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次拒稿(秦放林稚)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第101次拒稿秦放林稚
网文大咖“冷感高级风”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第101次拒稿》,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秦放林稚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那一碗没人吃的面------------------------------------------ 那一碗没人吃的面,23:59。,我的职业生涯就算是被钉在棺材板里了。屏幕上是那封写了一半的遗书,不对,是辞职信。光标一闪一闪,像是在嘲笑我这一年来的天真。“去他妈的情怀。”,把那封矫情的信删得干干净净。这一刻,什么“用故事温暖人心”,什么“做最有温度的剧本杀”,都抵不过银行卡里仅剩的三位数余额。,...

第5章
那张被遗忘的处方单------------------------------------------ 那张被遗忘的处方单,雨下得极大。,听着外面的雷声轰鸣,脑子里全是秦放那张被雨水打湿后显得格外苍老的脸。他说“我这条命给你都行”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晚吃面”。。。,灭了又亮。是医院的缴费提醒,是阿杰的未接来电,还有几个不知名媒体的采访邀约。我把手机扣在腿上,不想接,也不敢接。。那种绝望不是演的,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他说**认不出他了,那一刻,我觉得那个在我面前筑起高墙的男人,其实早就住在一座随时会崩塌的危房里。。雨水顺着脖子灌进衣服里,冰凉刺骨,但我没减速。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儿,或许是医院,或许是秦放家,我只想确认他还活着。,但我以前从来没进去过。保安拦住了我,我说是秦放的朋友,家里出事了。保安看我这副落汤鸡的德行,一脸嫌弃但还是放行了。。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感应灯发出惨白的光。。,推门而入。,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霓虹光影。客厅里乱七八糟的,地上全是外卖盒和文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酒混合的怪味。“秦放?”我喊了一声。。
我摸索着走进去,脚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几个空了的威士忌酒瓶。
茶几上散落着一些纸张。我随手拿起一张,借着外面的灯光一看,是一张处方单。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药名,主治医生是精神科的。
我愣住了。秦放看精神科?
我又翻了几张,发现这不仅仅是最近的处方,还有更早的。最早的一张可以追溯到三年前。诊断结果是:重度抑郁伴焦虑状态。
我的手开始抖。
原来,他不仅仅是照顾一个患病的母亲。他自己也是一个病人。
我一直以为他是那个手握**大权的资本家,是那个冷酷无情的监制。我骂他唯利是图,骂他践踏理想。可我没想到,这个在我面前坚不可摧的男人,其实早就已经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了。
“谁让你进来的?”
背后突然传来秦放嘶哑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
他站在卧室门口,只穿了件白T恤,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手里拿着个空杯子。他看起来瘦了很多,眼眶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门没锁。”我捏着手里的处方单,不知道该不该递给他。
秦放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种死水般的平静。
“偷看别人的隐私,是好习惯吗?”他走过来,伸手想拿回单子。
我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
“秦放,你……”我看着他,喉咙发紧,“你去看心理医生?”
“不然呢?”秦放冷笑一声,眼里布满***,“你以为我这种人每天面对你们这些疯子作者,面对那些要死要活的烂摊子,不需要吃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解释,却被他打断。
“林稚,你以为你是谁?”秦放逼近一步,身上的酒气扑面而来,“你是那个拯救世界的**吗?你闯进我家,翻我的东西,就是为了验证你那点可怜的猜想?验证我是不是也是个废物?”
“我没有!”我大声反驳,眼泪混着脸上的雨水往下流,“我只是担心你!我怕你真的**!”
“死?”秦放像是听到了什么*****,他指着那张处方单,“你看清楚,这些药是干嘛的?是让我清醒的!只要我清醒一天,我妈就得活着!只要我还能动一天,你的那点破事儿就翻不了天!”
