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余光皆归你沈逾白林叙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岁岁余光皆归你(沈逾白林叙)
小说叫做《岁岁余光皆归你》,是作者梁秋意的小说,主角为沈逾白林叙。本书精彩片段:余光------------------------------------------(林叙第一人称|温柔专一阳光攻,自带人气光环,聪明呆萌受),从分班起就没换过位置。这个地方视野开阔,往前能看清整间教室,下课起身去球场也方便,当初选这儿纯粹是图自在,没想到久而久之,反倒成了班里很特别的一处位置。,个子高挑,眉眼生得舒展温和,从来不会摆冷脸,待人处事永远留着分寸。课间走在走廊,来往的同学都会主动...

第3章
膝边红痕,初次问名------------------------------------------,我和沈逾白隔着人山人海遥遥对视那一眼之后,我每天奔赴球场的心思,早就不再单纯只为打球。,体能、动态视力、反应速度全是碾压级别的存在。赛场上再多**对抗,我都能稳得住心态,所有局势尽在我的掌控之中,输赢从来掀不起我半点情绪起伏。可自那次围栏边惊鸿一瞥,我刻在骨子里的冷静自持,完完全全为沈逾白破例。。,不情愿地站在场边敷衍观望,目光从来不会停留在球场中央。但那次对视过后,一连好几天,每到下午自由活动的训练时段,我总能精准捕捉到围栏左侧第三根栏杆旁那道熟悉的浅灰色身影。,哪怕我背对着围栏运球,余光也能牢牢锁住他所有细微举动。他不再需要朋友劝说,主动拉着对方来操场,双手搭在冰凉的铁栏上,嘴上和身旁人低声闲谈,神色看着淡漠疏离。可我看得一清二楚,每隔十几秒,他的视线总会不受控制地悄悄飘向我。,都是他先慌乱垂眸,耳尖飞快染上薄红,假装低头打量地面塑胶缝隙里的杂草;偶尔也会愣神几秒,安静同我遥遥相望,再从容不迫移开目光。。,他明白我每场训练都在刻意搜寻他的身影;我也清楚,**日留意他到场的小心思,早就被他看穿。可我们谁都没有主动上前打破这份平衡。。中场休息喝水时,我无数次攥紧冰凉的矿泉水瓶,心里盘算着绕到场边,同他说一句简单的你好。可每次迈出两步,又硬生生停下脚步。,掌控全场节奏,可面对沈逾白,我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我怕贸然搭话会让他心生抵触,怕我长久以来小心翼翼制造的偶遇,会变成他的负担,更怕捅破这层窗户纸后,他会刻意避开我,从此再也不会出现在篮球场边。,甘愿守着这片遥遥相望的距离。在场上尽情展露锋芒,刻意多做几次利落突破、腾空上篮,下意识把最耀眼的模样展现在他眼前。全场观众的欢呼喝彩于我而言毫无意义,偌大的操场喧闹不休,我的眼里自始至终只有围栏边清瘦安静的他。这份独属于我们二人、不用言语的暧昧,撩得我心底发*,却又不敢轻易伸手触碰。,直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彻底撕碎横在我们之间无形的隔阂。,所有人跑动急躁,攻防转换节奏飞快。我方队友急于摆脱防守球员,仓促横向传球,手腕发力失控,篮球直接偏离预定轨迹,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直直朝着围栏外的人群飞过去。,我的大脑已经瞬间测算出篮球的落点。,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过往比赛被多人包夹、高空落地、生死**,我都能保持心跳平稳,可看见篮球笔直冲向沈逾白的刹那,胸腔骤然一空,血液都仿佛短暂停滞。
我来不及思考任何后果,直接丢下手中的篮球,无视身后队友错愕的呼喊,全然不顾奔跑失衡的重心,凭借远超常人的爆发力横穿整片球场。旁人需要七八秒跑完的距离,我只用短短三秒便冲到围栏外侧。
终究还是慢了半步。
沉甸甸的篮球狠狠砸在他左腿膝盖外侧,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带倒在地,他毫无防备,双膝重重磕在粗糙滚烫的塑胶地面。地面布满细小坚硬的沙粒,瞬间划破他白皙细嫩的皮肉,鲜红的血丝顺着小腿肌肤缓缓向下渗。
