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全公司都知道，总裁身边的跟班是阎王位》，是作者七七和鱼果的小说，主角为林北顾辞。本书精彩片段：三个月，七个人。最快那个，只撑了四十七分钟。我被人从部门踢出来，塞到了这个位置。同事拍我肩膀，说多保重。我无所谓。伺候人而已，还能比打游戏难？直到顾总推开门看见我。她手里的咖啡杯，当场碎了。我看着满地的咖啡渍，心想——这位总裁脾气是不是太大了，我还没开始摸鱼呢？但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对。不是嫌弃。不是愤怒。是见了鬼。我说顾总，你这咖啡杯，走公司报销还是走我工资？第一章我叫林北。在辰远集团市场部待了两年...

第5章

来翻了翻。
密密麻麻的数字。
"顾总，我不太会算。"
"你大学什么专业？"
"工商管理。"
"工商管理不会看报价单？"
"我大学主要精力放在……课外活动上了。"
她看着我。
眼镜后面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
"什么课外活动？"
"电竞。"
"……"
她把文件丢到我桌上。
"三点之前。学不会就百度。"
转身走了。
我盯着那份报价单，挠了挠头。
然后打开百度。
还真让我算出来了。
两点四十五分，我把核算后的报价单放到了她桌上。
她翻了翻。
停在第三页。
"这里的单价你改了？"
"对，他原来报的价格跟市场价差了百分之十五。我查了一下同类供应商的公开报价，他这个明显虚高。"
她抬起头。
盯着我看了两秒。
"你查的？"
"百度上有。"
她没说话。
把报价单合上，放到一边。
"行，下午的会议你也参加。"
这是一个信号。
我不确定是好的还是坏的。
但至少，第一天，我活下来了。
下班的时候，赵铁柱在楼下等我。
"北哥！你出来了！"
他一脸不敢相信。
"不然呢？"
"群里都炸了，说你居然撑了一整天。押你活不过今天的那批人已经在骂街了。"
他给我看手机。
销售部-大刘：**？？？一天过去了他还活着？？？
技术部-老陈：我的五十块钱……
财务部-李哥：这人有什么特殊能力吗？让我想想……三份外卖的那个？
前台小妹-小张：刚才他下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精神状态正常，没哭。
行政部-王姐：有古怪。
赵铁柱搂着我的肩："北哥，跟我说说，顾总到底怎么样？传说是真的吗？"
我想了想。
"她让我三点之前交报价单。"
"然后呢？"
"然后我两点四十五交了。"
"就这？没摔文件？没骂人？"
"没有。"
赵铁柱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因为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她看我的眼神，"我说，"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意思？"
我说不上来。
不是厌恶，不是冷漠。
那种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我在别的地方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算了，"我拍了拍赵铁柱，"走吧，吃饭去。你请。"
"凭什么我请？"
"我第一天在**位活下来了，你不得庆祝一下？"
"……你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走吧走吧，我想吃**。"
"去年你说的下次我请到现在还没兑现呢！"
"下次，下次一定。"
赵铁柱骂骂咧咧地跟我走了。
我没跟他说另一件事。
顾辞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我进去倒水。
她正在看窗外，手里转着一支笔。
我把水放下，她说了声"谢谢"。
声音很轻。
不像是对一个新来的助理说的。
更像是——
对一个认识很久的人说的。
第三章
第三天。
"林北生存倒计时"群已经有一百八十二个人了。
连后勤部的大爷都加进来了。
赵铁柱每天早上准时在群里打卡："林北第X天，状态：存活。"
下面清一色的"？？？"和"不科学"。
群里分成了两派。
一派认为我有"特殊技能"——比如催眠术、读心术、或者长得像顾辞的某个亲人。
另一派认为顾辞只是在憋大招，等着一次性把我弄崩溃。
刘组长也在群里。
他每天都会冒泡问一句："林北还在？"
得到肯定回答后，他就沉默了。
我猜他现在挺郁闷的。
本来想把我送去送死，结果我不仅没死，还混得挺好。
当然，"混得好"是相对的。
顾辞对我的态度说不上好，就是——奇怪。
她对我很严格。
文件格式不对，打回去重做。
会议记录漏了一条，当场指出来。
汇报数据有误差，她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来纠正我。
但她不骂我。
之前那些助理，据说被骂到哭是家常便饭。
到我这儿，她最多就是皱个眉，说一句"重做"。
有一次我把两份合同的审批单装反了，她看了一眼，顿了两秒，然后自己调换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