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的室友是诸葛亮?陈默马谡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三国:我的室友是诸葛亮?陈默马谡
“江晓熊”的倾心著作,陈默马谡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 街亭失手 签到十万虎豹骑------------------------------------------“叮!宿主已抵达街亭,当前签到进度:0/10。完成十次签到,可获得奖励:十万虎豹骑。”,陈默深吸一口气。。。,混成诸葛丞相帐下一名不起眼的运粮小校,他忍辱负重,就是为了这一天。。。,北伐功亏一篑,诸葛亮挥泪斩马谡——这件事还有不到十天就要发生。,陈默,在系统给出的选择中,毫不犹豫地选了—...

第5章
观察员------------------------------------------,直冲天际。。,不是灯光,是真正的、肉眼可见的光柱。从他们三个人站立的位置拔地而起,穿透云层,消失在深不见底的夜空里。。。,十五万魏军和十万虎豹骑同时陷入了死寂。。是被某种超越认知的东西震住了,大脑暂时停止了运转。。不再是之前那种冷冰冰的蓝白**面,而是一种深邃的暗金色,文字也变了——“觉醒模式已激活。宿**限:二级。当前可访问数据范围:本时间线±50年。检测到其他觉醒者:张郃(二级),诸葛亮(**)。检测到观察者信号:正在接近。预计到达时间:11分钟。”。,抬头看向林远舟。林远舟正站在战场中央,闭着眼睛,像是在读取什么信息。
“老大,观察员是什么?”陈默问。
林远舟睁开眼,表情比之前凝重了很多:“一个人。或者说,一个披着人皮的东西。来自公元3000年之后,具体哪个世纪我不确定。他们的任务是监控各个历史节点的实验体,记录数据,必要时进行干预。”
“干预的意思是?”
“清除实验体。”张郃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他已经驱马走到了陈默身边。三个人之间的距离,现在不到二十步。十几分钟前还是你死我活的敌人,此刻却并肩面对同一个威胁。
陈默看了张郃一眼:“你见过观察员?”
张郃没有直接回答。他翻身下马,把缰绳随手扔给身后的亲兵,大步走到林远舟旁边。
“我上一个任务,目标是一个在赤壁之战前投靠曹操的穿越者。”张郃的声音很低,“我杀了他。他死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你以为你在帮谁干活?’我当时没在意。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那个穿越者没有系统。”张郃说,“我杀过七个穿越者,每一个都有系统。每一个的系统都跟我的不一样。但他们的系统在我接近的时候,都会发出警报,都会提示‘敌方穿越者’。唯独他,没有系统,没有警报,什么都没有。”
张郃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但他死的那一刻,我的系统忽然弹出一行字——‘观察目标已清除,任务进度7/10’。”
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是穿越者。”林远舟替张郃说出了答案,“他是观察员。或者说,是观察员伪装成的穿越者。你杀他的时候,你的系统把那当成了一次‘清除任务’。”
张郃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杀的不是穿越者。是一个来自未来的观察员。一个活生生的人。
“七个里面有六个是穿越者,一个是观察员。”林远舟继续说,“你的系统故意把观察员混在穿越者里,让你去杀。杀了之后,你的手上就沾上了观察员组织的人命。你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沉默。
张郃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陈默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老将的身影有些佝偻。不是身体上的佝偻,是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疲惫。
“所以我们现在有三个选择。”林远舟打破了沉默,“第一,继续打,争个你死我活,观察员来了收尸。第二,各自逃跑,观察员一个个抓回来。第三——”
“联手。”陈默和张郃同时说出这个词。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张郃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
“联手。”林远舟点头,“但不是我们三个联手。是我们三个手里的所有人联手。”
他指了指陈默的十万虎豹骑,又指了指张郃的五万魏军加十万重甲步兵,最后指了指自己——
他身后什么都没有。
陈默皱眉:“老大,你的人呢?”
林远舟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谁说我要用兵?”
