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韩金龙的《全城凶宅，我一个人住》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月租200，死过人------------------------------------------，穷。？呵，那得是有钱人才有空矫情的事儿。“韩先生，最后一间了。”中介马蓉蓉把钥匙往桌上一拍，指甲盖上的碎钻跟这办公室墙皮一样，簌簌往下掉，有种说不出的荒诞。“阳光小区7号楼，14楼，1404。月租200，押一付一。”，上头有行扎眼的红字：本房屋已登记为B级凶宅，租客需签署安全免责协议，期间发生任...

第5章

灵管局来人了------------------------------------------。眉心那道竖纹还在，没睡醒似的。“今天精神不错。”他跟自己说了句，出门。，九十年代的灰瓷砖楼，门口牌子漆掉了一半。进去前台没人，准确说，扎马尾的姑娘正埋头看《灵异事务管理条例释义》，嘴里念念有词。工牌撂桌上——实习探员·陈小雨，上回见过。。陈小雨蹦起来，书摔了，椅子翻了，人退了两步。“你怎么进来的？！走进来的。门锁着的！没锁。”，确实开着条缝，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扶椅子。“你有什么事？查档案。阳光小区7号楼，三十年前的。”，扭头看他，眼神从热情变成警惕。“你查这个干什么？了解情况。什么情况？三十年前死过几个人。”。“你是不是住在7号楼里？”
韩墨没吱声。沉默就是答案。陈小雨脸刷白：“你疯了？那是S级凶宅！整栋楼23户闹鬼——”
“月租200。”
陈小雨嘴张了张，没接上话。她发现自己跟这人没法交流，拿起工作证往走廊走：“这事得报告组长。”
走廊墙上挂着规章**、**流程图，还有个宣传栏写着“灵异事务，人人有责。发现异常请拨**12345”。韩墨觉得挺接地气。
组长姓吴，四十多，脸上有道疤从眉尾到颧骨，看着凶。听完陈小雨报告，他表情比她还震惊。
“你住7号楼1404？一个人类？住了多久？”
“四天。”
“有没有遇到灵异现象？”
“有。”
吴组长手往抽屉摸。“什么现象？”
“电费省了。鬼帮我交了。”
安静三秒。陈小雨噗了一声，被吴组长一瞪又憋回去。
“韩墨，7号楼的情况比你想象的复杂。”吴组长语气严肃，“一个*级**、两个D级幽灵、一堆E级残影。但最重要的是——三十年前，那里死过三个人。”
韩墨眼睛眯了下。
“一个姓赵，四十七，心梗，官方结论意外。一个姓苏，二十四岁，坠楼，也是意外。还有一个姓沈，二十八岁，那晚死的，死法很特殊——自己的指甲**喉咙，法医说他自己掐断了自己脖子。人的手没这么大力气，除非当时他已经不是人了。”
陈小雨脸白了：“这些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才实习几天？封存的旧案。”吴组长合上档案袋，看向韩墨，“现在出了新情况。四天前，7号楼怨气总值下降3%。”
韩墨一顿。正好是他搬进去那天。
“不可能是自然下降。你是不是能跟那些鬼交流？”
“能。”
两个人同时倒吸冷气。陈小雨追问怎么做到的，韩墨说有群，7号楼业主群，鬼把他拉进去了。又是一阵沉默。吴组长跟陈小雨对视一眼，但他毕竟是老油条，知道这事不简单。
“我有个提议。派个人跟你住进7号楼，监测怨气变化。你能帮鬼解执念，灵管局给报酬。做不到或者出问题，我们强制驱散楼里所有鬼。”
“派人监视我？”
“合作。你帮降级，我们给钱。”
韩墨沉默。想到小雨，困在1402等妈妈；想到红衣，被推下楼的舞蹈演员，死时二十四；想到老周，一个人守整栋楼；还有刚走的老赵。
“行。但有个条件，派的人得听我的。我帮鬼解心结，不是请人抓鬼。你的人吓到它们，合作取消。”
吴组长盯着他看了很久。见过太多住凶宅的，最后都是被抬出来的。这人不一样，穷到叮当响，不为探险不为钱，就是觉得房租便宜。
“行。派小雨跟你。”
陈小雨蹦起来：“我？！”
“你才实习，需要一线锻炼。新人里你胆子最大。”