他吼得声嘶力竭,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突然觉得无比的心疼。
这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秦总,这是一个被生活逼到墙角,只能用药物和酒精来武装自己的可怜虫。
“秦放,对不起。”我低下头,把处方单轻轻放在茶几上,“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也……”
“你不需要知道。”秦放打断我,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浓浓的疲惫,“谁也不需要知道。这就是个烂摊子,我自己收拾就行。”
他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
我站在客厅中央,进退两难。我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抱抱他,却又觉得自己没资格。
最后,我默默地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也很乱,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筷。我挽起袖子,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水流哗哗地响着,在这个死寂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秦放没有阻止我,也没有说话。
我洗得很慢,很仔细。洗完碗,我又拿抹布把灶台擦了一遍。厨房里慢慢有了点烟火气,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当我擦完最后一块瓷砖,转身走出厨房时,看见秦放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句含糊不清的呓语。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在茶几上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协和医院-神经内科”。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个时间到来,肯定不是好事。
手机响了好几声,秦放没醒。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手机,走到了阳台。
“喂?”我压低声音。
“**,请问是秦放先生家属吗?”对面是个护士的声音。
“我是他朋友,他睡着了。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秦先生的母亲刚才在病房里突发躁动,拔掉了针头,还抓伤了护工。我们现在需要家属过来一趟签字,给她注射镇静剂。”
“好,我马上到。”我挂了电话,心急如焚。
我回到客厅,看着沙发上熟睡的秦放。他太累了,这几天估计都没合眼。
我想叫醒他,但看着他憔悴的脸,又不忍心。
最后,我拿起玄关处的备用钥匙,轻轻关上了门。
我要替他去。
雨还在下。我骑着车冲进雨幕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让秦放受刺激了。他已经快碎了。
到了医院,我换上隔离衣,匆匆赶到了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滴滴答答的声音。
我在护士站找到了那个值班护士,签了字。
“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我问。
“稍微稳定点了,就是一直念叨着什么面馆,还要出院回家。”护士一边整理病历一边说,“哎,这种病就是这样,有时候清醒得吓人,有时候糊涂得让人心疼。”
我点了点头,走到了病房门口。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秦母。
她很瘦,插着氧气管,闭着眼睛。但即使在昏迷中,她的嘴唇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
我凑近了一点,想听清楚。
“老王……面……面要糊了……”
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她在喊那个面馆老板老王。她在喊《一碗阳春面》里的主角。
原来,秦放哪怕把剧本改得面目全非,哪怕把那个世界撕得粉碎,***记忆深处的那个角落,依然完好无损地保留着那碗面的温度。
我抹了把眼泪,推门走了进去。
我坐在病床边,握住秦母那只干枯的手。
“阿姨,”我轻声说,“面没糊,老王还在熬汤呢。您再睡会儿,醒了就能喝了。”
秦母的手轻微地动了一下,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秦放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他看到我坐在病床边,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儿?”他声音沙哑。
“我来签的字。”我站起身,给他让开位置,“阿姨刚才有点躁动,现在已经稳定了。”
秦放走过来,颤抖着手摸了摸母亲的额头,确认她没事,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太死了。”我别过头,不敢看他,“而且这点小事,我自己能搞定。”
秦放没说话。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雨夜。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呼吸机的声音。
过了很久,秦放才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稚,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愣住了。
“我抢了你的剧本,毁了你的梦想,还把你逼到这份上。”秦放转过身,眼眶通红,“你明明可以看着我完蛋,甚至可以踩上一脚。为什么还要来医院?为什么要洗碗?为什么要坐在这儿陪一个快死的老**?”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骄傲又脆弱的男人。
“因为……”我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又涌了上来,“因为我也想有人在我奶奶生病的时候,能替我签个字,能替我守一会儿。”
秦放僵住了。
那一刻,我们之间所有的仇恨、误解、算计,似乎都在那碗没喝上的阳春面面前,变得微不足道了。
秦放突然笑了,笑得很难看,眼泪却流了下来。
“林稚,你知道吗。”他抹了把脸,哽咽着说,“我妈以前也是个编剧。写那种特感人的儿童剧。后来她病了,就不写了。我发誓,我要把她没写完的那些故事,都变成真的。所以我才做了这一行。”
我捂住嘴,哭得说不出话。
原来,我们殊途同归。
我们都想守住那个讲故事的人。
“那个《哑巴》……”秦放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防备,“写得挺好的。虽然卖不了钱,但……挺好的。”
我破涕为笑。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小了。
天边露出了一丝鱼肚白。
可就在这时,秦放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医院,是一个陌生号码。
秦放接起来,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甚至变成了铁青。
“什么时候的事?”他冷冷地问。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秦放猛地一拳砸在墙上。
“好,我知道了。按原计划进行。”
挂断电话,秦放转过头看着我,刚才那点温情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林稚。”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又要开战了。”
“怎么回事?”我心里一沉。
“有人举报《血面》涉及违规内容,文化执法大队的人,半小时后到我公司查封服务器。”秦放冷笑一声,眼神阴鸷,“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稳过日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
查封服务器?那意味着《血面》所有的数据,所有的收益,甚至是我奶奶后续的治疗费,全都化为乌有了。
“是谁?”我咬牙切齿地问。
秦放看着我,缓缓吐出一口气,说出了一个我做梦也想不到的名字。
“是你那个好责编,阿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