我看着他眉头死死拧起,眼尾泛出一层薄红,下唇紧紧咬在一起,指尖僵硬撑住地面,尝试起身却被剧痛牵制,浑身轻轻发颤。那一刻心底翻涌着浓烈的后怕与自责,怒意不是针对传球失误的队友,而是恨我自己没能再快一步,没能替他挡下那颗球,让他平白受这份疼。
我没有半分迟疑,弯腰一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腰,一手环住他受伤弯曲的膝弯,轻轻松松将他横抱起来。他身形单薄,抱在怀里轻得不像话,我几乎不用耗费力气就能稳住平衡。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他瞬间僵硬,下意识伸手轻轻攥住我被汗水浸透的球衣后背,指尖力道微弱,还带着细微的颤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裹挟着他身上干净清淡的皂角香气,混着操场的晚风,一股脑钻进鼻腔。
我的心跳彻底乱了章法。
近距离相处带来的感官冲击,远远胜过无数次远远相望。我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触碰到他温热柔软的身体,往日冷静理智的大脑一片空白。平日里我可以完美控制自己所有肢体动作与情绪,此刻却只能刻意放慢脚步,生怕步伐晃动牵扯到他膝盖的伤口,加重他的疼痛。
一路走到校医室门口,我全程刻意低头避开他的视线,我不敢与他对视,我怕藏了一个多月汹涌的心动,会透过眼神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
推开校医室大门,屋内空荡荡的,校医临时外出办事,门上贴着一张简短的留言字条。心底先是涌上一阵慌乱,随即又生出一丝隐秘又忐忑的私心——这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处在密闭狭小的空间里,没有旁人打扰。
我小心翼翼将他安置在诊疗椅上,蹲下身打开靠墙的医药箱。视线落在他破皮红肿的膝盖时,心口又是一阵发紧。**表皮磨损,细小沙粒嵌进血肉,伤口看着格外刺眼。我指尖微微收紧,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单膝跪在他正前方处理伤口。
这个姿势让我们距离近得离谱,微微抬头就能直视他的眉眼,低头便能看清伤口每一处破损。
我刻意放轻手上力道,棉签蘸好碘伏后先在空中晾片刻,降低药水的刺激感,才一点点清理伤口边缘嵌着的沙土。我清楚碘伏碰到破皮创面会带来尖锐刺痛,每一下擦拭都温柔至极,注意力看似全部放在伤口上,鼻尖萦绕的淡淡清香却不停扰乱我的思绪。
脑子里杂乱地冒出无数念头:想到他刚刚摔倒时隐忍忍痛的模样,想到方才他攥着我球衣时发颤的指尖,想到万一这次受伤留下阴影,他再也不愿来篮球场怎么办;又想到我们隔着一片球场遥遥相望一个多月,如今这般近距离独处,狭小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均匀起伏的呼吸声。
等清理干净创面,准备缠绕纱布固定时,我下意识抬眼确认伤口状况,偏偏沈逾白也恰好垂着眼看向我包扎的动作。
四目毫无预兆撞在一起。
狭小校医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周遭所有声响全部消失,恍惚间又回到三分**那日人海对视的瞬间,世间万物全都虚化模糊,唯有彼此清晰地印在眼底。我清楚看见他漆黑瞳孔里完整映出我的模样:单膝跪地,眉眼紧绷,耳尖烧得通红。
他白皙的脸颊迅速晕开一层浅粉,红晕从两颊一路蔓延至耳尖,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薄红,睫毛慌乱急促地颤动几下,仓促偏过头看向墙面储物柜,再也不敢同我对视。
反观我,早已彻底溃不成军。
我向来擅长收敛情绪,无论何种盛大场面都面色沉稳,可此刻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灼热感顺着肌肤蔓延到耳根、后颈,麻意阵阵。胸腔里的心跳咚咚作响,声音大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浓烈的慌乱包裹住我,近距离相处滋生的暧昧、藏不住的心动、密闭空间独有的氛围交织在一起,逼得我只想立刻逃离。我受不了这般直白的情绪拉扯,生怕眼底汹涌的喜欢被他一眼看穿。
