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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家那些女人们杨莹杨芸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最新更新小说老杨家那些女人们(杨莹杨芸)

时间: 2026-06-21 10:00:21 

《老杨家那些女人们》中的人物杨莹杨芸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白云草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老杨家那些女人们》内容概括:河边的新坟------------------------------------------“杨莹,你真打算就这么走了?”河边的老柳树下,村长儿子赵大军死死拽着一个女人的行李箱,压低了声音质问,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红色的高跟鞋踩在湿软的河滩泥地上,留下一个个细深的印记。她扬起那张即便素颜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红唇一勾,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妩媚。“大军哥,不走,留在这儿给你当小老婆吗?你爹那关你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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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金钱的游戏------------------------------------------“五十万?萧衍之他是疯了还是傻了?你一个刚来省城的姑娘,上哪给他弄五十万?”,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磕在茶几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双腿蜷缩,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夜色,一言不发。她已经这样坐了很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姐,你说话啊!”杨迪急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脸,“你不说,我们怎么想办法?能有什么办法?”杨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二姐说了,王总那边最多能给个十万八万,再多就要翻脸了。我在省城谁也不认识,上哪弄五十万?就算去卖,一个月也卖不了这么多啊。卖”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杨迪听了却心里一揪,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姐,你别这么说。”杨迪握住她的手,“我们姐妹一起想办法,总能凑出来的。怎么凑?”杨莹转过头,看着妹妹,眼神空洞,“你身上有钱吗?你连工作都没有。二姐那边也拿不出多少,她自己还要过日子。杨红?那丫头就算有钱也不会给咱们。杨玲和杨丽还在老家上学,更指望不上。”。她知道姐姐说的是事实。老杨家的六个女儿,看似各怀本事,实际上谁都没有攒下什么家底。她们像一群没有脚的鸟,只能不停地飞,停下来的那一天,就是死的那一天。“要不……我们找周明远?”杨迪试探着说,“他不是说要帮你开店吗?让他先拿五十万出来,就当是投资了。”:“你以为他的钱是白给的?他今天给我五十万,明天就得让我用别的方式还。到时候别说五十万了,五百万都还不清。那怎么办?总不能真的等死吧?”。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电梯里萧衍之说的那些话。“一个月之内,你拿出五十万,赔给李老四老婆的娘家人。这件事,就算了了。”算了了。这三个字听起来像是恩赐,但她知道,这不过是用一种枷锁换另一种枷锁。,比欠任何人的都可怕。。杨莹拿起来一看,是王总打来的。
“莹莹,睡了吗?”
“没有,王哥。”
“明天晚上有个饭局,省里来了一位领导,我得作陪。你跟我去,好好表现。”
“什么领导?”杨莹问。
“省***的副主任,姓孙,主管项目审批。我那块地的手续一直卡在他那里,得疏通疏通。”王总顿了顿,“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杨莹当然明白。所谓的“疏通”,无非就是用她的身体作为**,去讨好那个孙副主任。她想起那天晚上在帝豪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发生的一切,胃里一阵翻涌。
但她没有拒绝。
“好,我去。”
挂了电话,杨迪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姐,你要是不想去……”
“我必须去。”杨莹打断她,“王总的事办成了,他才会出钱帮我。十万块,至少能先堵上一点窟窿。”
杨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她知道,在五十万的压力面前,任何劝阻都是苍白的。
这一夜,杨莹几乎没有合眼。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一群蜜蜂在嗡嗡叫。她想起小时候,妈妈还活着的时候,家里虽然穷,但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妈妈死后,父亲老杨头娶了后妈杨刘氏,她们六个姐妹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她记得有一年冬天,家里没钱买煤,她们姐妹六个挤在一张床上,盖着两床薄被子,冻得瑟瑟发抖。杨芸那时候才十五岁,半夜起来,偷偷烧了院子里的一棵枯树,抱着树根烤火,差点把房子点着了。
从那以后,杨莹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过那种日子。
可是现在,她发现,不管怎么努力,好像都逃不出那个穷字。在村里穷,到了省城还是穷。跟着王总,有了房子车子,可兜里真正属于自己的钱,连十万都没有。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刷着朋友圈。杨红刚发了一条动态,是一张在马尔代夫度假的照片,穿着比基尼,戴着大墨镜,身后是碧蓝的海水和白色的沙滩。配文只有四个字——“享受生活”。
杨莹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嫉妒?羡慕?还是愤怒?她也分不清了。她只知道,同样是老杨家的女儿,凭什么杨红就能过得那么滋润,而她却要在这里为了五十万愁白了头?
