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清朝当僵尸林渡林渡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推荐完本我在清朝当僵尸(林渡林渡)
主角是林渡林渡的玄幻奇幻《我在清朝当僵尸》,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心上有座小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化粪池穿越指南------------------------------------------,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恶臭。——如果非要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有人把一千个夏天的公共厕所浓缩进了一个密闭空间,然后在他掉进去的瞬间引爆。,掉进去。。,林渡这辈子做过无数风险评估报告,却唯独忘了给自己脚下的井盖做一次承重检测。,他踩上去的时候,它像一块巨大的奥利奥饼干一样翻了过去。。。。,是化粪池。,是在那滩...

第3章
破庙夜话------------------------------------------。“庙”,其实只剩下一面半墙和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柱撑着顶上的半片残瓦。山风从墙体的裂缝里灌进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当然,林渡感觉不到凉,他只是通过那些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枯草判断风很大。,原本供奉神像的台子还在,但台上空无一物,只剩下一层厚厚的灰尘和几坨风干的鸟粪。台子后面的墙上残存着半幅壁画,颜料已经剥落得七七八八,只能勉强看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头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找了个相对完整的角落坐下来。“坐”,其实更像是把自己扔到地上。他的身体不需要休息,但他的大脑需要。从化粪池到八卦阵到山涧到破庙,这一夜的信息量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作为人类时的任何一天,他的意识就像一台超载的服务器,风扇呼呼地转,随时可能蓝屏。,翻开到风险评估表那一页,又看了一遍自己写下的条目。。僵尸界。“她”。记忆抹除机制。,每一个都足以要他的命——不对,每一个都足以让他再死一次。“道士联盟”下面画了一条横线,开始详细梳理。,道士联盟至少有以下几个特征:,有组织。八卦阵不是临时起意能布下的,需要长期的配合训练和统一的指挥体系。老赵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者,但他不一定是这个组织的最高领导者。从其他道士对他的称呼和态度来看,老赵在组织里的地位大概是“堂主”或“执事”级别,上面应该还有更高级别的人物。,有传承。那个年轻道士的剑法虽然稚嫩,但一招一式都有章法,不是野路子。中年道士的符纸燃烧方式很娴熟,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这些都需要系统的学习和训练。道士联盟显然有一套完整的传承体系,从入门到进阶,层层递进。,有目的。他们不是随机撞上他的,是有预谋地布阵围剿。说明道士联盟掌握着他的行踪,或者说,掌握着某种能够追踪僵尸行踪的手段。这意味着他现在虽然逃出了包围圈,但不一定逃出了他们的监控范围。也许某个符纸燃烧后的灰烬正在某个道士的罗盘上标记着他的位置,也许某个被他踩断的树枝正被某个擅长追踪的道士读取着信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鞋底薄得像纸,脚尖处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青灰色的脚趾。脚趾上的指甲又长又黑,指甲缝里嵌着泥土和碎叶。
他需要处理一下自己的行踪痕迹。
这是他从无数悬疑推理小说里学来的——你不是在逃跑,你是在抹除自己存在过的证据。
林渡在小册子上写下了一行字:“明日天亮前,检查破庙四周的足迹,用树枝扫平。”
然后他在下面又写了一行字:“学习隐藏尸气的办法。道士肯定有某种探测手段,必须找到反制措施。”
写完这两行字,林渡的目光移到了第二项风险上——僵尸界。
他的僵尸记忆很碎片化,像一块被打碎的镜子,只有少数几块碎片保留得比较完整。他记得自己“玄冥尸祖”的称号,记得自己曾经“让道士界闻风丧胆”,记得自己手下曾经有一批尸将和尸兵。
但更多的细节就模糊了。
他记得自己有一个……据点?或者说,地盘?大概在某个山岭深处,有地宫,有阵法,有机关。地宫里收藏着他的“家底”——那些年积攒的法器、丹药、灵石、典籍。
但地宫的具**置,他记不起来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你知道自己有一把钥匙,但你想不起来这把钥匙插在哪扇门上。
林渡把这几个碎片拼在一起,拼出了一个不太乐观的结论:他在僵尸界的地位类似于一个“失踪多年的大佬”,手下散的散、叛的叛、死的死,地盘被别人占了或者荒废了,资源被别人瓜分或者腐烂了。
他现在名义上还是“尸王”,但实际上是个光杆司令。
没有兵力,没有资源,没有根据地。有的只是一具刀枪不入的身体、一颗现代人的大脑、一本潦草的笔记、一块刻着“勿忘”的玉佩,和一串不知道干什么用的黑色珠子。
哦对了,还有一个不知道是敌是友的神秘女人。
林渡在“僵尸界”下面也写了一行字:“寻找地宫位置。恢复实力需要资源。”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三个风险项上——“她”。
笔记本上说“她在等我”,玉佩上刻着“勿忘”,那个神秘女人说“别弄丢了”,走马灯里那双担忧和不舍的眼睛。
所有这些碎片指向同一个方向——有一个人,很重要,在等他。
但他把这个人忘了。
林渡盯着那个被血迹糊住的“瑶”字看了很久,试图从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中辨认出更多的笔画。血迹已经干透了,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暗红,像一块凝固的伤疤。
他想起了在山涧里遇到的那个女人。
她那双老眼睛里藏着的东西,会是答案吗?
