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萍”的倾心著作，陆远钱国栋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奶奶留给我二十斤黄金，存在银行保险柜里。取的时候，柜台经理翻了翻白眼："先生，我们系统里没有您的存管记录。"我掏出合同、回执单、甚至当年的监控截图。他看都没看，把材料推回来："可能是您记错了。"记错了？二十斤黄金，一千万。我记错了？我没发火。我笑了。第二天，我揣着四百八十块钱走进这家银行，买了一颗一克的金豆。柜员问我："先生，就买一克？"我说："对，就一克。麻烦开发票、开证书、走全套流程。"她办了...

第2章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存入物品，金条，规格100g×100根，总计10000克。
十公斤。二十市斤。
"钱经理，这上面有你们银行的公章。"
"公章我看到了。"钱国栋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但系统里没有记录，我没办法给您**取出手续。您可以先去查一下，是不是记错了银行？"
我死死盯着他。
他也看着我，笑容不变。
就这么对视了大概五秒钟。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的左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节奏很轻，很随意。
是一个完全不紧张、甚至有点不耐烦的人，才会有的小动作。
他不是在"没查到记录"。
他是根本就没打算认。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股凉气，从后脊梁一直窜到头顶。
我没发火。
多年修车教给我一个道理：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急。
发动机异响的时候你着急拆缸，只会把好零件也搞坏。
"钱经理，"我把材料收回来，一张一张叠好，"我理解你们可能需要时间核实。那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再来。"
钱国栋站起来，客客气气地朝我伸了伸手——
"陆先生慢走，有问题随时联系我们****。"
我没握他的手。
转身走了。
出门的时候，我听见他在身后跟赵梦琪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我耳朵尖。
"以后这种拿假合同来碰瓷的，直接让他打**，别往我这儿引。"
假合同。
碰瓷。
我站在银行门口，被十月份的风吹了整整两分钟。
奶奶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跟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手都是凉的。
她攒了一辈子的东西，交给了这家银行。
现在他们跟我说，没有记录。
还说我拿的是假合同。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行。
三天。
我给你三天。
第二章
三天后，我又去了。
这次我多带了一样东西——当年奶奶存金条时候拍的照片。
是我在奶奶手机相册里翻到的。
照片上，奶奶站在银行保险柜区，身后就是那排铁灰色的柜子。她旁边站着一个穿银行制服的男人，两个人中间的桌上摆着一排金灿灿的金条。
拍照的人应该是银行工作人员，因为角度是正对的，很端正。
照片右下角有日期水印：2019.03.15。
我把这张照片打印了一张A4的，跟之前的材料放一起。
到了银行，没等我开口，前台的保安就认出我了。
"哟，陆先生，又来了？"
"嗯，找钱经理。"
这次没让我等。
钱国栋五分钟后就出来了，表情比上次还淡定。
我把照片拍在桌上。
"钱经理，这是2019年3月15号，我奶奶在你们银行存黄金时候拍的照片。**是你们的保险柜区，你看看，跟你们大厅后面那个区域是不是一模一样？"
钱国栋拿起照片看了看。
看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放下来。
"陆先生，照片我看到了，但照片不能作为存管凭证。我们的保险柜业务以系统记录为准。系统里没有，我确实没办法。"
"那你们系统是不是出了问题？"
"我们的系统是全国联网、多重备份的，出问题的概率极低。"
"极低不是没有。"
"陆先生，"钱国栋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用一种"我在教你做事"的语气说，"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我也要对银行负责。您拿的这些材料，合同没有在我们系统里备案，照片无法证明保险柜里存放的就是黄金——也许当时存的是别的东西呢？也许已经取走了呢？"
我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我奶奶可能自己取走了，然后忘了告诉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可能性很多，您不能只凭一张合同和一张照片就要求我们……"
"要求你们什么？归还属于我的东西？"
钱国栋不说话了。
安静了几秒钟。
我注意到他身后的走廊里，有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抱着胳膊靠在墙上，朝这边看。
年纪比钱国栋大，五十出头，面相阴沉。
我不认识他。
但他和钱国栋交换了一个眼神。
就一秒钟。
钱国栋回过头来，表情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假客气了。
是冷。
"陆先生，我最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