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萍”的倾心著作，陆远钱国栋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奶奶留给我二十斤黄金，存在银行保险柜里。取的时候，柜台经理翻了翻白眼："先生，我们系统里没有您的存管记录。"我掏出合同、回执单、甚至当年的监控截图。他看都没看，把材料推回来："可能是您记错了。"记错了？二十斤黄金，一千万。我记错了？我没发火。我笑了。第二天，我揣着四百八十块钱走进这家银行，买了一颗一克的金豆。柜员问我："先生，就买一克？"我说："对，就一克。麻烦开发票、开证书、走全套流程。"她办了...

第3章

一次。我们系统里没有您***保险柜记录。如果您对我们的答复不满意，可以走法律途径。但我要提醒您，诬告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诬告。
二十斤黄金，一千万。
他跟我说诬告。
我慢慢把照片收回来。
"走法律途径？"
"对。"
"行。"
我站起来走了。
出了银行，我没回店里。
我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
律师姓方，老同学介绍的，四十来岁，干了十几年民事诉讼。
我把事情一说，把材料摊开。
方律师翻了翻合同，又看了看照片，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老弟，你这个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怎么讲？"
"合同是真的，公章也像是真的——但银行说系统没记录，你就很被动。打官司的话，你要举证银行确实收了****黄金，而银行只需要说系统里没有就完了。"
"那照片呢？"
"照片能辅证，但不能直接证明保险柜里有黄金。**会说，照片只能证明***去过银行保险柜区，不能证明她存了什么、存了多少。"
"那监控呢？2019年的监控？"
方律师苦笑了一下。
"银行的监控保存期限一般是三个月到一年。2019年的？早就覆盖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这官司打不赢？"
"不是打不赢，是打起来周期长，取证难。银行那边有法务团队，拖你个一两年很正常。而且……"
他压低了声音。
"老弟，银行私吞客户财物这种事，不是没有过。但一般都是内部人干的，查起来牵扯面广。你告的是银行，银行会拿系统当挡箭牌。你得先证明系统被人为篡改了，这个取证难度，你懂的。"
我沉默了很久。
方律师拍了拍我肩膀。
"你要是决定打，我帮你打，但你得有心理准备。"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店里。
两瓶啤酒下肚，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我不是咽不下一千万的气。
我是咽不下钱国栋那张脸上的那个笑。
他笑的时候，眼睛里的意思是——
"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打开手机，刷了一会儿新闻。
刷到一条。
某地一个大爷，跟银行有**，天天去银行，一次存一块钱，一次取一块钱，来回折腾柜员，最后银行受不了主动找他和解。
我盯着这条新闻看了三分钟。
然后我笑了。
打官司周期长？取证难？
行。
我不打了。
我换个玩法。
我拿起手机，搜了一下今天的金价。
实时金价：480元/克。
金豆，1克规格，含工费，大概488元一颗。
我摸了摸口袋。
上个月修车赚了三万多，账上还有五万块的流动资金。
够了。
明天开始。
我要让江通银行中山路支行的每一个人，听到"金豆"两个字就血压升高。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出现在江通银行中山路支行门口。
穿了件干净的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标准的"我今天没什么事儿"装扮。
进门，取号。
前台保安又看到我了，但这次没打招呼——大概上次的事在行里传开了，他不想惹事。
等了大概六分钟，轮到我了。
二号窗口，柜员不是赵梦琪，是个男的，二十出头，圆脸，胸牌写着"林小磊"。
新人。
我笑了笑，掏出***和***推过去。
"你好，我要买金豆。"
"好的先生，请问您要买多少克？"
"一克。"
林小磊愣了一下。
"一克？"
"对，一克。"
"呃……先生，我们金豆最小规格就是一克的，但一般客户都是买十克、二十克……"
"我就买一克，可以吗？"
"当然可以。"
然后就开始走流程。
身份验证、填表、系统录入、称重、封装、***、出具检测证书。
一套流程下来，四十五分钟。
四十五分钟买一颗金豆。
林小磊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推过来，里面躺着一颗小小的金球，跟黄豆差不多大。
"先生，您的一克金豆，请收好。"
我接过来，看了看。
"挺漂亮的。"
"是的，我们的金豆都是AU9999的。"
"好，谢谢。"
我站起来。
走了。
林小磊松了口气，叫了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