也许她知道一切。也许她什么都知道,只是选择沉默。也许她在等他自己想起来。
也许她根本就不是在等他。
林渡把目光从“她”上面移开,看向了最后一个风险项——“记忆抹除机制”。
这是四个风险项里最让他不安的一个。
因为前面三个都可以应对——道士联盟可以打、可以躲、可以谈判,僵尸界可以收编、可以重建、可以割据,“她”可以找、可以问、可以等。
但记忆抹除不一样。
它直接作用于他的意识本身,而他的意识是他现在唯一能确定属于自己的东西。如果连这个都被动了手脚,那他还是他吗?
如果他的记忆可以被抹除,那他的性格可以被篡改吗?他的判断力可以**扰吗?他的自由意志可以**控吗?
林渡在“记忆抹除机制”下面写了四个字:
“找到原因。”
写完之后他又在这四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粗线,加重了一下语气。
然后他合上了小册子,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不睡觉,就是闭目养神——不对,闭目养尸。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鸡叫。
不对,不**叫。是更尖锐、更刺耳的声音,像是金属在石头上刮擦,又像是某种鸟类的警告鸣叫。声音从庙外的山林深处传来,一声接一声,急促而规律。
林渡猛地睁开眼。
他的竖瞳在黑暗中瞬间放大,捕捉着每一丝光线。月光的亮度足够他看清楚破庙里的每一个角落——墙角的蜘蛛网、地面的碎石、台上的鸟粪,所有的一切都和闭眼前一模一样。
但有什么东西不对。
空气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空气是静止的,那么现在的空气就像水面一样泛起了微波。不是风,是一种更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行走,脚步声通过地面传导到了空气里。
而且不只一个。
很多个。
林渡站起来,无声无息地移动到墙边,从一道裂缝向外看去。
月光下,庙外的空地上出现了几个影子。
不是人影。
那些影子的轮廓比人类更粗壮,四肢着地,脊背弓起,头部低垂。它们行进的方式很奇怪——不是走,不是跑,更像是滑行,身体几乎贴在地面上,但速度极快。
林渡数了数。
五个。
不对,六个。第七个从树林里出来的时候,林渡终于看清了它们的全貌。
那是一些畸形的犬科动物。说“犬科”是因为它们的体型和轮廓确实像是狗,但没有任何一种狗的体长能超过两米,也没有任何一种狗的皮毛能呈现出那种病态的灰白色。它们的眼睛是红色的,在月光下像六对燃烧的炭火,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它们的嘴巴不是闭合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发黄的尖牙。唾液从牙缝里滴下来,落在地面上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酸液腐蚀着什么。
林渡的脑子里蹦出了一个词——“尸犬”。
这个词来自他的僵尸记忆碎片。尸犬是僵尸界的低阶生物,通常被僵尸作为侦测和追踪的工具使用。它们没有灵智,只有本能,对尸气极其敏感,能在几十里外嗅到僵尸的气味。
更重要的是,尸犬通常是有人豢养的。
它们不会自己成群结队地在山林里游荡。它们有主人。
林渡的目光越过那七只尸犬,投向了它们来的方向——那片深邃的、月光照不透的树林。
暗处,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比尸犬更大,比尸犬更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与它体型相称的沉重。
林渡的竖瞳又收缩了。他把视力压榨到极限,试图穿透那片黑暗。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轮廓。
那是一个人的形状。
不,不是人。是曾经是人、现在已经不是人的某种东西。它站得笔直,肩背宽阔,头颅方正,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袍角拖在地上,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暗紫色的光泽。
它的脸埋在兜帽的阴影里,看不清五官,只有下颌处露出一截青灰色的皮肤——和林渡的皮肤一模一样。
僵尸。
