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林妹妹要把红楼变爽文!(黛玉探春)免费小说全集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这一世,林妹妹要把红楼变爽文!(黛玉探春)
古代言情《这一世,林妹妹要把红楼变爽文!》是大神“苏霸修”的代表作,黛玉探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潇湘夜雨惊残梦------------------------------------------,雨点砸在窗纸上,像是谁在急促地敲门。,一眼瞧见林黛玉趴在炕沿上,绢子捂着嘴,肩头一耸一耸的。她心里咯噔一下,快步上前:“姑娘又咳了?”,唇边挂着一丝殷红,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紫鹃的手一颤,药碗差点脱手。“不妨事。”黛玉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只是方才做了个梦,梦里……梦里我好像死了。”,目光落在自己右手掌...

第5章
凤姐托孤平儿知------------------------------------------……,撕心裂肺,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她慌忙披衣起身,顾不得穿鞋,赤着脚奔进内室。,一手撑着床板,一手捂着嘴。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光。“奶奶!”平儿冲上去扶住她,摸到一把骨头。凤姐瘦得太快了,快得让人害怕。三个月前还是脂粉都盖不住的富态,如今腕骨硌手,像握着一截枯枝。,才就着平儿的手漱了口,靠回引枕上。她的脸色在烛火下白得近乎透明,颧骨高高凸起,只有一双眼睛还亮着,亮得吓人。“什么时辰了?”凤姐的声音沙哑,却不减锐利。“丑时三刻。”平儿拿帕子擦她额上的冷汗,“奶奶再睡会儿吧,天还早呢。睡不着。”凤姐盯着帐顶,忽然问,“巧姐呢?在奶娘那儿,睡得香呢。”平儿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奶奶别操心,姐儿好好的。”,反而一把攥住平儿的手腕。她的手瘦得只剩骨头,力气却大得出奇。“去把我那口紫檀木的箱子打开。最底下,有个靛蓝色的包袱。”。箱子最底层,靛蓝包袱裹得严严实实,打开来,里面是一只上了锁的铁匣。锁是新的,铜面锃亮,像是刚换过。“钥匙在我枕头底下。”凤姐的声音从帐子里传出来。,开了锁。铁匣里整整齐齐码着几本账册,封皮上没有字,翻开内页,密密麻麻全是凤姐的笔迹。平儿才看了几行,手指就开始发抖。“这是……这是我这些年替**经手的银子。”凤姐靠着引枕,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这一本是***的借据存根,这一本是公中银子挪用的账目,这一本是外头官司的来往花费。**拿大头的,我经手,每一笔都记着。”
平儿抬头看她,嘴唇发白。“奶奶记这些做什么?”
“做什么?”凤姐笑了一声,笑里带着血丝的嘶哑,“你以为**为什么容我在这位子上坐这么久?不是我能干,是我手里攥着她的尾巴。可如今——”她又是一阵咳嗽,帕子上洇开新的血迹,“如今我这条命快到头了,她自然要把尾巴收回去。”
平儿膝行到床前,握住凤姐的手。“奶奶别这么说。明儿就请王太医来,吃几剂药就好了——”
“平儿。”凤姐打断她,目光直直看进她眼睛里,“你跟我这些年,从王家跟到贾家,我待你如何?”
平儿眼眶一热。“奶奶待我,恩重如山。”
“恩不恩的,不说这个。”凤姐移开目光,望着帐顶绣着的百子千孙图,嘴角扯了扯,“我王熙凤一辈子不信命,不信报应。弄权、放贷、**人命,哪一样我没干过?我总想着,我是脂粉队里的英雄,比那些男人都强。他们做得的事,我凭什么做不得?”
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
“可报应来了。不是报在我身上,是报在巧姐身上。”
平儿心头一凛。“姐儿怎么了?”
“前世。”凤姐说出这两个字时,眼角终于滑下一滴泪。她摊开右手掌心,一颗红痣赫然在目,“我都记起来了。前世我死了以后,巧姐被她那狠心的舅舅王仁卖到了烟花巷。她才多大?十二岁。十二岁!”
凤姐浑身颤抖,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王熙凤一辈子算计人,到头来我的女儿被人算计。王仁——我亲哥哥!我活着的时候他巴结我,我死了他卖我的女儿!”
