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懂崽娘子(姜听澜祝明蕙)全本免费小说_新热门小说大明第一懂崽娘子姜听澜祝明蕙
金牌作家“入梦醉红尘”的古代言情,《大明第一懂崽娘子》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姜听澜祝明蕙,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符水入口前------------------------------------------,眼前金花乱绽,整个人被两个粗使婆子架着胳膊往屋里拖。,疼得她差点把舌头咬断。“快些!正院传了三回人了!”,拽着她后领把她往前搡。,上一秒她还在儿科重症监护室盯着心率仪上的数字,下一秒就被塞进了这副骨头硌人的身板里。,就被人像拖口袋似的拽着跑。“到了到了!”,把她推进了门槛。。,黑沉沉的香灰味裹着劣质檀香...

第5章
青衣苦苦的------------------------------------------“夫人,这事儿老夫人那边,咱们怎么个说法?”,可屋里的温度跟被人泼了一瓢冷水似的。,抬起头看了周嬷嬷一眼,没急着答话。,腿上的麻劲还没过干净,脑子却已经转起来了。,是来看场面的。,朝周嬷嬷赔了个笑脸。“周姐姐来得正好,这丫头今晚可闹了不小的动静,拦道婆、拆襁褓、还上手碰了小主子——是我让她碰的。”祝明蕙的声音不高,但青袄嬷嬷的嘴立刻合上了。,面对周嬷嬷的目光没有躲。“团哥儿夜啼三日,太医说胎弱,道婆说撞邪,灌了三天符水也没止住哭。今夜这个丫头把孩子襁褓里的断针取了出来,热疹也擦了,胀气也排了,孩子现在睡着了。”。“周嬷嬷觉得,这事该怎么个说法?”,眼底却多了一层什么东西,看了看摇篮里团哥儿安静睡着的脸,又看了看案上那半截锈断针。“老奴只是替老夫人操心,夫人既说是您的意思,那自然是妥帖的。”:(˘꒳˘)
姜听澜:这笑法比青袄嬷嬷的冷脸还让人后背发紧。
周嬷嬷行了个礼,没再多问,转身出了门。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姜听澜隐约听见她跟门外的小丫头低声交代了两句什么,听不真切。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团哥儿细细的呼吸声。
姜听澜正打算退到角落里把自己的膝盖揉一揉,团哥儿忽然在摇篮里哼了一声。
不是哭,是那种半梦半醒、含含糊糊的小动静。
“青衣的……苦苦……”
姜听澜的手僵在半空。
“苦苦……嘴里苦苦的……不要……”
团哥儿翻了个小身子,小嘴咂了咂,眉头皱了一下,又沉沉睡过去了。
姜听澜看着他那张皱巴巴的小脸,脑子里飞快地转。
青衣。苦苦的。嘴里苦。
她回头扫了一眼屋子。
那个青衣奶娘刚才被祝明蕙一句“襁褓内衬是谁缝的”问得脸色煞白,现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缩到了侧间门帘后面,人影都看不见了。
姜听澜不能说“孩子告诉我的”,一个字都不能说。
她走到祝明蕙跟前,压低了声音。
“夫人,奴婢有件事想请教。”
祝明蕙正盯着团哥儿的呼吸数节拍,听见她开口,偏过头来。
“你说。”
“小主子这三天夜啼期间,值夜喂奶的是哪位奶娘?”