不,不只是僵尸。从那个轮廓散发出的压迫感来看,这是一只级别不低的僵尸。至少是跳尸级别,甚至可能是飞僵。
林渡的意识深处涌起一股信息——他认识这个身影。
不对,不是“认识”,是“知道”。就像是翻开一本书,看到某个人名的时候,脑子里会自动浮现出关于这个人名的一系列信息。
玄冥尸祖麾下有一员大将,名唤铁骨,生前是清朝的武将,死后被炼成僵尸,浑身骨骼坚如钢铁,刀枪不入。玄冥尸祖失踪后,铁骨带着一部**兵自立门户,盘踞在西南一带,成为一方诸侯。
铁骨。
林渡盯着那个兜帽下的轮廓,把这两个字和眼前的黑影对应起来。
他在笔记里看到过这个名字吗?他不记得。但就是知道,就是认得,就像是某段被深埋在意识深处的记忆忽然冒了一个泡,然后就沉下去了。
铁骨来干什么?
找他叙旧?不太可能。如果真是来叙旧的,不会带七只尸犬来“问路”。
来抢地盘?破庙这个破地方有什么好抢的?
来抓他?铁骨是他曾经的部下,如果真的要对他不利,那说明僵尸界的权力格局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曾经的尸王成了被猎杀的对象,曾经的部下成了猎手。
林渡的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七只尸犬,一个铁骨。硬拼的话,胜算多少?
他不知道铁骨现在的实力到了什么级别。从他留下的印象来看,铁骨当年大约是跳尸巅峰,距离飞僵只有一步之遥。如果他这百年来一直在修炼,很可能已经突破到了飞僵。
飞僵和尸王差一个级别。
按照僵尸等级体系,飞僵之上才是魃(尸王)。所以如果铁骨真的突破了飞僵,那他和林渡之间就只差一个级别。
一个级别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渡比他强,但不一定强很多。
再加上七只尸犬——那些东西虽然低阶,但数量多,行动快,而且悍不畏死。如果被它们缠住,铁骨再趁机出手,林渡未必能全身而退。
更关键的是,林渡对自己的能力还不熟悉。
他不知道这具身体的极限在哪里,不知道自己能打出多大的力量、跑出多快的速度、承受多大的伤害。他就像一个拿到了一台顶级电脑但还没装系统的用户,硬件配置一流,软件还在加载。
这种情况下,最理性的选择只有一个——
不战。
林渡无声无息地从墙边退开,往破庙的后方移动。
他的脚步轻得像猫,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踩在碎石和枯叶之间的缝隙里,不发出任何声响。他尽量控制着身体的尸气散发——他不知道道士联盟用什么方法追踪尸气,但既然尸犬能靠嗅觉找到他,那就说明尸气确实是一种可以被探测的信号。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不惊动铁骨和尸犬的情况下,从破庙的另一个方向溜走。
破庙的后墙已经塌了一大半,露出一个大约一人宽的缺口。缺口外面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灌木丛后面是更加幽深的山林。
林渡侧身从缺口钻了出去。
他的官服被灌木的枝条挂住了,他轻轻地把衣角从枝条上摘下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钻进灌木丛之后,他加快了速度。
不是逃跑的速度,而是“快速撤离”的速度——不够快到发出声响,但足够快在铁骨进入破庙之前离开他的探测范围。
林渡在灌木丛中穿行了大约两分钟,确认身后没有任何跟随的迹象之后,才在一棵大树后面停下来,屏息倾听。
破庙方向的动静消失了。
尸犬不叫了,铁骨的脚步声也停了。
一切归于寂静。
太安静了。
林渡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对,僵尸皱不了眉,但他在心里皱了一下。
铁骨带着七只尸**张旗鼓地过来,然后什么都没做就撤了?这说不通。
除非……
除非他不是冲着林渡来的。
除非他来破庙有别的原因。
林渡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一个让他后背发凉——不对,僵尸不会后背发凉,但他在心里凉了一下的可能性。
铁骨可能根本不知道林渡在这里。
破庙只是他的某个目标点,或者只是他巡逻路线上的一个节点。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抓林渡,而是为了别的什么事情。
但林渡暴露了。
不是因为他的存在暴露了,而是因为他的“不存在”暴露了。
什么意思?
