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换月光”的倾心著作，方若晚陈奕鸣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替陈家操持了一切。陈奕鸣带着女下属飞三亚度假那天，我妈正在手术台上。我没闹，没哭，甚至没问他一句。直到他妈中风瘫在床上，所有人理所当然地看向我时，我笑着递出了那份早已备好的离婚协议。婆婆的脸，比中风那天还难看。我妈的手术通知单上写着，费用最低二十五万。我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手指冻得发僵，翻出手机拨了陈奕鸣的号码。响了十几声。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一阵风声，混着音乐和笑闹。"喂，若晚？什么事？"他语...

第4章

——第一步，让**出面道德绑架你；第二步，发动所有亲戚来劝；第三步，威胁你。"
"威胁？"
"说你净身出户，说让你名声扫地，说要争孩子抚养权——虽然你儿子已经成年了，他照样会拿来说事。"
她看着我，语气平静。
"你做好准备了？"
"准备了十八年。"我说。
她笑了一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
"这是我让助理补充的材料。你公公名下那套商铺，登记时间是你们婚后第三年，虽然登记在老爷子名下，但购房款有一笔是从你们共同账户出的。这个回头可以作为追溯依据。"
我接过来翻了翻，点头收好。
"还有，"她敲了敲桌面，"周琳那边，我建议你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等正式立案之后再取证也来得及。"
"她不重要。"
"对，她只是个工具人。真正要对付的是陈奕鸣转移资产的手段。"徐敏拿起笔在便签上画了两个圈，"他如果得知你要离婚，很可能加速转移。你那边能不能盯住账户？"
"已经设了短信提醒，超过五千的变动我马上能看到。"
"够了。"她收起笔，看着我的眼睛，"若晚，打起来之后会很难看。你确定不给自己留退路？"
"退路？"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退回去的那条路，我走了十八年了。终点是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徐敏没再说话，只是朝我举了举自己的水杯，像敬酒一样。
走出律所大门的时候，我的手机已经积了三十多条未读消息。
陈奕鸣的、刘玉芳的、陈奕芳的、家族群的。
我一条都没点开。
我打开备忘录，在"清算"文档下面加了一行字：
"第一步，完成。"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被门铃声吵醒。
打开门，陈奕芳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名牌运动套装，手里拎着一袋早点。
"嫂子，"她笑得很甜，"我给你带了豆浆油条，趁热呢。"
这一套我见过太多次了。
每次陈家想从我这里拿什么东西，打前阵的永远是她。
我靠在门框上没让开。
"什么事？"
"嫂子你这话说的，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她把袋子往我手上塞，侧身挤进来，"我妈昨晚可担心你了，一直念叨你……"
"她中风偏瘫了，念叨我什么？"
陈奕芳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挂上来。
"嫂子，咱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我哥昨晚一宿没睡，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翘着腿，用一种"闺蜜谈心"的语气说：
"你跟我哥之间的事，我不好说什么。但嫂子，离婚这种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划不来。你看你现在多好，房子车子都有，我哥工资也不低——"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被我打断，眼神闪了一下，放下了那层糖衣。
"嫂子，我妈现在这情况，总得有人照顾吧？请护工一个月少说一万，我哥一个人扛不住。你要真走了，我妈怎么办？"
我终于听到了正题。
不是来劝和的，是来确认"免费护工"还在不在岗。
"**有儿子有女儿，"我看着她，"你也可以照顾她。"
她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我？我那个店一天十几个小时走不开——"
"我的工作也走不开。"
"嫂子！你那是打工！我这是做生意！能一样吗？"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脸上那层客气的壳彻底碎了。
"方若晚，你不要不识好歹！当初你进陈家的时候，一分钱嫁妆都没带，是我们家养了你这么多年——"
"养我？"
我慢慢站起来。
"十八年，家里所有开销我出一半，年夜饭我做，**住院我请假去伺候，你结婚的礼金我出的，你开店的本钱我借的——到现在还没还。"
"你说谁养谁？"
陈奕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张了两次，没说出话来。
"门在那边，"我指了指，"豆浆带走，我不喝甜的。"

陈奕芳走后不到两小时，家族群就炸了。
"若晚把奕芳气哭了！"
"听说若晚要离婚？"
"她怎么能在婆婆住院的时候提离婚？太没良心了！"
"奕鸣对她不薄啊，要车有车要房有房，还要怎样？"
"现在的女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