他从腰间摘下那枚铜印,在月光下晃了晃。
铜印表面忽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晕。不是反光,是自发光。
“我的系统从第一天起就没有奖励过一兵一卒。”林远舟说,“它给我的是别的东西。”
铜印上的光芒越来越亮,开始在空中投射出一幅幅画面。
画面很模糊,但能看出轮廓。
是一个建筑的蓝图。
不,不是建筑。
是一个阵。
一个巨大到能够覆盖整个街亭战场的阵法。
“三年。”林远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在蜀中待了三年,推演了无数次,花了无数银子,调动了上万人力,就为了画这张图。”
画面终于稳定下来。
陈默看清了那是什么,瞳孔猛地放大。
“诸葛武侯八阵图。”林远舟说,“这是原版。历史上失传的那个版本。不是演义里那种玄乎其玄的东西,是一个真实的、基于地形和兵种的**工程系统。它需要的不是人,是精确到每一步的走位、每一刻的转换。”
他看向陈默和张郃:“你们手下的人,够不够聪明,能不能听懂指令?”
陈默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虎豹骑的数据:“我的虎豹骑是系统生成的,完全服从命令,执行精度可以达到毫秒级。”
张郃沉默了两秒:“我的重甲步兵来自北宋,是职业**,训练有素。但精度达不到毫秒。”
“够了。”林远舟说,“精度要求不高。八阵图不需要每一个士兵都成为天才,只需要他们站对位置。只要站对了,阵法的力量会自动运转。”
“什么力量?”陈默问。
林远舟的回答让他的汗毛竖了起来:“时间。”
“八阵图的本质,是一个时间***。它会扭曲阵法内的时间流速。进入阵法的敌人,会被困在不同的时间层里——有的人感觉过了一秒,实际上已经过了一个时辰;有的人感觉过了一天,实际上只过了一瞬。”
“观察员来自未来,他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是科技,是知识,是超越这个时代千年的武器。但如果他的时间感知被扰乱了呢?如果他的思维速度被强行拖慢到这个时代的水平呢?如果他的武器在时间乱流中失效了呢?”
林远舟把铜印握在手心,看向夜空。
“那我就能在这个战场上,跟他打一场公平的仗。”
天空忽然变了。
没有云,但星星在消失。一颗接一颗,像有人在天幕上擦了又擦。
不是乌云遮住了星星。
是某种巨大的东西正在靠近,遮蔽了星光。
陈默的系统面板开始疯狂闪烁——
“观察者信号强度:极高。”
“距离:未知。超出常规探测范围。”
“警告:该目标携带时间武器。本时间线物质无法抵挡。”
“建议:立即撤离。”
陈默没动。
他看向林远舟。林远舟闭着眼睛,双手捧着那枚铜印,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念什么。
他看向张郃。张郃已经重新上马,拔出了佩剑,剑尖指向天空。
他看向身后那片黑暗中——十万虎豹骑正在无声无息地集结。战马没有嘶鸣,铁甲没有碰撞,十万个人和十万匹马,安静得像一片森林。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片正在消失的星空。
“来吧。”陈默低声说。
天空裂开了。
不是比喻。
是一条线。一条笔直的、发光的线,从东到西,横贯整个天幕。线越来越宽,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裂缝中,有光透下来。
不是阳光,不是月光,是一种纯白色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光。
光柱落下来,落在战场中央。
落在林远舟面前。
光柱中,一个人影缓缓降下。
那个人穿着陈默只在古装电视剧里见过的衣服——不,不是古装。那种面料看起来不像任何已知的织物,在白色光柱中泛着暗银色的微光。脸被一个半透明的面罩遮住了,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是灰色的。
不是老年人的灰,是一种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死水一样的灰。
光柱消失。
那个人站在战场中央,距离林远舟不到十步。
他环顾四周,看了看陈默,看了看张郃,看了看他们身后的军队。
然后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战场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三个实验体同时觉醒。概率0.003%。”
他顿了顿。
“有意思。”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林远舟睁开眼睛,铜印在他手中缓缓旋转。
“你是谁?”他问。
观察员低下头,看向林远舟。
那双灰色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情绪。
不是敌意。
是好奇。
像一个人在观察一只学会了开笼子的白鼠。
“你可以叫我‘记录者’。”他说,“编号不需要告诉你。我的任务是观察你们三个,记录实验数据,然后离开。”
“不干预?”林远舟问。
“不干预。”观察员说,“除非你们试图离开实验区域。”
“实验区域是多大?”
