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全公司都知道，总裁身边的跟班是阎王位》，是作者七七和鱼果的小说，主角为林北顾辞。本书精彩片段：三个月，七个人。最快那个，只撑了四十七分钟。我被人从部门踢出来，塞到了这个位置。同事拍我肩膀，说多保重。我无所谓。伺候人而已，还能比打游戏难？直到顾总推开门看见我。她手里的咖啡杯，当场碎了。我看着满地的咖啡渍，心想——这位总裁脾气是不是太大了，我还没开始摸鱼呢？但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对。不是嫌弃。不是愤怒。是见了鬼。我说顾总，你这咖啡杯，走公司报销还是走我工资？第一章我叫林北。在辰远集团市场部待了两年...

第4章

客户对接。"
"方案写得怎么样？"
"还行。"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被退过稿。"
"没被退过稿不代表写得好，只代表你领导要求低。"
"……"
她说得对，刘组长确实要求低。
他自己的方案都是从网上抄的。
"行了，出去吧。"
我出去了。
坐回工位，觉得第一波交锋还算平稳。
没有传说中的暴风骤雨，没有摔文件，没有骂人。
也许是我太帅了。
不是。
也许是因为她对每个新人都有一个"观察期"。
等观察完了再动手。
九点二十。
赵铁柱发来消息。
赵铁柱：还活着吗？
林北：活着。
赵铁柱：群里都在刷新。你现在是公司最热的直播。
林北：我又不是猴。
赵铁柱：目前赔率，你撑过今天的是1:2.5，撑过一周的是1:8，撑过一个月的是1:25。
林北：有没有撑过三个月的？
赵铁柱：1:200。
林北：帮我押一百。
赵铁柱：……你押自己？？？
林北：赢了分你一半。
赵铁柱：你疯了。
林北：这叫对自己有信心。
十点。
我开始无聊了。
文件整理完了，顾总在开会，秦姐在接电话，整层楼就我一个人闲着。
我盯着那台咖啡机。
就在休息区的角落里，意大利进口的全自动咖啡机，据说是顾辞专用的。
银色的机身，液晶触摸屏，能做十几种咖啡。
我走过去，研究了一下。
机器旁边有一包咖啡豆，哥伦比亚的，闻起来挺香。
旁边还有一罐方糖和一瓶牛奶。
我看了看四周，没人。
打开机器的热水出口，从包里掏出了一桶泡面。
海鲜味的。
把面饼放进顾总的咖啡杯里——不对，那杯子昨天碎了。
我找了个马克杯。
热水冲下去，海鲜味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三十二楼。
我蹲在咖啡机旁边，吸溜吸溜吃着。
面挺筋道的。
就是有点咖啡味。
正吃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转头。
顾辞站在三米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她应该是从会议室出来，打算来倒杯咖啡。
然后她看到了我。
准确地说，她看到了我蹲在地上，端着一个马克杯，杯子里泡着一坨方便面，旁边是她的咖啡机，空气中全是海鲜味。
她的表情很微妙。
嘴角抽搐了一下。
只有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
"你在干什么？"
我端着面站起来。
"顾总，吃面吗？海鲜味的。"
她垂下眼皮看了看我手里的马克杯。
"你用咖啡机的热水泡面？"
"对，这机器出水温度正好，九十二度，泡面最佳温度。"
"……"
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把味道散掉。"
"好嘞。"
她走了。
我继续吃面。
秦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
"你用顾总的咖啡机泡面？"
"热水而已，又不影响功能。"
"你知道那台机器多少钱吗？"
"多少？"
"八万六。"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这碗面。
嗯。
八万六的热水泡出来的面，确实好吃一点。
下午。
十一点的客户来访。
我负责在门口接待、倒茶、递资料。
客户是一家供应商的区域经理，中年男人，啤酒肚，说话声音很大。
进门就跟我套近乎。
"兄弟，顾总今天心情怎么样？"
"正常。"
"正常是好还是不好？"
"就是正常。"
他搓了搓手："上次来的时候，顾总把我方案打回来了三次，我老婆都没这么折腾我。"
我把他领进会议室。
会议开了四十分钟。
中间我进去续了两次水。
第一次进去的时候，顾辞正在翻客户的方案，脸色不太好。
第二次进去的时候，客户在擦汗。
四十分钟后，客户从会议室出来。
走路都在打晃。
路过我工位的时候，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你在这儿上班，不容易啊。"
我送他到电梯口。
回来的时候，顾辞站在我工位旁边。
"这个客户的报价单有问题，"她把文件递给我，"重新核算一下，下午三点前给我。"
我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