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生物公司砸八百万裁我，合同角落的隐藏条款却要我命》“偷换月光”的作品之一，苏晚晴刘昆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38岁那年被公司优化，补偿方案上写着860万。我在十七楼的小会议室里，签完了前面所有页，翻到最后一页。装订线旁边有一行字，字号比正文小了两号，不蹲下来凑近看根本注意不到。我看清了那行字，笔从手里滑下去，滚到桌子底下。方蕙兰在对面笑着说"怎么了"，我没回答。十四年了，我给这家公司卖了十四年的命，原来他们要用860万买走的，不是我的工龄，是一个我自己都快忘了的东西。......会议室的冷气打得很低，...

第2章

，很稳。但我们现在的重点不是稳，是新品线。配方升级是个慢活，投入产出比不够。"
"升级是基础……"
"这个方向我们内部已经定了。"
他合上笔记本。
"新品研发那边秦妙团队已经在推了，研发这边配合就行。"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旁边几个人低着头，不看我。
"那这个方案……"
"先放着吧。下一项。"
会议又开了半小时，我一个字都没再说。
散会后我走出去，刘昆从后面追上来。
"晚晴，走，抽口烟。"
刘昆是公司第12号员工，比我晚入职两天。我们是一批进来的，算老交情。他现在是生产管理总监，跟我平级。
我们走到消防楼梯间，他递给我一根烟。
"刚才会上的事，我看着呢。"他点着烟，"这人什么东西，来了一年半，尾巴都快翘天上了。"
我吸了口烟，没接话。
"你也是，怎么不顶回去？"
"顶什么？他是副总裁，我是项目负责人。"
刘昆摇头："行，你苏晚晴能忍，我服。"
我把烟灰弹进角落的桶里。
"听说这轮架构调整幅度不小？"
他看着我。
"你也听说了？"
"嗯。"
"我听到的数字是百分之十五。"他压低声音，"你信不信，咱们这帮老人，头一批。"
我没说话。
他又说："晚晴，你留个心眼。孙鹤鸣这人，冲着清场来的。"
第三章
下午两点，我回到工位。
路过公共区的时候，听见几个人在聊天。
秦妙站在白板前面，对着两个年轻研究员比划。
"我跟你们说，新品线的核心就是我设计的那套方案。孙总看完直接拍板了，说方向没问题，全力推。"
她看见我经过，声音没降，反而笑着冲我点了下头。
"苏总。"
"嗯。"
我走过去了。
秦妙来公司三年。硕士毕业，活泼，嘴甜，汇报做得好看。孙鹤鸣来了之后，她的项目突然多了起来，月度汇报次次都有她的名字。
她设计的"新品线核心方案"，我看过。
里面有至少三个底层逻辑，和我十二年前做的一份内部方案如出一辙。
我当时没说什么。
那份方案存在公司的旧数据库里，权限开放，谁都能看。是我的东西吗？是。但公司的知识产权归属写得清楚，在职期间的成果属于公司。
只是看见自己十二年前的思路被人拿出来当"原创方案"讲，那种感觉不太好形容。
四点钟，秦妙敲了我办公室的门。
"苏总，打扰一下。"
"什么事？"
"新品线有个环节需要参考早期配方数据，我查了数据库，有几份文件权限不够，想跟您申请一下。"
"哪几份？"
"2011年到2012年的研发记录，编号HK系列的。"
我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看她。
HK系列。
那是我进公司第二年做的东西。
"我问一下，你要这些做什么？"
她笑了笑："配方验证，需要对比早期数据。孙总要求的。"
我看了她两秒。
"我发你。"
"谢谢苏总。"
她出去了。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
HK系列。我已经好几年没想起这个编号了。
**章
中午我没去食堂，一个人在工位上吃外卖。
手机刷到周敏的朋友圈，她晒了一张合影，站在一家新公司的门牌前面，配文是"新起点"。
周敏是我大学室友，两年前从一家大公司出来，自己开了个小工作室，做品牌咨询。
朋友圈下面一排点赞和评论，都是恭喜。
我给她点了个赞。
三年前她找过我，说一起出来单干。我没动心。那时候蓝岸的股价还在涨，我觉得没必要折腾。
陶远征也说，稳一点好。
我灭掉手机屏幕，接着吃饭。
下午三点，工位电话响了，内线。
"晚晴，有空过来坐坐吗？喝杯茶。"
方蕙兰的声音。
方蕙兰是人事总监，比我还早入职两年，公司第8号员工。我刚来那会儿她就做人事了，后来一路升上去。平时我们点头之交，没什么私交。
我走进她办公室，她已经泡好了两杯茶。
"坐。"她笑着指了指沙发。
我坐下来，接过茶杯。
"这阵子忙吧？"
"还行。"
"听说孙总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