观察员伸手指了指脚下的土地:“街亭。以你站的位置为圆心,半径二十里。这就是你们的笼子。”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半径二十里。他们哪里也去不了。就算打赢了张郃,就算拿到了十万虎豹骑,就算改变了历史——他们也只能在这个笼子里改变。出了这个圈,观察员就会出手。
“如果我们非要出去呢?”陈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观察员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灰色的眼睛忽然闪过一丝光。
“你想试试?”
陈默没有说话。
但他做了一件事。
他在系统面板上,向十万虎豹骑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前进。”
不是冲向魏军,不是冲向观察员。
是向正北方向。向街亭之外的方向。
向笼子外面。
十万铁骑同时启动,马蹄声如天崩地裂。
观察员看着那支正在移动的军队,没有动。
然后他举起了右手。
只是举起了右手。
没有任何光芒,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征兆。
十万虎豹骑中,冲在最前面的三千骑兵,忽然消失了。
不是被**,不是被击倒。
是消失了。
连人带马,连盔甲带武器,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橡皮擦擦掉了一样。
剩下的九万七千虎豹骑猛地停住。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陈默下令了。
“停。”陈默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三千人。
三千条命。
一秒。
他什么都没感觉到。系统面板上那三千个蓝色光点,前一秒还在闪烁,后一秒就变成了灰色,然后彻底消失。没有任何战斗数据,没有任何伤亡报告。
就是“不存在了”。
观察员缓缓放下右手。
“时间线清除。”他说,“不是**,不是消灭。是把这个时间点上的这三千个存在,从时间线上彻底抹去。他们从来没有出生过。他们的父母不会有关于他们的记忆。他们的名字不会出现在任何史书上。”
他看着陈默:“还要再试吗?”
陈默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愤怒。
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纯粹的、能把骨头烧成灰的愤怒。
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冲动救不回那三千个人。
“够了。”林远舟的声音忽然响起。
他举起了那枚铜印。
铜印上的光芒不再柔和,而是变成了一种刺目的、几乎要灼伤眼睛的白光。
八阵图,启动了。
地面上,无数条发光的线条同时亮起。不是画上去的,是从地底透出来的,像是一张沉睡了千年的电网终于通上了电。
观察员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光纹。
第一次,他皱了一下眉。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意外。
“八阵图。”他说,“你用三年的时间,在这个时间点上复刻了公元234年的八阵图。而公元234年的八阵图,是来自公元2543年的一个时间工程师留下的。”
他抬起头,看向林远舟。
“你激活的不只是八阵图。你激活了那个时间工程师留在历史上的信标。”
那双灰色的眼睛终于有了真正的情绪。
不是好奇,不是意外。
是兴奋。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观察员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起伏,“那个时间工程师,是我们组织叛逃的前成员。他在历史上留下了至少二十个信标,我们找了几百年都没找到。而你,一个二级实验体,帮我找到了一个。”
他向林远舟伸出了手。
“感谢你。现在,把信标交出来。”
林远舟没有交。
他握着铜印,稳稳地站在原地,看着观察员。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今晚激活八阵图吗?”林远舟问。
观察员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为了困住你。”林远舟说,“是为了困住我自己。”
地面上,那些发光的线条忽然改变了走向。
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向内收缩。
向林远舟的脚下收缩。
光纹像藤蔓一样缠上了他的双腿,爬上他的腰腹,攀上他的胸口。
“你在做什么?”观察员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警惕。
林远舟笑了。
那是一个很平静的笑容。
“你们把穿越者当实验体,放在不同的历史节点上观察。你们以为我们在笼子里,你们在外面。但你们忘了一件事——笼子的门,可以从里面关上。”
光纹彻底覆盖了林远舟的身体。
他的声音从光芒中传来,越来越远,像是在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往外喊:
“老三,八阵图的核心坐标是公元234年五丈原。我把自己锁在那里了。”
“你要找信标,就来五丈原找我。”
“张郃,你手里的十万重甲步兵,不是给你的奖励。是那个时间工程师留在这个时代的武器。你拿着,别还给系统。”
“观察员,你不是想找信标吗?我在历史里埋了二十个。你慢慢找。”
最后的光芒消散了。
林远舟站立的地方,空无一人。
只有那枚铜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战场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默盯着那片空地,大脑一片空白。
老大走了。
不是死了。
是被自己困在了公元234年。
困在了五丈原。
困在了诸葛亮本该去世的那一年,那个地方。
系统面板上,林远舟的觉醒者标志变成了灰色。
不是消失,是失联。
状态栏显示:“诸葛亮(**觉醒者)——坐标锁定:公元234年,五丈原。当前状态:时间囚禁。”
陈默弯腰,捡起那枚铜印。
铜印很烫。
烫得他手心发疼。
但他没有松手。
他抬起头,看向观察员。
观察员也在看他。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兴奋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你朋友很聪明。”观察员说,“他把信标的位置告诉了我,代价是他自己的自由。但他忘了一件事——”
他向前走了一步。
“我可以先处理完你们两个,再去五丈原找他。”
地面上的光纹开始黯淡。
八阵图的核心被林远舟带走了,剩下的只是一个空壳,维持不了多久。
张郃翻身上马,佩剑高举。
“重甲步兵!”他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列阵!”
