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养在我家的外甥在学校打了架。》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周砚周小满，讲述了​他哭着给我打电话：舅，求你了，冒充我爸来一趟。我想着小事一桩，西装领带打好，昂首阔步走进办公室。转椅转过来的那一刻，我两腿发软。班主任，是我五年前分手时被泼了一脸咖啡的前女友。外甥这小王八蛋，一口一个"爸你来了"。她慢慢把钢笔放下，笑得比刀还薄："分开五年，你都有这么大的儿子了？"我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蹦出来。完了，这局，死都解释不清。---第一章电话响的时候，我正蹲在出租屋里吃泡面。一碗老坛酸菜，...

第4章

没停，继续说，并且加了一句**妈不要你了。周小满动手打了赵明的鼻子，一拳。"
她把经过说得很干净，没有添加任何个人情绪。
但"野孩子"和"**妈不要你了"这两句话，像两根针一样扎进我的太阳穴。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周小满。
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甲盖发白。
他没哭。
但他的嘴唇在抖。
赵国强脸色变了变，但嘴硬："小孩子说几句话而已，至于动手吗？你家孩子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赵先生。"
沈听禾打断了他。
"语言暴力也是暴力。赵明同学的言论已经构成校园霸凌的范畴，学校对此零容忍。"
"你什么意思？我儿子霸凌？他鼻子流血了他是受害者！"
"赵明同学先是言语攻击在先，周小满同学还手在后。两个孩子都有错，但错的性质不同。我今天约两位家长来，是希望双方各自教育自己的孩子，握手言和。"
赵国强显然不买账。
他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手指指着我。
"我不管什么先后，我儿子伤了，你得赔。三千块，少一分我去教育局投诉。"
我口袋里只有两百块。
卡里的余额，不提也罢。
但钱不是关键。
关键是这人的态度让我胸腔发闷。
他儿子骂别人"野孩子"，骂别人"爸妈不要你了"。
这是什么话？
这是对一个十一岁的、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说的话？
我站起来。
身高差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我一米八二，他顶多一米七。
我低头看他。
"赵先生，你儿子的医药费，该多少我出多少，拿**来报。"
他一愣，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但是——"
我顿了一下。
"你儿子说的那些话，麻烦你回去好好教育一下。下次再让我听见他对我儿子说野孩子三个字——"
我停在这里。
沈听禾抬起头来看我。
周小满也抬起头来看我。
"我自己来找你谈。"
赵国强的脸涨红了。
他感受到了我语气里的东西。
不是威胁。
是一个父亲——虽然我不是——的底线。
"你……你这是威胁我？"
"赵先生，我说了，医药费我承担。但你儿子的嘴，你得管好。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
我看了一眼沈听禾。
她没说话，但她也没帮赵国强说话。
赵国强张了张嘴，骂不出来，因为沈听禾刚才的话已经定了性——他儿子的言语攻击在先。
他能闹，但闹不出道理。
最终他一把拽起赵明："走，我找校长去！"
儿子被拽出了门。
门砰地关上，茶壶盖又跳了一下。
茶餐厅里安静下来了。
周小满挪到我旁边，拽了拽我的袖子。
"舅……"
他终于没叫爸了。
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感激。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说我儿子。"
我愣了一下。
刚才那句话是下意识说的。
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我揉了揉他的脑袋："你给我记住了，下次别动手，动手之前先打电话给我。"
"知道了。"
"回去吧，门口等我。"
他乖乖跑了。
茶餐厅里，只剩我和沈听禾。
她没走。
柠檬水还剩半杯，冰块化完了，柠檬片浮在水面上。
"你刚才说得挺好的。"她突然开口。
"什么？"
"我儿子。挺像那么回事的。"
我抓了抓后脑勺。
"情急之下——"
"周砚。"
她叫了我的名字。
不是"周先生"。
五年了，再听到她叫我的名字，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来。
"嗯。"
"你还是老样子。"她低下头，用吸管戳柠檬片，戳得很用力，柠檬片翻了个身。
"什么老样子？"
"对别人的事比对自己的事上心。"
这话我接不了。
因为五年前，我们分手的原因，恰恰和这句话有关。
"那个……今天的事，谢谢你公正处理。"我站起来，想走。
"坐下。"
她的语气不重，但我条件反射地坐了回去。
这个条件反射让我恨自己。
五年了还改不掉。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抽出一张表格推过来。
"周小满的监护人变更申请表，你看一下。既然你在实际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