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诡录:画皮篇(沈夜周崇)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百诡录:画皮篇沈夜周崇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南山八号的《百诡录:画皮篇》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第七张脸:不可直视------------------------------------------。,叠成四方块,放在床头。皮下的血肉全部不见了,骨架盘腿打坐,指骨间夹着一张纸条。。——他的脸。精确到右眼的金色符文,精确到嘴角的整条旧疤,精确到左眼的细微凹陷。。那里平时看不出异常,只有极近距离才能发现一处细微凹陷——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过。,是周崇的笔迹,墨迹被血晕开:"我看见了。它现在是我。...

第4章
千面与千谎------------------------------------------。,推门,反手关上。。底层那张是原来的,尖叫时会露出牙床,但无声。上层那张是画皮的,笑的时候会皱起眼角,也没有声音。,把油灯拨亮。,两层人脸同时安静了。它们怕的不是光,是被看见。在黑暗里,它们可以动,可以叫,可以笑。在光里,它们只能装死。。,像藤蔓缠住枯树。符文之间的皮肤偶尔鼓起来,像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翻身。位置不固定,今天在这里,明天在那里。:千面。,限时一炷香。他还没试过,但画皮的记忆留在体内,像一本被强行塞进来的湿书,字迹在晕开。他需要一页一页翻,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一段。,翻到第一段。。站在她身后,看了三息,老妇的皮就浮起来,像一件脱下来的衣裳,套在画皮身上。老妇没有痛,只是愣了一下,继续卖豆腐,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借走了一层皮。。不可对视超过三息——不是画皮的规则,是另一个太岁的规则。画皮的记忆和别的记忆混在一起了。,继续翻。:画皮复制周崇。站在书房门口,周崇回头,两人对视。画皮的瞳孔开始旋转,像两个漩涡,把周崇的脸吸进去。周崇没有愣,他看见了,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他看见了画皮的真容——空白,只有一层薄皮。,套在画皮身上。周崇倒下去,骨架盘腿打坐,指骨间夹着纸条。
"我看见了。它现在是我。快跑。"
不是周崇写给沈夜的。是周崇写给自己的——用指骨夹住纸条,想提醒自己,但已经来不及了。
沈夜睁开眼。
画皮说:被复制的人,三天内会忘记最珍贵的东西。
周崇最珍贵的是什么?不是官位,不是钱财,是他看见的东西——他看见了画皮的真容,也看见了沈夜左臂上的东西。他写在纸条上,但纸条被画皮覆盖了一层新的内容。周崇以为自己看见的是画皮,其实是沈夜体内的东西。
沈夜低头,看着左臂上两层人脸。
它们安静了,但眼睛还睁着。四只眼睛,两只金色的,两只黑色的,都在看着他。
"千面。"他说。
声音很轻。
左臂上两层人脸同时颤了一下,金色符文从皮肤下涌出来,像水银流向全身。沈夜感觉自己的脸在融化,皮肤下垂,五官移位——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
手还是他的手,但肤色变了,从苍白变成粗糙的、被风吹过的褐色。他抬起手,摸自己的脸——脸颊上有皱纹,眼角有皱纹,嘴唇变薄了,像老妇的嘴唇。
他复制成了卖豆腐的老妇。
画皮记忆里的第一个复制对象。
沈夜站起来,走到石室角落。那里有一面铜镜,是值守用来检查太岁**的。他凑近,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穿着灰役常服,滑稽而恐怖。
但镜中的脸延迟了一瞬才变回来。
那一瞬,镜中是另一个"沈夜",年轻的,左臂没有神蚀痕,眼睛完好,嘴角带着笑——和档案里那个"昭夜元年,零号复制体"一模一样的笑。
沈夜后退一步。
铜镜里的老妇也后退一步,动作同步,没有延迟。
但刚才那一瞬的延迟,他看见了。不是幻觉,是真实发生的——镜中的复制体,在他**千面之后,多存在了一瞬。
那一瞬,它在做什么?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千面的代价已经开始——他想不起母亲的名字了。不是忘记她的脸,不是忘记她的声音,是忘记她叫什么。每次试图回忆,脑海里只有一个称呼:"夜儿"。
那是她叫他的时候用的。不是她的名字。是她的声音。
沈夜坐回草席上,右手按住左臂,指节发白。
两层人脸同时翻了个身,底层那张开始哭,上层那张开始笑。他想起画皮记忆里的第三段——
画皮复制它自己。
站在镜子前,看着空白脸,然后空白脸浮起来,套在身上。过程和其他复制一样,但结果不同——多了一层皮。
画皮不是一张皮。是无数张皮叠在一起,每一层都是它复制过的人,每一层都在说话,都在笑,都在尖叫。它**不是为了补回丢失的东西,是为了让叠在一起的皮安静下来——每一张新皮盖上去,旧皮的声音就小一点,但永远小不到完全消失。
沈夜低头,看着左臂上两层人脸。
两层。画皮有十七层,加上空白,是***。他只有两层,但已经听见了两种声音。
如果他也叠到***,会不会和画皮一样,变成无数张皮叠在一起的怪物?
他想起指挥使的话:"你的空窍比他们都大,能装更多,释放更慢。"
不是释放更慢。是叠得更多。
油灯闪了一下,光变成了和地牢矿石一样的暗绿色。
沈夜抬头,看着石门。门外有脚步声,很轻,像猫在走路,停在门口,没有敲门。
"零号。"门外的人说,声音隔着石门,像从井底传来,"指挥使说,千面能力已确认。下一步,测试复制距离。"
沈夜没应声。
他看着自己的左手,金色符文还在,但肤色已经变回苍白。千面的时限到了,一炷香,不多不少。
"复制距离?"他问。
"画皮复制人时,需要站在对方身后三丈之内,对视三息。"门外的声音说,"你的千面,是否也有这个限制?"
沈夜想起画皮记忆里的画面:卖豆腐的老妇,三丈,三息。周崇,三丈,三息。都是近距离,对视。
但他也想起镜中那一瞬的延迟——那个年轻的"沈夜",在**复制之后,多存在了一瞬。那一瞬,它不需要站在他身后,不需要对视。它只需要在镜子里。
"有。"他说。
门外的人走了。
沈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刚才对指挥使说了一个谎。
但他不确定,那个谎是自己的判断,还是画皮替他说的。
左臂上两层人脸安静了,但眼睛还睁着,四只眼睛,都在看着他。
他想起画皮最后的话:"但你不是第八个。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什么?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千面的代价已经开始——母亲的名字,地牢的路线,某个小太岁的规则——每次使用,都会丢失一段。而丢失的,可能正是他最需要的那一段。
油灯灭了。
不是闪,是彻底灭了,像被什么东西从灯芯里抽走了光。
黑暗中,左臂上两层人脸同时开口。 沈夜的声音和周崇的声音叠在一起: "三丈。三息。对视。" 但沈夜没有张嘴。
他也没有动。
是左臂上那张画皮的脸,在替他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