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烛书铺”的倾心著作，陆念卿苏瑶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行李箱四仰八叉地倒在走廊地面上，几件换洗衣物散落一地。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人站在顶层大平层的门口，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套裙，胸前晃着分公司总经理办秘书的工牌格外显眼。我后来才知道所有人都叫她苏秘书，但此刻最先刻进脑海的，是她看我时那毫不掩饰的嫌弃神情。我垂眸扫了一眼地面上被踩脏的衬衫，抬头时语气平静无波："这套房子的产权归集团总部，谁批准你搬进来的？"她...

第4章

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垂下去看水龙头。
"那天在顶楼走廊的事，我听说了。"
我手上动作没停："什么事？"
她关了水龙头，拿纸巾擦手，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以后离那套房子远一点。离苏瑶也远一点。"
我转过身看她："为什么？"
她把杯子收好，从我身边经过时，脚步没有停。只有嘴唇极轻地动了一下，吐出四个字："保命要紧。"
然后她走了。
茶水间里只剩下饮水机咕噜咕噜的声响。
我把这四个字存进了脑子里。
一个在财务岗上坐了四年的人，说出"保命"这个词的时候，手指是在发抖的。
她知道些什么。
而且她怕。
这天晚上我回到快捷酒店，打开手机。方芷晴发来一条消息：装修档案调出来了。总报价一百四十七万。分公司行政部签字，走的办公场所修缮名目。
我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
一百四十七万。
一套集团配给总裁的行政宿舍，被分公司用办公修缮的名目花了将近一百五十万重新装修，然后给了一个秘书住。
我回了一个字：等。
方芷晴那边打了一串字又撤回了，最后只发了一个句号。
我知道她在忍。
我也在忍。
但还不是时候。一百四十七万只是冰面上露出来的一个角。我要看到冰面下面整座山的轮廓。
入职第五天。
运营部开周会，全员到齐。赵蔚坐在主位上翻着手里的周报，表情淡漠。
会议进行到一半，门被推开了。
苏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红色封面的文件。
她没有敲门。
赵蔚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换上一个熟练的笑脸："苏秘书，有事？"
"沈总让我传个话。"苏瑶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十几张脸，最后落在我身上停了一拍，然后收回去看赵蔚，"下周集团那边有人来**仓储系统，沈总让运营部准备一份报告。三天内交。"
赵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三天？这工程量至少需要一周。"
"那是你的问题。"苏瑶把文件递过去，转身就走，"三天交不出来，沈总会找你谈。"
门关上后，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
赵蔚深吸一口气，目光扫向全桌，最终停在我身上。
"新来的，仓储那块数据你来整理。今天加班。"
我点了一下头。
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同事，我后来知道他叫小陈，偷偷在桌子底下给我比了个"自求多福"的手势。
当天晚上十点，我一个人坐在格子间里整理数据。
十二楼已经空了，只有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泛着绿光。
电脑屏幕上，分公司仓储系统的**数据在一行行滚动。
我盯着一列数字皱起了眉。
上个月采购入库的办公用品总价是三十八万七千元。但对应的实际库存盘点表上，货值只有二十一万出头。
将近十八万的差额。
我又往前翻了两个月。每个月的差额都在十五万到二十万之间，稳定得像一条直线。
办公用品采购。
每个月稳定蒸发十几万。
走的是运营部提报、采购部执行、财务部审批的标准流程。三个部门联签才能走通。
我把这几页数据截了图，存进手机一个加密相册里。
然后我关掉电脑，拿起帆布包。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听见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回头看去，十二楼走廊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有消防通道的门缝里漏出一线光。
有人在这栋楼里。
我没有多留，进了电梯。
但在电梯门合上之前的那一秒，我看见消防通道的门打开了一个缝，一个人影闪了出来。
是周敏。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电梯门关上的方向，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她来十二楼做什么？财务部在十五楼。
我带着这个疑问回了酒店。
"陆助理，来一下。"
第二天一早，赵蔚在办公室门口喊了我一声。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赵蔚坐在转椅里，脸色很不好看。
"你昨晚弄的那份仓储数据初稿我看了。"
"有问题？"
她把文件扔到桌上："把出入库差额那一列删掉。"
我看着桌上的文件没有动。
"集团**要看的就是这些数据，删掉的话内容不完整。"
赵蔚摘下老花镜，把镜腿在桌面上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