祝明蕙愣了一下。
“团哥儿的奶娘有两个轮值,白日是王奶娘,夜里是——”
她的目光慢慢移向侧间的门帘。
“夜里是苏奶娘,就是穿青衣的那个。”
姜听澜:(;⌑́⌑̀)
“夫人,奴婢方才给小主子擦身的时候,凑近闻过他嘴边的气味。”
这是真话,擦脸的时候她确实刻意凑近闻了。
“有一股淡淡的苦味,不像奶味,也不像符水的朱砂味,倒像是某种药汤沾过嘴唇的气息。”
祝明蕙的脸色变了。
“你的意思是——”
“奴婢不敢乱说,但小主子三天夜啼,夜里值夜的奶娘贴身哄了三个晚上,若奶娘衣袖上或手上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孩子一直闻着、**,也可能导致不安和排斥。”
姜听澜说得极其克制,一个“投毒”的字眼都没蹦出来,可话里的指向明明白白。
祝明蕙的目光沉下去,盯着侧间门帘看了三息,然后扬声唤了一句。
“苏奶娘。”
门帘晃了一下,青衣奶娘从里头出来了,脸上堆着一层僵硬的笑。
“夫人,奴婢在呢。”
苏奶娘:(ᇂ_ᇂ;;;)
祝明蕙打量着她,语气很平和。
“苏嬷嬷,你这两日值夜辛苦了,衣裳也皱了,手也糙了,先伸出来让我瞧瞧,别是熬出了什么毛病。”
苏奶**笑僵了一瞬。
“夫、夫人说笑了,奴婢粗人一个——”
“伸手。”
两个字,不重不轻,但苏奶**手指头在袖子里绞成了麻花,迟了两息才慢吞吞把手递出来。
祝明蕙握住她的手腕,低头看了看指尖和掌心,没看出什么名堂。
姜听澜站在一旁,视线落在苏奶**右手袖口上。那截青布袖口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污渍,位置刚好在手腕内侧,像是沾了什么液体后擦过、干了又沾。
“夫人,奴婢斗胆多嘴一句。”
祝明蕙看过来。
“查手不如查袖。”姜听澜用下巴微微点了一下苏奶娘右手的袖口。“若手上沾过什么药,擦手最方便的就是袖口内侧。”
苏奶**脸一下子从白变成了灰。
她猛地把手缩回去,往后退了一步,嘴唇抖得像筛糠。
“夫人,奴婢没有,奴婢什么都没——”
“那袖子给我看看,你怕什么?”祝明蕙的声音终于带了一点刃口。
苏奶娘退到了墙根,眼睛左右乱转,脸上那层僵笑碎得干干净净。
“奴婢,奴婢那是给小主子擦口水沾上的——”
“口水是苦的?”姜听澜接了一句。
苏奶娘浑身一抖,右手紧紧攥着袖口,指节都泛了青。
祝明蕙看着她的反应,深深吸了口气,扭头对门口候着的婆子吩咐。
“叫两个人过来,把苏奶娘值夜时穿的衣裳全收起来,袖口、前襟、围裙,一件不许少。”
“再去苏奶**住处,把她的箱笼打开,所有瓶瓶罐罐都拿到正院来。”
苏奶**腿一软,膝盖磕在地上,哭腔从嗓子里挤了出来。
“夫人,奴婢冤枉,奴婢伺候小主子尽心尽力,这襁褓的内衬也不是奴婢一个人缝的,是道婆拿来的布——”
“我没问你襁褓。”祝明蕙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眼睛里那种三天三夜积攒的东西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出口。“我问你袖子上的苦味。”
苏奶娘哭着往前爬了两步,伸手去够祝明蕙的裙角。
两个婆子上前把她架住了胳膊。
姜听澜退后一步,不再开口,因为她很清楚,接下来的事不是一个粗使丫头该插嘴的。
团哥儿在摇篮里轻轻翻了个身,发出一声绵软的哼唧。
“苦苦走了吗?”
“崽想睡觉觉。”
团哥儿:(-ω-)zzZ
姜听澜捏了捏自己发酸的鼻梁,把视线从摇篮里那张终于舒展开的小脸上挪回来,悄悄站到了屋角最不起眼的位置。
这一晚还没过完,周嬷嬷记在青布上的东西也还没消化,可至少有一件事她能确认。
这个孩子还活着,今夜能睡一个囫囵觉了。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丫鬟跑到门口,气都没喘匀就跪下来。
“夫人,老夫人院里传话过来,说今夜正院闹得厉害,老夫人睡不安稳,叫夫人明早带着那个新来的丫头去松鹤堂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