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真界都以为我柔弱可欺沈照微谢无咎全文在线阅读_全修真界都以为我柔弱可欺全集免费阅读
金牌作家“huayuer”的幻想言情,《全修真界都以为我柔弱可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照微谢无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琉璃仙骨,天生炉鼎------------------------------------------,山门外的云阶从半山腰一直铺到天穹下。,阶阶悬空,云雾缠绕。少年少女们站在阶下,仰头望着尽头那座巍峨仙门,眼里有敬畏,也有藏不住的野心。。,便等于半只脚踏进了仙途。,不是根骨,也不是悟性。。,浮于云海,榜面无风自动,金光流转。每当有人踏上第一阶,榜上便会浮现那人的命格。、剑心、灵根、魔种、孤星、炉...

第5章
你帮我背锅,我帮你查命------------------------------------------。,比沈照微想象的更熟练。火候、水量、米的开合,都掐在恰到好处的那一点上。粥煮到最绵的时候,他抬手撒了一小撮盐,又掀盖加了几片晒干的兰叶。。,能把那股木头气压下去。,看了很久。“师兄。嗯。你住三年了?嗯。天天自己煮?嗯。”,慢慢笑了一下:“原来‘天煞孤星’,是自学成才的厨子。”,只是淡淡道:“别让别人听见。为什么?他们以为我吃血。”
沈照微:“……”
那一锅粥摆上桌的时候,他已经笑得没什么力气了。
他柔柔弱弱地端着碗,慢慢吃了一口。
很烫。
也很甜。
他第一次在这一世吃到没有任何添加的、单纯的、热的米粥。
他低头吃了一会儿,没说话。
谢无咎也没催他。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把那一锅粥喝完了。
—
吃完早饭,谢无咎才坐到对面的木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
“说吧。”他说,“你白天怎么打算。”
沈照微抬眼。
他知道这位是要进入正题了。
“两件事。”他放下碗,语气没了那点柔弱,“第一件,是常炼。”
“他今天会回来。”
“……”谢无咎不动声色,“多久?”
“最快三天。”沈照微说,“最晚七天。”
“理由?”
“他没探到我骨子里。”沈照微说,“探不到,就要再来。”
“他不会直接来。”
“他会让别人来。”
“另一个长老?”
“不。”沈照微眨眨眼,“另一个弟子。”
谢无咎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他要让人‘偶遇’你。”
“嗯。”沈照微说,“偶遇的人,必定是丹峰自己人。要么是同辈弟子,借送药、问安、还书;要么是低一辈的小杂役,借扫院子、送柴、送水。”
“目的不是验骨。”
“目的是——”
“让你产生‘这人无害’的错觉,”谢无咎接道,“让他混进孤照峰。”
沈照微抬眼,目光里带了一点真心实意的赞赏。
“师兄真聪明。”
“别。”谢无咎冷冷打断,“你又来。”
沈照微:“……”
“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沈照微顿了顿,神色少有的认真,“天命榜。”
“它今天会有动作。”
谢无咎眉心一动:“多久?”
“今天到明天之间。”沈照微说,“最迟后日。”
“怎么动?”
“它会重新‘判’一次我的命格。”
谢无咎一时没出声。
沈照微继续:“昨天那一下,是它意外。它本来没打算给我们下命契。它下完之后,一定会复核。”
“如果复核结果是——‘琉璃仙骨,天生炉鼎’还成立,那它什么都不会改。”
“如果——”
沈照微抬眼。
“它发现我这一身骨是假的。”
“它会改判。”
“改成什么?”谢无咎问。
“不知道。”沈照微说,“但绝对不会是好东西。”
“最轻的,会改成‘体弱命短’,让我合理早死。”
“稍重一点,是‘命格不洁’,让我被宗门驱逐。”
“最重的——”
他顿了一下。
“是‘祸星’。”
“……和我一样。”谢无咎淡淡接。
沈照微低头:“是。”
院子里安静了一息。
谢无咎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
“它若真要改判。”他说,“我们等不了三天。”
“嗯。”沈照微抬眼,“所以——”
“我们要赶在它复核之前,把‘琉璃仙骨’做实。”
“做实?”谢无咎挑眉,“你那不是用术伪饰出来的?”
