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烛书铺”的倾心著作，陆念卿苏瑶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行李箱四仰八叉地倒在走廊地面上，几件换洗衣物散落一地。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人站在顶层大平层的门口，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套裙，胸前晃着分公司总经理办秘书的工牌格外显眼。我后来才知道所有人都叫她苏秘书，但此刻最先刻进脑海的，是她看我时那毫不掩饰的嫌弃神情。我垂眸扫了一眼地面上被踩脏的衬衫，抬头时语气平静无波："这套房子的产权归集团总部，谁批准你搬进来的？"她...

第2章

着我，嘴角勾起一点得意："你等着就是了。"
这时，隔壁住户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女人探出半个脑袋张望了两眼，又迅速缩了回去。
走廊另一头，有人在拿手机拍。
物业前台小姑娘扯了扯那人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别拍了，快收起来。"
"收什么收？她这样欺负人，凭什么不让拍？"
"你小声点！"
两人的音量压得极低，可每个字都清晰落进我的耳朵。
我扫过走廊里这几张或惊恐或麻木的脸，发现没有人觉得苏瑶霸占集团的房产有任何不妥。大家似乎只在担忧，这件事别牵连到自己身上。
我弯腰捡起地上那件衬衫，拍了拍灰，叠好放进行李箱。
苏瑶见我终于有了"服软"的动作，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这才乖嘛。"
我拉起行李箱，转身按下电梯键。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故意拔高了让整层楼都能听见："回去告诉总部那边，这套房子以后就是我的了。谁要是不服，让他来找沈培川说话。"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给手机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装修档案，我要原件。
我在分公司附近找了一家快捷酒店住下。
房间很小，床单上有洗不掉的旧渍，空调嗡嗡响着制造出聊胜于无的凉意。
手机震了一下。
方芷晴的语音条发了过来。我点开，她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气："陆念卿，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集团给你配的行政套房不住，跑去跟一个秘书抢房子？你一个电话我就能带人过去把她连人带行李从窗户扔出去。"
我回了一条文字：别急。我要看看这个分公司烂到什么程度。
她秒回语音："你想微服私访是吧？行，我忍。但你给我一个时间节点。"
我想了想，打字：一个月。
她那边沉默了三秒，又发来一条："一个月之内如果那个姓苏的再碰你一根头发，我不管你什么计划，我直接带法务组过去。"
我没有回复。
放下手机，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了分公司最近三年的财务简报。
数字很漂亮。每个季度的利润都卡在集团考核线上方一点点，不多不少，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
但采购支出的增幅和利润的稳定之间存在一个微妙的剪刀差。如果有人在这两个数字之间做了手脚，那需要的不仅仅是胆量，还需要财务部门的配合。
我翻到人事架构页面。
财务经理：周敏。在这个岗位上坐了四年。沈培川**时从总部调来的。
我点开周敏的履历看了两眼，合上电脑。
明天是入职第一天。我在分公司的身份是运营部新来的助理，这个岗位是我让总部人事用集团统一调配的名义塞进去的，沈培川不会多想。
走廊外面有人在大声打电话，混着电视节目的笑声和隔壁房间传来的争吵。
我关了灯，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的是苏瑶那张趾高气扬的脸，和她说那句话时的语气。
"沈总给我置办的家当，轮得到你一个小助理来过问？"
沈培川。
我的丈夫。
结婚三年，我在总部一路从区域经理做到副总裁，做到今年年初接任集团总裁。他在分公司当他的总经理，两个人聚少离多，一年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我以为我们只是忙。
直到三个月前，集团纪检部门递上来一份匿名举报信，说分公司存在严重的财务违规和利益输送。附件里有一张照片，拍的是那套顶层大平层的入户门，门口站着一男一女。
男人是沈培川。
女人是苏瑶。
那张照片里两个人的姿态不像上下级。
我没有声张，也没有质问他。我只做了一件事：把原定下周公示的总裁任命通知延后了一个月，然后订了一张来这座城市的机票。
我要亲眼看看。
看看他到底把我的公司糟蹋成了什么样。
看看他到底拿着我签字批下来的预算，养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八点十分，我拎着一个帆布包走进了分公司大楼。
前台的姑娘看了一眼我的临时工牌，态度不冷不热："运营部在十二楼，左拐第二个门。"
我道了声谢，进了电梯。
十二楼的工位比我想象中还要拥挤。格子间密密麻麻地排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