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深夜来电：你老公手机里，藏着另一个女人的孩子》，是作者尘渡123的小说，主角为舒窈季衍舟。本书精彩片段：结婚三年，我以为自己嫁了个好男人。直到那天半夜，他手机亮了。我顺手接起来，听到一个女人喊他"衍舟哥"。她说——"宝宝今天又踢我了，好想你。"而我刚查出怀孕两个月，验孕棒还藏在包里，惊喜的话还没说出口。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婚姻，干净的只有表面。第一章手机是在枕头底下震的。凌晨一点二十三分。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刚翻了个身，手碰到一个硬东西，还以为是季衍舟的充电宝。他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的，隔着一道门传...

第4章

家，签收就行。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瞳孔没有闪躲，嘴角甚至微微上扬。
她在等我上钩。
"可是……"我故意犹豫，"衍舟能接受吗？"
"衍舟？他肯定支持你啊！"贺芸笑了，"他那个人你还不了解，什么都听你的。你开口，他不可能拒绝。"
不可能拒绝。
因为他早就没拒绝过了。
他已经做了。
而牵线搭桥的，就是眼前这个笑盈盈的女人。
我低下头，做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回去想想。"
"好好好，不着急不着急。"贺芸拍了拍我的手，"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通了告诉我，我帮你参谋。"
她说"帮你参谋"的时候，我差点笑出来。
帮我参谋。
你可真帮了大忙了。
从日料店出来，我走到地下停车场才停下脚步。
靠在车门上，把手机里刚才的录音听了一遍。
全程四十七分钟，贺芸的每一句话都录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句"其实可以考虑**"——她说的时候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排练过一百遍。
因为她确实排练过。
她帮赵玉兰找好了人，安排好了一切，现在又反过来引导我"主动"接受这个结果。
这样等事情曝光的时候，她就可以说："是舒窈自己同意的啊，我只是帮忙参谋了一下。"
每一步都算好了。
我把录音保存好，发动车子。
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陈砚白的律所门口。
博达律所在写字楼的第三十二层。我实习的时候每天挤电梯，最怕的就是陈砚白。
他当时是带教律师，不苟言笑，改合同能改到凌晨三点，实习生犯了错他不骂人，就盯着你看，看到你自己说出错在哪里为止。
但他是业内公认的离婚官司第一人。
三年没见，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头发剪得比以前短了，太阳穴多了几根白发。
看到我进来，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坐。"
我坐下。
他倒了杯水推过来，没有寒暄。
"说吧。"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把录音、截图、银行流水一样一样摆在他面前。
他戴上眼镜，一条一条地看。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我看着他的侧脸。他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变化，没有惊讶，没有同情。
看完所有材料，他摘下眼镜，靠在椅背上。
"几个问题。"
"你说。"
"房子首付的来源，有凭证吗？"
"有。拆迁协议、银行转账记录都在。三十万是我婚前存款转过去的，流水能对上。"
"房产证上谁的名字？"
"他的。"
陈砚白点了点头，没有评价。
"**合同你见过原件吗？"
"见过。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我拍了照。"我调出照片递过去，"上面有赵玉兰的签名，季衍舟的签名，还有苏晚宁的手印。"
陈砚白看了照片，嘴角动了一下。
"他连保险柜密码都没防你？"
"我们结婚纪念日。"
他又沉默了两秒。
"最后一个问题。"
"嗯。"
"你确定要离？"
我看着他。
"陈律师，我怀孕两个月了。"
他眉毛微微抬了一下，这是我见过他脸上最大幅度的表情变动。
"孩子是他的？"
"是。但我不打算告诉他。"
陈砚白沉默了几秒，然后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是这座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林舒窈，"他背对着我，"你当年实习的时候，我记得你做过一个案子。一个家暴案，女方被打了三年不敢说，最后是你帮她整理的证据。你还记得吗？"
"记得。"
"你当时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
他转过身。
"你说：证据越多，嘴巴可以越少。"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苦的。
"你现在的证据，"陈砚白走回桌前，把材料一份份摞起来，"够用了。但如果你想要更多——比如精神损害赔偿的最大金额——你还需要对方主动暴露更多。"
"什么意思？"
"你婆婆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我想了想。
"她前两天跟衍舟说，想办一个家宴，把亲戚都请来。"
陈砚白推了推眼镜。
"家宴。"
"嗯。"
"什么名义？"
"说是提前给老太爷过生日。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