她想说自己胆子很小，吴组长已经转向韩墨：“她的安全你负责。”
“出不了问题。楼里鬼都挺讲道理。”韩墨看了眼陈小雨，“就是有点吵。”
下午两点，7号楼门口。陈小雨背着包，塞了驱鬼符、封魂瓶、灵异探测仪、对讲机，还有充电宝。韩墨觉得配置挺实用。她站楼道口腿发软：“真的要进去？”
“不然呢？”
“你不怕？”
“怕。怕交不起房租。”
她觉得自己价值观被刷新了。
进楼道，电梯按钮贴着封条。按了14楼，灯不亮。陈小雨攥紧背包带：“灯怎么不亮？”
“省电。鬼用的。”
她腿更软了。到5楼，停了，门开了，没人按。走廊黑洞洞的，封条门在暗处。
“别看。”
“我没看！好吧我看了——窗帘后面是不是有个小孩的脸？”
韩墨瞥了眼，小雨蹲那儿呢。“我邻居，不上班，爱趴窗户。”
“那是小女孩？五岁？她是不是——”
“是。不咬人。”
“她是鬼啊！”
“嗯。穷到一定境界，什么都不怕。”
电梯到14楼。走廊灯亮了。1401关着，赵德柱走了。1402门开条缝，陈小雨声音发紧。
“小雨的房间，她怕生。”
门缝探出个小脑袋，俩小辫，脸白，眼大，白裙子。
“哥哥回来了。”
“嗯。有客人，出来打招呼。”
小雨飘到陈小雨面前，仰头看她：“姐姐，你是来赶我走的吗？”
陈小雨差点叫出来，硬憋住了，因为韩墨正淡定地看着她。
“不是，来帮忙的，以后跟咱们住一栋楼。”
小雨眨眨眼：“她怕我吗？怕。新人，慢慢就好了。”
小雨踮脚伸出小手：“我叫小雨，以后是邻居了，请多关照。”
那只手透明，隐隐约约能看穿。陈小雨深吸一口气，握上去：“我叫陈小雨。”手很凉，像冰过的棉花。
“姐姐手好暖，我喜欢。”小雨露牙笑了。陈小雨不知道该哭该笑。
进1404，韩墨让她坐沙发，自己烧水。
“这里真是凶宅？看着挺正常。”
“白天鬼不在。晚**就感觉到了。”
她脸又白了。韩墨倒水：“别紧张。我就是有点——怕。嗯。”
“教你个办法。别当鬼，当邻居。”
“认真的？”
“赵叔爱吹牛但人好，小雨乖，红衣姐嘛——有性格，不坏。”
陈小雨低头看杯子，脑子一团乱。实习生，学了四年灵异管理，第一天就被派到S级凶宅蹲点，跟个疑似纯阳体的怪人住一起，还跟五岁小鬼握了手。
“你为什么帮它们解心结？”
“想住下去。”
“就这个？”
“不然呢？同情？责任？我没那么高尚，就是穷。”
荒唐又真实。穷到住凶宅的人，帮鬼解心结，就图房租便宜、邻居安稳、晚上睡个好觉。“我懂了。你跟它们一样，都是走不掉的人。”
韩墨愣了下，笑了：“你这人，说话挺准。”
晚上六点，天黑。陈小雨坐沙发上不安生，韩墨躺床玩手机。
“它们什么时候出来？七点左右。我要准备什么？坐着就行。”
灯闪了一下。小雨的身影浮现在沙发上，抱膝盖歪头：“姐姐好。”
1403飘来栀子花香，门开了。红衣走出来，深红裙子，长发垂腰，轮廓在暗处若隐若现。陈小雨呼吸停了。*级**，真的。
“新来的？”红衣语气淡。“是……灵管局的？胆子不小。”她坐沙发另一头，离韩墨近。“我……别怕，不咬人。”
陈小雨扭头看韩墨。他头也不抬：“她说了，不咬人。”
“可她是*级**！嗯。你怎么这么淡定！习惯了。红衣姐，这灵管局的小陈，以后跟咱们住一栋。她怕你，你能不能给她倒杯水？”
都愣住了。*级**给灵管局探员倒水？
“认真的？”
“认真的。她第一次来紧张，倒杯水就不怕了。”
“什么逻辑？我的逻辑。”
红衣看了他三秒，起身拿壶倒水，放她面前：“喝吧，别客气。”
陈小雨盯着杯子。*级**倒的水，冒热气，还挺香。她鼓起勇气：“你叫什么？苏晚。苏姐好。”
红衣愣了。三十年没人这么叫了。她别过脸：“还行。比‘**’好听。”小雨咯咯笑：“姐姐可爱，脸红了。”陈小雨脸更红。
那晚待到凌晨，见了所有鬼，除了老周。他在群里冒了句：“灵管局的人？对，实习生，胆子小。……知道了。”
太晚了，宿舍关门。韩墨让床：“你睡床，我睡沙发。可是——别废话。”
陈小雨躺床上盯天花板。还是有点怕，但不怕红衣了，也不那么怕小雨了。邻居而已，住一起的、普通的不普通的人。
闭眼前，脑子里闪过韩墨那句话——别当鬼，当邻居。
好像，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