平儿也哭了,泪水无声地淌了满脸。她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也有一颗红痣,比凤姐的颜色浅些,却也清晰可见。
“所以我也记起来了。”平儿低声说,“前世奶奶去后,我拼了命护姐儿。可我没护住。王仁拿族长的身份压我,我一个通房丫头,挡不住。”
两人相对流泪,烛火摇曳,满室寂静。
良久,凤姐擦干眼泪,把铁匣推到平儿面前。“这辈子,我把巧姐交给你。”
平儿怔住。
“这**里的东西,足够扳倒**。”凤姐的目光重新锋利起来,“但我不要你用它扳倒谁。我要你用它护住巧姐。**若安分便罢,她若敢对巧姐伸手,你就把这些账册摔在她脸上。”
“奶奶——”
“听我说完。”凤姐握住平儿的手,十指收紧,“我在世一日,**不敢动我。我若没了,她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我这一房。到时候,你带着巧姐走。**里最底下有一张房契,是我用娘家的私房银子在外头置的,连琏二爷都不知道。扬州城外,一处两进的院子,够你们娘俩住了。”
平儿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不许摇头。”凤姐的声音忽然恢复了从前的利落,像她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都被这句话点燃了,“我欠下的债,你来替我还。我护不住的孩子,你来替我护。平儿,这辈子我不信**,我只信你。”
平儿跪直了身子,一字一字道:“奶奶放心。只要平儿活着一日,绝不叫姐儿受半分委屈。”
凤姐看了她许久,终于松开手,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靠回引枕上。烛光在她脸上明灭,照出眼角细密的纹路。她才二十多岁,看起来却像四十。
“去吧。”凤姐闭上眼,“把**收好。从今日起,这东西就是你的命。”
平儿将铁匣重新锁好,靛蓝包袱裹紧,藏回紫檀木箱最底层。她做完这一切,回头看向床上的凤姐——那个曾经在荣国府里叱咤风云的琏**奶,此刻蜷在锦被里,单薄得像一片即将被秋风吹落的叶子。
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
凤姐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了些。平儿轻手轻脚退到外间,刚掩上门,就听见里间传来凤姐极轻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什么人说话。
“巧姐……娘对不住你……”
平儿背靠着门板,捂住嘴,无声地哭了一场。
三日后,凤姐病情急转直下。
王太医来了,诊过脉后脸色凝重,开了方子便匆匆告辞。贾琏追出去问,回来时面色铁青,一句话不说,只把药方摔在桌上。
平儿捡起来看,上面写着“人参养荣汤”,后面附了一行小字:尽人事,听天命。
那夜,凤姐的精神忽然好了。她让平儿扶她坐起来,要了镜子,仔仔细细匀了面,描了眉,点了唇。镜中的女人面色红润,眉眼凌厉,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荣庆堂外放话“普天下的人,我不笑话便罢”的琏**奶。
“叫巧姐来。”凤姐搁下镜子。
巧姐被奶娘抱来,睡眼惺忪。凤姐接过孩子,抱在怀里,低头看了许久。巧姐的脸蛋红扑扑的,睫毛又长又翘,睡梦中咂了咂嘴,不知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凤姐笑了一下,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巧姐的脸上。
“平儿。”她没有抬头,“记住你答应我的。”
“记住了。”平儿跪在地上,声音是颤抖的,脊背是直的。
凤姐把巧姐递给她,最后看了一眼窗外。
天快亮了。
“去吧。我累了。”
平儿抱着巧姐退出内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凤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卸下了一生的重量。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荣国府的飞檐时,琏**奶王熙凤,没了。
消息传开,合府震动。贾母哭了一场,贾琏木着脸料理丧事,王夫人在佛堂念了一整日的经。黛玉、宝钗、探春、湘云、妙玉先后前来吊唁,平儿一一接待,面上滴水不漏。
入殓时,平儿亲手为凤姐整理妆*。她在凤姐的枕下发现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林姑娘亲启”。
平儿没有拆,原封不动交给了黛玉。
黛玉接过信,指尖触到信封的厚度,心中一沉。
她没在灵前打开,回到潇湘馆才拆开。信不长,字迹潦草,显然是在剧痛中挣扎着写下的——
“林妹妹,你若也记得前世,便知我所言非虚。**的手不止伸向大房,也伸向了你。你的药,不止雷公藤一味。平儿可信,匣中账册可用。替我看着巧姐。凤姐绝笔。”
黛玉将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一寸寸化为灰烬。
窗外秋风呼啸,潇湘馆的竹子发出一阵阵呜咽般的响声。
她摊开右手掌心,那颗红痣在火光映照下,红得像一滴刚刚落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