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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从忆秦娥开始(韩迟廖耀辉)完整版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文豪,从忆秦娥开始(韩迟廖耀辉)

时间: 2026-06-21 10:00:13 

古代言情《文豪,从忆秦娥开始》是大神“雪花点”的代表作,韩迟廖耀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糟蹋粮食------------------------------------------“碎怂,走快些哩嘛,慢了小心黄团长不干了嘛!” ,他回头不满地看着身后的少年。,走得腿都酸了,这碎怂倒是不着急。“得嘞,舅。” ,笑着应了一声。。,刚见面就在嘴里叨叨:“要在伙房好好干嘛,这活儿你舅我掏了大力了……”,他嘴里啧巴着,像是在心疼自己供出去的好货。,他又抱怨道:“老裘那个老绵球!把三轮车这个公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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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干木炭------------------------------------------“……”。,然后迈着步子,拿过韩迟手上的火钩,转过身掏起炉里的炭。,他发现易青娥的身体有些紧张,她往他这边睃了几眼,又转头直勾勾盯着炉子。“谢谢啊。”,他边走边说:“晚上我来封火吧,你想去干点啥干点啥。”,这是他的真心话。,易青娥就闷不作声地干了很多活。。,虽然不排除打破尴尬的意思,但确确实实是帮了他。。“……”,蹙了蹙眉头。,转身走进小屋里。
韩迟的到来让她有些不适应。
虽然韩迟也是棵所谓的“绿草”,但这几天他面对廖师的态度,让她觉得韩迟不太像和她一样的人……
反而有点学员班那些人的感觉……
但是她隐没着想想,又觉得他和黑娃,八一他们有点像。
易青娥脑子不快,她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柜子上那面红底的镜子,映着易青娥纠结的脸。
她想,为什么韩迟面对那些“唱高腔”的人就不像她这样怂着呢?
……
窗户上贴着泛黄的报纸,夕阳透过上方的玻璃缝隙到韩迟眼里时,已经灰蒙蒙了。
韩迟正握着铱金笔,双手撑在一叠稿纸上奋笔疾书。
韩迟的头像是被套了个密不透风的鱼缸,院子里剧团人的吆喝喊嗓声和二胡唢呐声他全都听不见。
《棋王》的情境在他脑里奔腾。
不知道为什么,当韩迟提笔要写的时候,故事内容竟然像奔流河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脑子里。
原本还以为需要自己好好回忆,没想到第一个字落笔就都水到渠成了。
心中大喜的韩迟停下对《棋王》的思考,又凝神想着只闻其名但没看过的小说,结果却是白费力气。
“幸好我看了不少……”
韩迟心中庆幸,手里的笔更加快了速度。
幸亏82年的大部分日常字都已经是简体字了,除了少数异体字,和后世没有太大差别。
不需要再去特意学字。
哗哗……
韩迟握着笔,直愣愣划拉着。
为了让编辑看清楚,他不得不控制字型,所以十一二页纸写下来,手就已经酸了。
等他再想写的时候,刚写完一句话,铱金笔里已经没了墨水。
“呼……”
韩迟甩了甩手腕,抬头往窗户上边看,却发现已经是深夜了。
“遭了!”
他突然想起来,说好的埋火也没弄。
他回头,看了看摆在何大锤床头的闹钟,已经要到十点了。
韩迟站起来,把稿纸归拢好,平平整整地放在桌上,用笔给压着。
然后转身往门口走,他的手攥住灯线,回头望了望床,何大锤竟然现在还没回来。
他昨天这时候可已经躺在床上了。
……
穿着薄袄子,韩迟就蹚过公共水池,往厨房奔。
这时候,插向剧院后门的巷道里,传来不大不小的声音。
一个有些苍老但又十分有力的武生腔隐隐约约地响起。
只不过这声音有些小心翼翼。
韩迟挑了挑眉毛,往厨房那儿瞅了瞅,就转头径直往巷子里走。
越往里走,这声音听得越真切,韩迟竖着耳朵,竟然恍惚听到木棍破风的声音。
“小丫头休要逞刚强!焦二爷不是纸糊的墙!”
