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散尽,终得清明(鹿砚秋穗映枝)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冬雪散尽,终得清明鹿砚秋穗映枝
由鹿砚秋穗映枝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冬雪散尽,终得清明》,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去邻村吃喜酒,席还没坐热,就看见新娘盖着红纱站在堂屋口。司仪喊她低头敬茶。她手腕一抖,茶水洒了半碗。我抬头那一刻,整个人僵住。那不是别人。是我初中时把最后一个馒头塞给我的老师,穗映枝。她看见我,脸色白了。趁着放炮的空当,她把我拽进柴房,反手插上门闩。“鹿砚秋。”“你今天要是敢抢婚,我就跟你跑。”我还没回话,门外传来新郎的声音。“里面谁?”穗映枝抓住我的袖口,低声说:“别出声。”“他不是娶我。”“...

第2章
”
外面传来几声哄笑。
有人喊:
“新郎官急啥,拜完堂有的是时候看。”
靳蒲生的声音冷下来。
“别耍脾气。”
“你弟还在我屋里坐着。”
穗映枝的脸色变了。
我抓紧那枚扣子。
她弟穗禾苗我见过。
小时候总跟在她身后,鼻涕流到嘴边还笑。
后来听说他去县里学修车。
怎么会欠靳家钱?
靳蒲生走远后,穗映枝打开后窗。
“从这里出去。”
“去村口老槐树下,找一个卖糖画的老头。”
“他说什么你都听。”
我没动。
“你跟我一起走。”
她摇头。
“现在不行。”
“我弟在他们手里。”
我压着火。
“那你刚才让我抢婚?”
“我要你去拿东西。”
她从鞋底抽出一张折过的纸。
纸已经磨破了边。
“这是欠条抄件。”
“原件在靳蒲生手上。”
“但这张能证明一件事。”
我打开一看。
上面写着穗禾苗欠靳蒲生八千块。
八千。
1994年的八千,够压死一家人。
我看向落款。
穗禾苗的名字歪歪扭扭。
旁边还有一个担保人。
鹿承仓。
我爸。
我手指僵住。
我爸三年前在采石场摔断腿,没撑过那个冬天。
家里所有人都说是命苦。
我妈从那以后不许我提他。
可这张欠条上,我爸居然是担保人。
穗映枝盯着我。
“砚秋,**不是摔的。”
“他是去找靳家要账,回来路上出的事。”
我喉咙发紧。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她闭了闭眼。
“我没证据。”
“我也被他们盯着。”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
这次不是靳蒲生。
是一个女生。
“映枝,娘让我催你。”
“别躲了。”
穗映枝小声说:
“是靳家三妹,靳苔喜。”
“她比靳蒲生更难缠。”
我看向后窗。
窗外堆着半人高的柴草,翻出去就能到**后面。
我把纸塞进棉袄里。
“老师,我去拿东西。”
“但你别拜堂。”
她苦笑。
“他们不会等。”
我从后窗翻出去,脚踩进冻硬的泥里。
刚蹲下,就听见柴房门被踹开。
靳苔喜尖着嗓子喊:
“屋里没人?”
“穗映枝,你刚才跟鬼说话?”
我贴着墙根往后挪。
穗映枝声音很平。
“我跟自己说话。”
“嫁给你哥这样的,我得先劝劝自己。”
院里安静半拍。
接着有人倒吸一口气。
靳苔喜骂了一句。
我没再听。
我绕过**,冲向村口。
老槐树下确实有个卖糖画的老头。
他穿一件破羊皮袄,铁勺在糖锅里慢慢转。
我跑到他面前。
“穗老师让我来。”
老头抬眼。
“扣子呢?”
我把铜扣摊在掌心。
老头看见“别怕”两个字,手停住。
他把糖勺往锅里一扔。
“她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我急声问:
“东西在哪?”
老头从糖画架子底下抽出一个布包。
“**留下的账本。”
“还有一封没寄出去的信。”
“姑娘,拿稳。”
“今天这场喜酒,吃的是人血馒头。”
03
布包沉得压手。
我躲到老槐树后的土墙边,把绳子解开。
里面有一个蓝皮账本,一封信,还有半截录音带。
账本第一页写着我爸的字。
“鹭***站暗账。”
我从小看我爸写字。
他的字不漂亮,但每个横都压得重。
我翻了几页,越看越冷。
靳家**站压价、借钱、扣货。
许多人欠下债,不是因为真借了钱,而是被改了数。
穗禾苗那八千,也在账上。
原本是八百。
后面多了一个零。
信是写给我**。
爸在信里说,他查到靳家用假欠条逼人卖地卖女。
他想去镇上告。
如果他回不来,让我妈带我离开。
我攥着信,指尖发抖。
老头把糖画摊往旁边挪。
“别哭。”
“哭不倒靳家。”
我抬头。
“你是谁?”
他看着村里红布飘动的方向。
“以前在**站记账。”
“后来装聋卖糖。”
“**救过我一回。”
我把录音带拿出来。
“这里面是什么?”
“靳蒲生和**商量改账的声音。”
老头压低声音。
“但你得有录音机。”
“村里广播室有。”
“可钥匙在靳苔喜手里。”
我看着他。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