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民间奇人：开局用狼尿秘药，我让敌军军犬反水》“轻拾晚风”的作品之一，孙老汉小赵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放狗！顺着血腥味给我搜！伤员就藏在这片林子里！”敌军少校攥着马鞭，对着山沟口吼得嗓子发裂。十几条军犬同时扑进雪松林，铁链被拽得哗啦响。片刻后，林子深处传来一声惨叫。敌军士兵跟着冲进去，拖出来的不是野兔，是一个腿上缠着血布的侦察员。少校笑了，抬脚踩在那侦察员的伤口上。“看见没有？这才叫本事。你们这些土办法，在我们的狗鼻子面前，一文不值。”侦察员咬着牙，血从嘴角淌下来，没吭声。树影后，孙老汉把怀里的...

第1章

“放狗！顺着血腥味给我搜！伤员就藏在这片林子里！”敌军少校攥着马鞭，对着山沟口吼得嗓子发裂。
十几条军犬同时扑进雪松林，铁链被拽得哗啦响。片刻后，林子深处传来一声惨叫。敌军士兵跟着冲进去，拖出来的不是野兔，是一个腿上缠着血布的侦察员。
少校笑了，抬脚踩在那侦察员的伤口上。
“看见没有？这才叫本事。你们这些土办法，在我们的狗鼻子面前，一文不值。”
侦察员咬着牙，血从嘴角淌下来，没吭声。
树影后，孙老汉把怀里的小猴子按住，另一只手摸了摸腰间的药葫芦。
他耍了半辈子猴，走过十七个省，见过狼群绕村，也见过山魈偷孩子。可他没见过人拿**当刀，专往伤员身上捅。
少校又踢了侦察员一脚。
“说，山洞在哪儿？”
侦察员吐出一口血。
“你问狗去。”
少校脸上的笑停了半拍，随即抬手。
军犬扑上去，咬住侦察员的胳膊。
孙老汉怀里的猴子急得抓他衣襟。他按住猴头，低声说：“别动。账得一笔一笔算。”
雪停了，林子里的血味没散。
敌军把抓到的两个伤员绑在槐树下，军犬围着他们打转。少校叫韩德森，鼻梁高，皮靴擦得能照人。他身边站着一个翻译，叫刘全，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军服，帽檐压得很低。
刘全扯着嗓子喊：“山里的***听着，天黑前不交出伤员和粮食，明天我们就放狗进村。谁家**，谁家遭殃。”
树下的老村长拄着拐杖，腰弯得像被雪压折的枝子。
“长官，村里只有老人孩子，真没**。”
刘全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狗都闻见了，还敢撒谎？”
韩德森指了指一条黑背军犬。那狗脖子上挂着铜牌，牙缝里还沾着血丝。
“这是黑王。”刘全立刻翻译，声音里带着讨好，“少校说，这条狗能从三里外闻到血。你们山里的**，给它提鞋都不配。”
几个敌军士兵笑起来。
孙老汉就站在人群末尾，背着一个旧木箱，箱子里装着锣、小鼓、猴衣裳和几个竹筒。他脸上抹着锅灰，像个被抓来看热闹的穷把式。
刘全的目光扫到他，皱眉。
“你干什么的？”
孙老汉弯腰，把小猴子从怀里拎出来。
“耍猴的。混口饭。”
小猴子戴着破红帽，朝刘全作了个揖。几个敌军笑得更响。
刘全嗤了一声。
“这年头，猴都比人懂事。”
孙老汉没顶嘴，只把铜锣轻轻一敲。猴子翻了个跟头，落地时爪子在雪里扒了一下，把一小撮灰**末埋进树根旁。
韩德森没看见，他正弯腰拍黑王的脑袋。
“今晚加餐。明天继续搜山。”
被绑的侦察员忽然抬头，看了孙老汉一眼。他认出来了。
孙老汉也认出了他。
侦察连的小赵，三天前还在破庙里吃过他烤的红薯。那时候小赵说，孙大爷，你这猴儿比我们**还机灵。
现在小赵的右臂被咬得血肉模糊，嘴唇干裂，仍旧**不出声。
刘全顺着小赵的视线看过去。
“你认识他？”
小赵立刻低头。
孙老汉敲了一下铜锣，笑得露出黄牙。
“兵爷，俺哪敢认识当兵的。俺只认识猴。”
刘全盯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抢过木箱，掀开乱翻。皮影、绳套、药葫芦、破碗，全被倒在雪地里。
一个士兵捡起药葫芦，拔开塞子闻了闻，立刻捂鼻子骂。
刘全问：“这什么鬼东西？”
孙老汉赶紧去捡，腰压得很低。
“山里兽药。猴子闹肚子用的。”
刘全一脚踩住葫芦。
“兽药？我看是给***传信的东西。”
孙老汉抬头看他。
“爷，药能传啥信？”
刘全被这句噎住，脸上挂不住，抬手又要打。韩德森忽然说了句洋话。刘全赶紧放下手。
“少校说，留着他。明晚庆功宴，让这老东西耍猴助兴。让记者看看，山里的土人都得给我们表演。”
士兵们又笑。
孙老汉把散落的东西一件件拾回箱子。捡到药葫芦时，他发现塞口被踩裂了一道缝。
小猴子蹲在他肩上，龇牙看刘全。
孙老汉用指节敲了敲猴脑袋。
“别咬脏东西，回头坏肚子。”
刘全没听懂这话里的刺，只当老汉怕了，得意地往地上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