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陈知意宋岩的现代言情《全院竞聘大会上，瘫痪婆婆的广场舞视频炸锅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千千书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宋岩觉得我好拿捏。好拿捏到只要他妈往床上一躺，装出半身不遂的样子，我就会乖乖放弃准备了五年的副高竞聘，辞职回家当一个免费的护工。他大概以为，只要用"孝道"和"贤妻"这两顶大帽子压下来，我就会像过去五年一样，咽下所有委屈，成全他出国交流的体面。可惜，他忘了我是一个干了八年的临床医生。赵素兰床头柜里藏着的那块智能手环，每天两万步的记录，早就把她的底裤扒得干干净净。科室办公室里，宋岩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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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翻到生命体征记录。血压一百三十五比八十五，心率七十八次。对于一个急性脑梗塞患者来说，这组数据太平稳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可能。每个患者的情况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但是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我说不上来，就是一种干了八年临床之后形成的直觉。像看一张片子，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但你就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关掉手机，我去豆豆房间看了一眼。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听不清说的什么。
我帮她掖好被角，站起来的时候，目光落在她书桌上。
一张画。
蜡笔画的，画面上有三个人。一个高个子，一个矮个子，中间牵着一个小人。高个子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爸爸"，矮个子旁边写着"妈妈"，小人旁边写着"我"。
三个人都在笑。
我把画放回原处，关上灯，轻轻带上门。
第二天一早，我先去了医院。
不是区中心医院，是我自己工作的市第一人民医院。竞聘材料要在今天下班前交，我得把最后几份病例总结整理好。
办公室里，同事林小溪已经到了，正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打字。
"来了？听说你婆婆住院了？"
消息传得够快的。我挂上白大褂："谁说的？"
"你老公昨晚在朋友圈发的。"林小溪把手机递过来。
宋岩的朋友圈，昨晚十一点发的。配图是赵素兰躺在病床上的照片，文字写着："母亲突发中风，半身不遂。作为儿子，恨不能以身替之。接下来的日子，全家都要为母亲的康复全力以赴。"
下面一排评论，全是他大学同事的安慰。
"宋老师孝顺。""阿姨一定会好起来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我注意到方晴也评论了："宋老师别太担心，妈妈吉人天相，一定没事的。"
妈妈。又是妈妈。
"你老公这学生，跟你婆婆很熟啊？"林小溪凑过来看。
"不知道。"我把手机还给她，打开电脑。
"对了，"林小溪压低声音，"你知道副高竞聘的事吧？听说骨科的马建设也在争那个名额，**是卫健委的，关系硬得很。"
"我知道。"
"你有把握吗？"
"材料准备好了，答辩我也练了很多遍。能不能过，看实力。"
林小溪看了我一会儿："知意，你是咱们科室最有资格升副高的人，论文数量、病例质量、夜班时长，哪一样你都是第一。别让家里那些破事耽误你。"
我笑了一下，没接话。
上午查完房，我趁午休时间去了一趟区中心医院。赵素兰的影像报告应该出来了，我想亲眼看看。
到了病房门口，我听见里面有说笑声。
推门进去，赵素兰靠在床头，方晴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正在给她削苹果。宋岩不在。
看见我，方晴站起来："嫂子来了。"
赵素兰的表情瞬间变了。刚才还有说有笑的脸，一下子垮下来，嘴角又开始歪斜，右手右脚纹丝不动。
"知意，你来了。"她的声音又变得含糊，"妈难受，一晚上没睡好。"
我走到床边，目光扫过床头柜。一袋苹果，一盒牛奶，一束花。花是百合，包装纸上还挂着花店的吊牌。
"这些谁买的？"
"小方买的。"赵素兰用左手指了指方晴，"这孩子心细，一大早就来了。"
方晴笑了笑："举手之劳，妈妈别客气。"
我看着方晴。她今天换了一条浅蓝色的裙子，头发扎成低马尾，清清爽爽的样子。一个研究生，给导师的母亲买花、削苹果、叫妈妈，殷勤得有点过了。
"影像报告出来了吗？"我问。
"出了。"方晴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张主任早上看过了，说是右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面积不大，但位置不好，影响了运动功能。"
她说得很流利，像是特意背过。
我接过片子，对着窗户的光看。
片子上确实有一小块低密度影，位置在右侧基底节区。但这个影的边界很清晰，形态规则，不太像急性梗塞灶。急性期的梗塞灶通常边界模糊，周围有水肿带。这个更像是陈旧性的腔隙性梗塞，很多老年人都有，大部分没有任何症状。
我没说话，把片子放回牛皮纸袋。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