十万北宋重甲步兵同时举起斩马刀,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像一堵铁墙拔地而起。
陈默握着那枚滚烫的铜印,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九万七千虎豹骑,缓缓转向。
两个曾经敌对的人,两支曾经针锋相对的军队,此刻面对着同一个敌人。
观察员看着这一切,缓缓摘下了面罩。
面罩下的脸,出乎意料的年轻。
二十出头,五官清秀,像大学里那种成绩很好的学长。
但那双灰色的眼睛,让陈默想起了深渊。
“你们两个都是二级权限。”观察员说,“你们知道自己跟我差多少级吗?”
他没有等回答。
“一百三十七级。”
“我的权限比你们高一百三十七级。”
“你们的系统看见我,会提示‘无法对抗’。你们的武器打在我身上,会被时间护盾弹开。你们的士兵冲到我面前,会在一瞬间老去八十岁。”
观察员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什么。
“你们拿什么跟我打?”
陈默握紧了铜印。
铜印的温度忽然变了。
从滚烫变成温热,然后变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恰到好处的暖意。
铜印表面浮现出一行新的字。
不是系统的文字。
是林远舟的笔迹。
陈默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林远舟大学时候记笔记的字迹——又小又密,每个字的最后一笔都会习惯性地往上翘。
铜印上写着:
“老三,八阵图的核心我拿走了,但图纸我留给你了。就在你脑子里。觉醒模式应该已经解锁了‘蓝图读取’功能。好好看看,你会发现八阵图不需要核心也能运转。只需要一样东西——”
“你的命。”
陈默盯着最后那三个字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苦。
“老大,你这人从上大学就这个毛病。”他低声说,“总喜欢把最要命的话写在最后。”
他闭上眼睛,在觉醒模式的系统面板中找到了“蓝图读取”。
一张巨大的图纸在他脑海中展开。
不是平面的。
是立体的。
不是一个阵。
是二十个阵。
环环相扣,嵌套叠加。
每一个阵都需要一个核心。
而所有的核心,最终都连接到一个点上。
那个点上写着四个字——
“阵眼:陈默。”
陈默睁开眼。
他看向观察员,看向张郃,看向身后的虎豹骑,看向那些正在黯淡的光纹。
然后他迈出了第一步。
不是走向观察员。
是走向八阵图的正中心。
那个本该由林远舟站的位置。
地面上的光纹忽然重新亮了起来。
比之前更亮。
不是从地底透出来的,是从陈默的脚下蔓延出去的。
每走一步,光纹就亮一分。
走到中心的时候,整个八阵图亮得像白昼。
观察员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今晚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表情。
不是好奇,不是兴奋,不是冰冷。
是震惊。
“你疯了。”观察员说,“你在用自己的时间线当阵眼。阵法每运转一秒,你的生命就流失十秒。你撑不了一刻钟。”
陈默站在八阵图的正中心,光纹在他脚下旋转,像一个巨大的钟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皮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老。
不是夸张。
是真的在变老。
二十岁,二十五岁,三十岁,三十五岁——每一秒,他都在老去。
“一刻钟够了。”陈默抬起头,看着观察员,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笑容。
没有愤怒,没有悲壮,没有视死如归。
就是一个二十多岁——不,已经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做了一件他必须做的事情之后,露出的那种笑。
“一刻钟,够我送你回老家了。”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