她给杨红发了条消息:“四妹,在吗?”
过了很久,杨红才回了一个字:“嗯。”
“姐问你借点钱,急用。”
“多少?”
“五十万。”
这次,杨红回得更快了,只有两个字:“没有。”
杨莹又发了一条:“你不是跟周明远在一起吗?让他帮帮忙,算我借的,以后一定还。”
这次,杨红干脆不回了。杨莹等了十分钟,又等了二十分钟,屏幕始终没有亮起。她苦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
这就是姐妹。有用的时候是姐妹,没用的时候,什么都不是。
第二天晚上,杨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长裙,深V领,开叉到大腿根,踩着一**二厘米的高跟鞋,跟着王总来到了省城另一家顶级酒店——香格里拉。
孙副主任比杨莹想象的要年轻,四十出头,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说话也彬彬有礼。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电视里那种官员的模样。
“王总,这位是?”孙副主任看到杨莹,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恰到好处的礼貌。
“我朋友,杨莹。”王总笑着说,“莹莹,这是孙主任。”
“孙主任好。”杨莹伸出手,微笑着。
孙副主任握住她的手,力度适中,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趁机摸来摸去。这让杨莹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多了一分警惕。越是表面上正人君子的男人,背地里往往越不是东西。
饭局在一间小包间里,只有王总、孙副主任、杨莹,还有孙副主任的一个秘书。菜是淮扬菜,清淡精致,不像粤菜那么张扬。酒是茅台,但喝得不多,每个人面前的小酒杯里浅浅地倒了一点。
孙副主任很健谈,从省里的经济形势聊到最近的房地产**,从房地产聊到城市建设,从城市建设聊到文化传承。王总在旁边附和着,时不时插几句话,气氛看起来很融洽。
杨莹不太懂这些,但她知道自己的任务不是说话,而是坐着,微笑,倒酒,适时地表现出对孙副主任的崇拜和仰慕。这是杨芸教她的——“让男人觉得你崇拜他,比让他觉得你漂亮更有用。”
果然,酒过三巡,孙副主任的目光开始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他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转向她,像是在对她一个人说。
“杨小姐是做哪一行的?”孙副主任忽然问道。
“我还没工作呢,刚来省城,想开个美容院,但什么都不懂。”杨莹故意做出一种天真懵懂的样子,“孙主任见多识广,能不能给我指条路?”