韩迟探出头,只见一个穿着薄衫的老人正抓着木枪,闪转腾挪,他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身体像老树一般,每次扭动身体,那杆枪都会跟着颤动。
韩迟看见,木棚子旁边的小凳子上坐着个男人,双手按在二郎腿上,身体板直地看着。
而那人旁边,就是站着的易青娥,蓝色袄子呆愣愣地立着,她像是看入迷了。
“谁?!”
突然,正挥着枪的年老武生抖动大枪,立马扎步,盯着韩迟方向,那杆枪被斜握着,直戳戳指着巷口,像是随时要突刺出去撕开谁的身体。
“呃……”
韩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
他挪动步子,把自己的全身露出来,他干笑着:
“哈哈……是我……”
坐着的男人也转过身站起来,韩迟看清了他的脸,是那位下棋的苟师。
“何大锤外甥?”
苟师站起来,双手抱胸,眯着眼睛,一步一步挪着形似圆场步的步子靠近他。
“你这瓜皮来这儿干什么?”
韩迟闻言,瞅了瞅已经离他很近的苟存忠,挑了挑眉毛,说:
“我听到好一阵酣畅淋漓的唱腔,好奇就过来看看。”
“哼!”
这时,拿着大枪的周师也迈着身子过来了,他用枪尖指着韩迟。
“你懂个屁的戏,碎怂,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儿说出去,我饶不了你!”
哟。
韩迟低眉瞥了瞥近在咫尺的枪尖,又抬眼瞅着周师的眼睛。
“周师,夸你的话都说不得?”
韩迟的气势陡然拔高了点,他盯着周师的眼睛,发现他竟然眨动着眉毛,有些心虚的模样。
不过周师自然不是心虚,他是没看懂这娃这路数,以往他这么冲别人喊,那人早就落荒而逃了。
“周师,我对秦腔确定只懂个屁,但是秦腔是唱给谁听的嘛。”
韩迟的身体往后撤了一步,他继续说:
“我听个戏还要研究你这啥是啥,我还听个屁。”
韩迟的话在两位秦腔老艺人听来有些刺耳。
但他没管他俩的情绪,决定继续说:
“还有,我听说老戏早就放开演了嘛,你们还藏着掖着干莫子?”
“你……”
周师闻言,拿着枪想说些什么,又丧气地把枪放下。
而韩迟,他的态度又来了个大转变:
“周师,苟师,还有易青娥,刚刚我偷听确实不对,我给你们道歉,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说完,他就转身迈着步子往巷子里走,身子刚进去,他的脑袋又伸出来了,他笑着说:
“这折子《打焦赞》好听得很嘛,听得人身上起干皮,啥时候能给弄到舞台上吼吼?”
顿顿顿……
韩迟的脚步声渐远了。
这时候,周师瘦得像块木板的身子往后挫了几步:
“现在连个娃娃都能给咱训了……”
“哼……”
苟存忠放下抱着的手,亮澄的两只眼睛瞪了周存仁一眼:
“还娃给你训了!你是啥都听不懂!
“老周我问你,你经他这么一说,是不是更想上台上吼两句了?”
周师把头抬起来,额头上深嵌的皱纹挤在一起,他张了张嘴,只是叹叹气。
“你的火去哪儿了?!”
苟师看到他的样子,愤怒地走过来,用手指捶了捶周师的心口,然后猛甩手往门房走去。
他转身后,大声吼着:
“我看不是黄正经不行,是老秦腔人都自认是块干木炭了!”
“……”
周存仁盯着地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拎着枪往剧院甬道里走了。
冷风把呆愣的易青娥激醒,她茫然地看了看已经空荡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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