“是。”沈照微说,“但术也分等级。”
“我现在这套,是骗‘人’的等级。”
“要骗‘榜’,我得加一层。”
“加什么。”
沈照微看了一眼自己手腕。
“命契。”
谢无咎一愣。
随即明白过来。
“你想用我们这条契——”
“给它再上一层伪。”沈照微说,“天命榜判命,看的是命格与气运。命契一旦稳定下来,会在两个人身上压出新的‘运’。”
“我们这条契,最末一对,气运不弱。”
“足够压住榜对我个人骨子的复核。”
谢无咎沉默两息。
“代价?”
“代价就是。”沈照微看着他,“我们这条命契,会被天命榜本身‘承认’。”
“承认之后——”
“它解不开了。”
谢无咎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什么。
很快又被压回去。
“你说的‘解不开’,是多久?”
“至少这一世。”
“你愿意?”谢无咎问。
沈照微没立刻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比昨晚更淡了一些的金链。
很轻。
但很沉。
他想起了自己昨夜在屋里看见的那一长串“配对”影子。
前面那些,没有一对活到最后。
也想起了刚才那一锅他这一世第一次安心吃下去的、热的、清淡的米粥。
他抬起头,对上谢无咎那双眼睛。
“我愿意。”他说。
“你呢,师兄?”
谢无咎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照微以为他这一次会犹豫。
然后那个一身黑衣、目光冷峻的少年,慢慢伸出手,把自己的手腕,放在了石桌中央。
“做。”谢无咎说。
—
“做”这个字落下之后,两人都没再多说话。
时间紧。
天命榜的复核,最快今天午后就会下来。
沈照微回了一趟自己屋子,从枕下取出一只极小的、只有指节大小的木盒。盒里是七根针,每根上都刻着一行只有他自己能辨认的小字。
针中第一根,用于挑契。
第二根,用于稳契。
第三根——
是他这一世藏得最深的一根。
刻字最长,几乎绕针身一圈。
针名叫做**“替”**。
“替”的意思是:把一个人身上的命格特质,借另一个人承担一部分。
——这是欺天术里最忌讳的一种。
——也是最稳的一种。
沈照微把第三根针小心地拿出来,握在掌心。
他犹豫了半息。
很快又把犹豫压下去。
他抬眼看了一眼对面那扇敞开的房门。
谢无咎坐在屋里。
那位刚才那么干净利落地说了一个“做”字。
——你要陪我赌一辈子。
——我至少要给你一根稳的针。
—
回到前堂,谢无咎已经把那柄黑布缠剑解了下来,斜放在膝上。袖口卷起,手腕摆在桌面,金链清晰可见。
沈照微在他对面坐下。
“疼。”他先说一句。
“嗯。”
“疼到你想抽我。”
“我不抽你。”
“……我是说真的,师兄。”沈照微抬眼,“这一针下去,你会和我共担一部分‘炉鼎’的反噬。”
“……‘炉鼎’的反噬?”
“天生炉鼎,”沈照微说,“最大的弱点是‘易被夺’。”
“被人夺什么?”
“真气。”沈照微说,“情绪。寿元。还有——”
他顿了顿。
“心。”
谢无咎眼皮一跳。
“被夺心的炉鼎,会爱上夺他真气的人。”
“一辈子。”
“……”
谢无咎沉默了一息。
“你这一**下去,”他说,“我会变成那个‘夺心’的人?”