孙副主任笑了笑:“美容行业不错,现在女人都爱美,市场很大。但要做好,得有特色。普通的街边美容院不行,得做高端,做私人订制。”
“私人订制?”杨莹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就是一对一的服务,根据每个客户的特点,量身定制美容方案。”孙副主任说着,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像杨小姐这样的底子,稍微修饰一下,就能艳压群芳。”
杨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笑着道谢。
饭局结束后,王总提议去楼上的KTV坐坐。孙副主任没有拒绝。
KTV包间很大,能坐二三十个人。但今晚只有他们四个。灯光昏暗,音响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服务员送来果盘和小吃,还有几瓶红酒。
王总让秘书去点歌,自己拉着孙副主任坐在沙发上,又开始聊项目的事。杨莹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给两人倒酒。
“孙主任,我那块地的事,还请您多费心。”王总举起酒杯,“手续卡了半年了,再拖下去,资金就要出问题了。”
孙副主任端着酒杯,没有急着喝,而是看着王总,似笑非笑:“王总,你那块地的问题,不在我这儿,在规划局。规划那边没批,我这边也没法动。”
“规划那边我已经在做了,李局长那边也打了招呼,就差您这一哆嗦了。”王总笑着,又敬了一杯。
孙副主任终于喝了那杯酒,放下杯子,目光转向杨莹:“杨小姐,你会唱歌吗?唱一首吧,让王总也歇歇,光顾着给我倒酒了。”
杨莹一愣,没想到他会点名让自己唱歌。她唱歌不好听,在村里的时候,别人唱歌要钱,她唱歌要命。
“我唱得不好,怕扫了孙主任的兴。”她推辞道。
“没关系,随便唱唱。”孙副主任笑着说,“又不是参加比赛。”
王总也在旁边催促:“莹莹,唱一首吧,孙主任难得有兴致。”
杨莹只好站起身,走到点歌台前,翻了几页,挑了一首自己勉强能唱的《后来》。音乐响起,她拿起话筒,深吸一口气,开始唱。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但胜在感情真挚,唱到副歌部分,竟然有些哽咽。
孙副主任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像是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人。
一曲唱完,杨莹放下话筒,转身要走回座位,却被孙副主任叫住了。
“杨小姐,坐这儿吧。”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
杨莹看了王总一眼,王总微微点头。她只好走过去,在孙副主任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远不近。
“唱得不错。”孙副主任给她倒了一杯红酒,“来,喝一杯,润润嗓子。”
杨莹接过酒杯,小口抿着。她能感觉到孙副主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皮肤上游走。
“杨小姐是哪里人?”孙副主任问。
“乡下的,小地方,说出来孙主任肯定没听过。”
“说说看,没准我听过呢。”
“青山县,清河镇。”
孙副主任想了想,摇了摇头:“确实没听过。青山县我去过几次,但清河镇没去过。那里风景好吗?”
“好什么呀,穷山恶水。”杨莹笑了笑,“村里的女人,要么嫁人,要么出去打工,留下来的都是老弱病残。”
“那你呢?你为什么出来?”
杨莹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她为什么出来?因为穷?因为不甘心?因为想活得更好?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因为不想认命吧。”她轻声说。
孙副主任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不想认命,是好事。但你要知道,不认命的路,不好走。”
“我知道。”杨莹低下头,“但再不好走,也比认命强。”
孙副主任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举起酒杯,跟她碰了碰,一饮而尽。
那一晚,王总的项目没有谈成,但杨莹知道,她给孙副主任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临走的时候,孙副主任主动加了她的微信,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他。
回帝景豪庭的路上,王总的心情看起来不错。
“孙主任对你挺有好感的。”他搂着杨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你多跟他联系联系,我的事,说不定就靠你了。”
杨莹靠着车窗,没有说话。她知道王总的意思——让她去勾引孙副主任,用身体换项目。
“王哥,你就不怕我跟孙主任走了?”她忽然问。
王总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走?你能走到哪去?没有我,你在省城什么都不是。孙主任那个人,看着正人君子,实际上比谁都精明。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仕途搭进去。你跟着他,最多就是个玩物。跟着我,至少是半个女主人。”
杨莹听了这话,心里说不出的复杂。她想反驳,但找不到理由。王总说得对,她确实离不开他。至少在省城的这个阶段,她需要他的钱,他的关系,他的保护。
但她也知道,这种依赖是毒药。喝多了会上瘾,上瘾了就会死。
车子停在帝景豪庭楼下。杨莹下了车,跟王总告别,走进大楼。电梯里,她按了12楼的按钮,然后靠在角落里,闭着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电梯门开了。她走出电梯,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然后她听到了哭声。
声音从楼梯间传来,压抑而绝望,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哀鸣。
杨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楼梯间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看到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把头埋在双臂之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谁?”她问。
那人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杨莹愣住了。
是杨玲。
老杨家的五女儿,今年才十六岁,应该在老家上学才对。
“五妹?你怎么来了?”杨莹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
杨玲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完整。
“姐……姐……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杨莹被她哭得心都揪起来了,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杨玲抽噎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几个月前,村里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是做工程的,要在镇上投资建厂。那个男人长得不错,说话也好听,经常在村里转悠,请年轻人吃饭喝酒。杨玲虽然才十六岁,但长得亭亭玉立,很快就引起了那个男人的注意。
“他……他对我很好,给我买衣服,买手机,还说等我长大了要娶我……”杨玲哭着说,“我信了他的话,就……就跟他在一起了……”
杨莹的心一沉:“后来呢?”
