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聪”的倾心著作，程淮宋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在鹤城最卷的互联网公司干了三年。加班2000小时，熬秃了半个头顶。年终绩效下来——八百。老板拍我肩膀："钱不重要，重在成长。"我笑了。第二天，我把新公司三倍薪资的offer截图，设成了公司大群的聊天背景。老板打来电话的时候，声音在抖。我说："别哭，重在成长。"---第一章周五下午五点四十七分。鹤城，锐思科技有限公司，十二楼开放办公区。程淮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手指悬在鼠标上方，一动不动。五点四...

第4章

对吧？请稍等。"
三分钟后，电梯到了二十七楼。
齐衡亲自来接的。
四十岁出头，身材精瘦，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半拉链毛衣，看着更像大学教授而不是VP。
"程淮？"齐衡伸出手。
"齐……齐哥。"
齐衡笑了："走，这边坐。"
面试在一间阳光充足的小会议室里进行。
没有那种压迫式的多对一，就齐衡一个人坐对面，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美式。
"简历我看过了，项目细节不用再赘述。"齐衡翘着二郎腿，"我就问你三个问题。"
"请说。"
"第一，你在锐思最成功的项目是什么？用一句话概括你起到的作用。"
程淮想了想："千禧商城改版。我一个人做了产品从0到1的设计，上线后DAU翻了三倍。"
"第二，如果给你一个从零开始的业务线，六个人的团队，第一个月你干什么？"
"第一周调研竞品和用户，第二周出产品定位和MVP方案，第三四周带团队走完设计评审进入开发。一个月内让团队知道方向在哪。"
齐衡点了点头。
"第三个问题。"他放下腿，身体微微前倾，"你为什么要走？"
程淮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个问题他准备了很多"标准答案"——寻求更大的发展空间、希望挑战新业务、个人成长需求……
但他看着齐衡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套路，只有好奇。
"绩效奖金发了八百块。"程淮说，"A+绩效，半年的命，八百块。老板跟我说重在成长。"
齐衡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客套的笑，是真觉得好笑。
"八百？"齐衡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种"离谱得让人想骂人"的味道。
"八百。"程淮点头。
"你老板叫什么？"
"贺维阳。"
"这名字我记住了。"齐衡站起来，伸出手，"offer明天出。三万六月薪，十五薪，六个月试用期，试用期全薪。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程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