我僵硬撑着地面站起身,下意识往后退开半步,慌乱错开视线,指尖绷得紧绷。我无心整理散落的棉签与纱布,心里只想着尽快转身离开,逃离这片让我所有自控力尽数崩塌的方寸之地。
可我刚侧过身子,手腕忽然被一股轻柔的力道轻轻扣住。
力道绵软温和,只是浅浅贴住我的皮肉,没有半分拉扯。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骤然停滞。
沈逾白的手心带着一丝微凉,和我布满薄汗、燥热发烫的手腕形成鲜明反差,细腻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至四肢百骸,后背当即泛起一层细密的麻意。我常年打球,手腕布满运动留下的薄茧,平日里被旁人触碰早已习以为常,可唯独被他指尖碰到的这一刻,我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身后传来他温软又带着几分局促的轻声:“等等。”
他没有抬头,依旧垂着纤长的眼睫,遮住眼底情绪,耳尖的绯红丝毫没有褪去,扣住我手腕的手指微微蜷缩,能明显察觉他同样紧张不安。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原本打定主意落荒而逃的计划,被他这一拦彻底打乱。我甚至不敢回头,手腕上残留的微凉触感格外清晰,耳边只有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在安静的校医室里格外刺耳。
足足愣神五六秒,我才僵硬缓慢地转过头,视线被迫落在他泛红的脸上。
他抬眼看向我,眼底藏着些许局促,目光躲闪一瞬,才轻声开口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听见这句话时,心底悄悄漾开细碎又隐秘的雀跃。
其实早在第一次在图书馆看见他的侧影后,我就不动声色打听清楚了他的班级、姓名,默默记下他每日往返教学楼、食堂、操场的作息。我看过无数次他的背影,将他眉眼每一处细节牢牢记在心底,把这份暗恋藏了许久,从未对外人吐露分毫。
而他,十有八九早就知道我的名字。我是球场常年的焦点,整个年级几乎没有人不认识我,他日日到场观望,不可能不清楚我叫林叙。
我们二人彼此心知肚明对方的名字,却默契装作一无所知。我瞬间明白,这句询问从来不是单纯打听姓名,是他主动拉住我,为我们长达一个多月无声的遥遥相望,递来一个正式相识的台阶。
我压下眼底翻涌的悸动,稳住微微发紧发哑的嗓音,直视着他的双眼回应:“林叙。”
话音落下停顿半秒,我顺着反问,语气不自觉放软,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话语里藏着的迁就:“你呢?”
我明明早就知晓答案,却偏执地想要亲耳听见他说出自己的名字,想要把他温柔软糯的声线牢牢刻在记忆里。
“沈逾白。”他抬眼望向我,眉眼弯起一抹浅淡柔和的笑意,扣住我手腕的手指缓缓松开,轻轻收回。
指尖脱离肌肤的刹那,心底莫名涌上一阵空落落的感觉,手腕上残留的微凉触感久久无法消散。
没过片刻,他依旧带着泛红的脸颊,轻声向我道谢:“谢谢你呀林叙,今天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人真好。”
不过一句简单寻常的道谢,却轻易搅乱我所有心绪。
从前无数同学、队友、围观的观众向我道谢、夸赞我球技出众,我全都内心毫无波澜,从容淡然地回应。唯独面对沈逾白,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喉咙紧紧发涩,半个多余的字都说不出口。
我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远超常人的情绪调控能力,在沈逾白面前彻底失效。
我只能生硬地挤出三个字:“不用谢。”
这一次我没有再冲动转身逃离,只是下意识错开视线,低头盯着地面错落的地砖纹路,努力平复胸腔里翻涌不止的心跳。方才手腕相触的触感、他泛红柔软的眉眼、轻柔温和的道谢声,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循环回放。
原来我隐忍克制了一个多月的满心心动,只需要他一次轻轻的触碰、一句简单的道谢,便能彻底失控,再也藏不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