“后来他带我去了县城,在一个宾馆里……他……他把我……”杨玲说不下去了,哭得更加厉害。
杨莹的眼眶也红了。她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听到妹妹被一个老男人糟蹋,心里还是像被刀割一样疼。
“那个**!”她咬着牙,“他现在在哪?”
“走了。”杨玲擦了擦眼泪,“他骗了我之后就不见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也被拉黑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做工程的,就是个骗子,专门骗我这种小姑娘。他在好几个村子都骗过,有的人……有的人还怀了他的孩子……”
杨莹气得浑身发抖。她站起身,在楼梯间里来回走了几圈,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家里知道吗?”她问。
杨玲摇了摇头:“我不敢说。爸知道了会打死我的。后妈也不会管我,她巴不得我们都死在外面。”
“那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二姐给我的地址。”杨玲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姐,你让我住几天好不好?我不敢回去,我怕……”
“怕什么?”
“怕村里人知道了,会……会笑话我……”
杨莹蹲下身,捧着妹妹的脸,一字一句地说:“玲玲,你听着,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个**的错。你不要觉得丢人,不要觉得见不得人。我们老杨家的女人,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你要是因为这点事就想死,那才是真的丢人。”
杨玲怔怔地看着姐姐,泪水又涌了出来。
杨莹拉着她站起身,走出楼梯间,打开1208的门。杨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杨玲,吓了一跳。
“五妹?你怎么来了?”
“出了点事。”杨莹没有多说,“让她先住这儿,回头再说。”
杨迪看了看杨玲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再问,去卧室拿了一床被子,在沙发上铺好。
“玲玲,你先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杨莹把妹妹按在沙发上,给她盖好被子。
杨玲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姐,你别走,我害怕。”
“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你。”杨莹在沙发边坐下,握着妹妹的手,轻轻拍着。
杨玲哭了很久,终于沉沉地睡去了。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呼吸急促而不安稳,像是做了噩梦,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杨莹看着妹妹那张稚嫩的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过气来。
杨迪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问:“到底怎么了?”
杨莹把杨玲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杨迪听完,脸色也变了,狠狠地骂了一句:“**!别让我碰到他,碰到他我非阉了他不可!”
“别说这些了。”杨莹叹了口气,“先想想怎么安顿她。她才十六岁,不能就这么毁了。”
“让她跟我学吧。”杨迪说,“我虽然也没什么本事,但至少能教她怎么在这个城市活下去。”
杨莹看着妹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行,你带她。但记住,不能让她走我们的老路。她才十六岁,还有机会。”
杨迪苦笑了一声:“姐,你以为我们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杨莹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她自己都在这条烂路上越走越远,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妹妹不走?
夜深了。杨莹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拿起手机,刷着朋友圈,无意间看到萧衍之的微信头像——一朵黑色的莲花,在黑暗中绽放。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点开了他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萧爷,五十万我会想办法凑齐的,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了好久,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我妹妹来了,她出了点事,我需要照顾她。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请你不要牵扯到她。”
这次,回复来了。只有两个字:“知道。”
杨莹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更加紧张了。萧衍之知道杨玲来了?他怎么知道的?他在监视她?还是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她没有再问,关掉手机,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客厅里,杨迪靠在沙发上,看着身边熟睡的杨玲,轻声说:“五妹,别怕,姐姐们都在呢。天塌了,有我们给你顶着。”
杨玲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眼角又渗出了一滴眼泪。
杨迪伸手擦去那滴泪,看着自己沾湿的手指,沉默了许久,然后站起身,走到阳台上,点燃了一根烟。
夜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乱飞。她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忽然想起了老家的那座新坟,想起了那个吊死在房梁上的可怜女人。
她打了个寒颤,掐灭了烟,转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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