“不会。”沈照微说,“你不是。”
“但天命榜会以为——你是。”
“它会把炉鼎反噬的一半,记在你头上。”
“等于——”
“等于全宗门,都会以为,”谢无咎平平接道,“我夺了你的心。”
“嗯。”沈照微低头。
“嗯。”谢无咎说。
沈照微抬眼。
谢无咎的神色没什么变化。
没有恼。
没有窘。
没有半点拒绝。
他只是淡淡道:“早一点晚一点,他们也都会这么以为。”
“你昨天就已经倒在我怀里了。”
沈照微:“……”
“扎。”谢无咎说。
沈照微把那根“替”针举起来。
针尖泛着极淡的金光。
“疼。”他又提醒了一次。
“我知道。”
“真的疼,师兄。”
“……”
“扎。”谢无咎语气一沉。
沈照微深吸一口气,针尖落下。
那一针没扎在皮肉上。
而是直接扎进了谢无咎手腕上那条金链的中心。
“嗤——”
一缕极淡的金气从针尾溢出。
谢无咎眉心一跳,整个人微微一震。袖中那柄长剑“嗡”地一声轻吟,剑意自动外溢一寸,又被他在下一息内压回鞘内。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声音平稳。
但额角已经渗出一点冷汗。
沈照微心里那一根弦绷得极紧。
——这位是真的疼。
他没有抽手。
他没有皱一下眉。
他只是把那一点疼,全压在了那一声“嗯”里。
沈照微鼻尖忽然有点发酸。
他没让自己分心,针尖一旋,又是一缕金气溢出。
谢无咎再低低“嗯”了一声。
第三缕。
**缕。
第五缕。
——五缕过后。
那条原本贴在谢无咎手腕上的金链,整整粗了一圈。
而沈照微手腕上的那条——
被分薄了一半。
天命榜的复核,会在两人之间循环跑一遍。
它会看见:
“沈照微”这个人,骨子的金气大半在“谢无咎”手腕上挂着。
它会得出结论:
这两个人的命气,已经深度交融。
它不会去刨根问底。
它只会更新一次榜面,承认这条命契。
——这就是“做实”。
沈照微收针的那一瞬,整个人也跟着晃了一下。
谢无咎抬手扶了他一下。
“……谢谢,师兄。”
“嗯。”谢无咎说。
“疼吗?”沈照微问。
谢无咎沉默两息,才答。
“疼。”
“……”
“但不要紧。”他抬眼看沈照微,“我已经习惯了。”
沈照微一怔。
——他已经习惯了别人的疼,借他的命格走。
——他已经习惯了任何疼,都自己咽。
沈照微没再说话。
他只是慢慢伸出手,把那根“替”针小心收进盒里。
很轻。
很慢。
像是在收一根不只是针的东西。
—
那一夜,孤照峰里灯亮到很晚。
子时刚过,天空忽然亮了一下。
像有什么东西从极高的地方掠过。
院子里那条金链——
同时一颤。
沈照微和谢无咎几乎在同一时间抬头。
云层之上,那块隐隐约约的天命榜,开始重新流动。
榜面正中,原本属于沈照微的那一行,金光一闪。
新字慢慢浮现。
沈照微。
琉璃仙骨。
天生炉鼎。
与谢无咎,命气共承。
最后一行字落下的瞬间,整座玄天宗,被一道极柔和的金光笼罩了一息。
很多在睡梦里的修士被这一束光惊醒。
更多人在梦里看见自家峰头那块小天命碑亮了一下。
——天命榜,承认了那条命契。
天命榜,没有改判沈照微。
而宗门最深的一座大殿里。
掌门站在窗前。
他看着天上那一抹金光,整整看了一夜。
他身边那位长老低声道:“掌门,榜……承认了?”
“嗯。”
“这下面的字。”那长老指了指云上那一行新出来的小字,“‘命气共承’……是不是,连您也未曾见过?”
掌门慢慢闭上眼。
良久,他说。
“见过。”
“一次。”
“一千年前。”
“那一对——”
他顿了一下。
“也是这两个名字。”
孤照峰院子里。
沈照微仰头看着那一束金光散去,慢慢回过头。
谢无咎也正看着他。
“成了?”谢无咎问。
“成了。”沈照微点头。
“代价呢?”
“一辈子。”沈照微看着他,“解不开了。”
“嗯。”谢无咎说。
“你愿意?”沈照微又问了一遍。
谢无咎沉默两息。
“我已经扎下去了。”他说。
“你问得有点晚。”
沈照微:“……”
“……师兄你怎么会说人话了?”
“一直会。”谢无咎说,“是你以前没听。”
院子里那棵老梅枝头,落下一点夜霜。
沈照微抬手,慢慢碰了一下自己手腕上那条已经变得很淡的金链。
它真的,变得很淡了。
但他知道——
它再也不会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