如果铁骨经常来这里,他对破庙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什么人应该在这里,什么人不应该在这里,什么痕迹是旧的,什么痕迹是新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林渡在破庙里待了小半个时辰,留下了气味、足迹,还有他靠在墙上时蹭掉的灰尘。
铁骨看到这些痕迹,就会知道——有人来过。然后他会追踪这些痕迹。
林渡骂了一句脏话。
百密一疏。
他光顾着逃跑时处理足迹,忘了检查破庙里有没有留下痕迹。那个角落的灰尘被他的衣服蹭掉了一**,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就像是白纸上的一个墨点,显眼得不能再显眼。
果然,下一秒,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呼吸声。
极其缓慢的、悠长的呼吸,像是一个人在深呼吸,但每一次呼吸的间隔长达十几秒。
那个呼吸声来自他身后。
林渡没有回头。
他知道回头也没用。因为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呼吸带出的气流拂过他后颈的感觉。
近到铁骨一只手就能掐住他的脖子。
近到他已经无路可逃了。
林渡慢慢地、慢慢地,转过了身。
月光下,铁骨站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兜帽已经放下了,露出一张方正的、棱角分明的脸。那张脸的皮肤和他一样是青灰色,但比他更粗糙,像是一块被风雨侵蚀了多年的石雕。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横置,不像林渡那样竖立——不同等级的僵尸,眼睛的特征也不同。
铁骨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敌意,没有杀意,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情绪。
相反,那里面有某种东西,某种林渡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的东西——
敬畏。
不是恐惧,是敬畏。就像一个人在深夜的荒野上忽然遇到了一个传说中的人物,第一反应不是攻击,而是确认——真的是他吗?
铁骨张开了嘴。
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沉闷的回响。
“主人。”
他说。
就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落到林渡耳朵里,重得像两块铁板。
主人。
铁骨叫他主人。
不是来抓他的,不是来杀他的,是来找他的。
林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铁骨是他的旧部,铁骨没有背叛他,铁骨在找他,铁骨还认他这个主人。
他想起了之前在小册子上写的那句话:“铁骨带着尸兵自立门户,成为一方诸侯。”
那是谁的判断?
是他的判断?还是谁的?
不,那不是判断,那是猜测。是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做出的、最悲观的猜测。
但现实打了这个猜测的脸。
铁骨没有自立门户,铁骨还在等他。
林渡看着铁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不是他的情绪。
或者说是他的情绪,但被压在了很深很深的地方,深到他以为那层冰已经永远不会融化了。
但那层冰裂开了一条缝。
从那条缝里渗出来的东西,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某种他无法命名的重量。
林渡深吸了一口气——不对,他不吸气,他只是在习惯性地做人类才会做的事。
“铁骨,”林渡说,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好久不见。”
铁骨的嘴唇动了动。
那张粗糙的青灰色的脸上,出现了某种类似于“激动”的表情。不是那种夸张的、外放的激动,而是一种内敛的、克制的、像是一块被捂了很久的炭火终于见到空气时那种缓缓燃烧起来的温度。
铁骨缓缓地、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
他的膝盖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林渡脚下的大地都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了。
这一次,声音不再是低沉的、稳重的、带着距离感的。他的声音有了一种林渡从未听过的东西——哽咽。
“一百二十三年零四个月,”铁骨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主人,您终于回来了。”
月光洒在破庙的废墟上,洒在七只尸犬红色的眼睛里,洒在铁骨单膝跪地的身影上。
林渡站在那里,脖子上那串黑色的珠子在月光中无声地转动,每一颗都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记录着这一切。
风中传来远处山林里夜枭的叫声,一声长,一声短。
破庙的废墟在月光下投下凌乱的影子,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写着无人能读懂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