌了半瓶,缓了口气,开始跟我吐槽地府的伙食有多差。“你知道地府为什么人人都板着脸吗?”他拿起第三个鸭头啃了一口,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不是因为死了——是因为嘴里淡出鸟了!”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一个执掌阴律司的正神,地府最让人闻风丧胆的黑无常,此刻正坐在公案后面,官袍袖口沾着红油,手里举着半个鸭头,跟我抱怨地府连个正经辣椒都没有。这种反差让我忽然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可怕。说到底,他只是饿了太久。
啃到第五个鸭头的时候他终于放缓了速度,靠在椅背上,表情松弛下来,才想起那几个小鬼的存在。
“你知道这几个小崽子干了什么吗?”他拎起一根鸭脖咬了一口,说起正事的时候眼神又冷了下来,“城郊有个恶霸叫王虎,花了五十万冥币——注意,是冥币——买通了这几个小鬼,把生死簿上本该一个老中医的阳寿,偷偷挪给了自己。
老中医一辈子悬壶济世,救过上百条人命,按生死簿该活八十八,结果被他们改成了六十八。白白折了二十年阳寿,上个月就已经去了。”
我的心往下一沉。王虎。我认识他。不只是“认识”——是切身感受过那个恶霸的手段。他是城郊一带的地头蛇,开修车店洗车行,表面正经买卖,实际靠强买强卖、收保护费过活。我送外卖这一年多,不止一次被王虎的小弟堵在巷子里抢过外卖钱。他手下养着十几个打手,附近所有摆摊的小商贩都得按月给他交保护费,少一分就掀摊子砸东西。
上上个月,卖手工饺子的老**被踹断了腿。上个月,修自行车的老张被堵在巷子里**,铺子砸得稀烂。没人管得了——王虎上面有人,下面有打手,中间有替他顶罪的小弟。受害者不敢报警,报了也没人管。我每次路过柳青路看到那些摊贩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就堵得慌,但我一个送外卖的,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有什么资格替别人出头?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拘魂令,有五百年阴德,有白无常的通行令,有孟婆的金刚罩。我不能再装作没看见。更重要的是——那个老中医,一辈子救死扶伤,最后连善终都没落着。凭什么?凭什么好人要折寿,恶人却逍遥法外?
“那个老中医,”我的声音有些涩,“他的后人有没有追究?”
“有什么后人?”范无救把鸭脖嚼得咔嚓响,声音闷闷的,“孤老头一个,一辈子没结婚没生孩子,把赚的钱都捐给了山区小学。临死前一天还在给人义诊。这样的人都活不到善终,那些混账东西倒活得逍遥自在。”
他沉默了片刻,又抓起第六个鸭头。吃相仍然凶猛,但我注意到他咀嚼的速度变慢了——黑无常在为一个他素未谋面的老人觉得不值。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这就是地府正神的日常吗?坐在阴律司里,翻开生死簿,看到善人折寿、恶人逍遥,然后把这些愤怒压在一包又一包的鸭脖下面?我想起阎罗王后来跟我吐槽的那些话——生死簿被篡改、枉死鬼申诉、文书系统*ug——原来这个掌管生死的地方,也不是铁板一块。有人在用权限作恶,也有人在拼尽全力维护那点脆弱的公正。
范无救很快扫光了剩下的鸭头和卤味拼盘,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拿袖子一抹嘴。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一巴掌拍得我往前踉跄了两步,肩膀上的骨头都咯吱响——“老子认了你这个兄弟。以后在地府,谁要是敢找你麻烦,报我老范的名字!”
**订单完成!拘魂令(仿制品)已发放,500年阴德已到账,黑无常范无救与你结为兄弟!**
我手里一沉,一块巴掌大的令牌落在掌心。通体漆黑,入手冰凉,握在手里能隐约听见锁链抖动的哗哗声。背面还刻了一行小字——“仿制品,正品在地府装备处**,凭此令牌打八折。”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果然是范无救的风格,送人情的同时还不忘给装备处拉客。我把拘魂令收进口袋,郑重地朝他抱了抱拳。从这一刻起,我在地府有了一个兄弟。不是客户,不是正神,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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