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家那些女人们(杨莹杨芸)完结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老杨家那些女人们(杨莹杨芸)
《老杨家那些女人们》中的人物杨莹杨芸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白云草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老杨家那些女人们》内容概括:河边的新坟------------------------------------------“杨莹,你真打算就这么走了?”河边的老柳树下,村长儿子赵大军死死拽着一个女人的行李箱,压低了声音质问,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红色的高跟鞋踩在湿软的河滩泥地上,留下一个个细深的印记。她扬起那张即便素颜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红唇一勾,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妩媚。“大军哥,不走,留在这儿给你当小老婆吗?你爹那关你过得去...

第3章
罪恶的果实------------------------------------------“莹莹,你昨晚表现不错,王总很高兴。”,带着一种刻意的轻快,像是在安慰一个**没考好的孩子。,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惨白的脸。脖子和胸口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嘴唇也被咬破了一块,凝结着暗红色的血痂。她试着笑了一下,镜子里的人却像是戴了一张扭曲的面具。“他说什么了?”她问,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他说很喜欢你,让你今天就搬过来住。这张卡里有二十万,是给你的见面礼。”,“莹莹,这才第一天,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又看了看床单上那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想起小时候村里老人说过的话——“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可她此刻只觉得脏,从里到外,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脏。“我知道了,二姐。”她挂断了电话。,王总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小曲,走到杨莹身后,弯腰在她肩膀上亲了一口。“宝贝儿,昨晚睡得好吗?”他油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牙膏的薄荷味。,转头冲他笑了笑:“挺好的,王总。还叫王总?”王总假装生气地拍了拍她的脸蛋,“叫王哥,或者……叫老公。王哥。”杨莹乖巧地叫了一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在桌上:“帝景豪庭,12楼,三室两厅,精装修,拎包入住。这是钥匙,下午我让司机送你过去。”,心里计算着这套房子的价值。帝景豪庭,省城最贵的楼盘之一,据说一平米要三万多。三室两厅,少说也值个两三百万。
“王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她嘴上推辞着,眼睛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跟我还客气什么?”王总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就是你的。以后只要你乖乖的,别说一套房子,十套我都给你买。”
乖乖的。这三个字让杨莹心里一阵发寒。她想起了二姐杨芸说过的那些话——“拿了就得付出代价”。昨晚那种被压在身下无法反抗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但她还是笑着说了声“谢谢王哥”,把那串钥匙收进了包里。
就在这时,王总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突然变了。他站起身,走到阳台上,压低声音接了电话。
杨莹隐约听到几个词——“萧爷”、“问话”、“李老四”……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王总挂了电话,走回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他看着杨莹,眼神有些复杂,像是在打量一件刚买回来却发现有瑕疵的货物。
“莹莹,我问你件事,你老实跟我说。”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是不是在老家惹了什么事?”
杨莹的心跳加速,但面上努力保持镇定:“王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刚才萧爷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你今晚带过去,说要问你几个问题。”王总盯着她的眼睛,“我问他们什么事,他们只说了三个字——李老四。这个人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杨莹脑子里飞速运转。她知道瞒不住了,但又不能全说实话。她斟酌了一下,咬着嘴唇,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王哥,李老四是村里的一个光棍,我在老家的时候……他缠过我。后来他老婆想不开,上吊**了,他们家亲戚不知道怎么就赖上我了,说我害死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做,王哥,你要相信我……”
说着,她的眼泪掉了下来。这一次不是装的,是真的害怕。萧衍之那双冰冷的眼睛又浮现在眼前,像两把悬在头顶的刀。
王总看着她哭,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他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别哭了。有我在,谁也不敢动你。萧衍之那边我去说,你是我王德发的人,他想问话,让他先来找我。”
杨莹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依然不安。王总虽然在省城有钱有势,但杨芸说过,萧衍之不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能轻易得罪的。
“走吧,我送你过去。”王总穿上衣服,拿起车钥匙。
“去哪?”杨莹问。
“帝景豪庭。先把你的东西搬过去,晚上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王总顿了顿,“城建局的李局长,昨晚你也见过的。他看上了一个项目,想让我帮忙牵线。今天他做东,请了省里几个领导。你陪我去,好好表现。”
杨莹点了点头,跟着他出了门。她知道,所谓的“好好表现”是什么意思。从昨晚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再属于自己了。它是**,是工具,是王总用来打通关系的敲门砖。
电梯里,王总接了一个电话。挂了之后,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他凑到杨莹耳边,“萧衍之那边,暂时不会再找你了。”
杨莹一愣:“为什么?”
“因为他又摊上别的事了。”王总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听说他手底下一个人出了事,好像跟你有关系的那件事暂时搁置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反正你这几天小心点,别再惹事就行。”
杨莹心里一块大石头暂时落了地,但随即又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萧衍之那边出了什么事?跟她有关系?她想不明白,也不愿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抓住王总这条大鱼,在省城站稳脚跟。
帝景豪庭果然名不虚传。小区里绿树成荫,亭台楼阁,还有一个人工湖,湖面上几只白天鹅悠闲地游着。杨莹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这种小区,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住进来。
12楼,1208室。打开门的瞬间,杨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客厅少说有六七十平,落地窗外是整个省城的天际线。欧式装修,真皮沙发,实木家具,墙上还挂着一幅她叫不出名字的油画。厨房里厨具一应俱全,冰箱是**门的,比村里的衣柜还大。卧室更是奢华,一张两米多宽的大床,铺着真丝的床品,床头柜上摆着一束新鲜的玫瑰花。
“喜欢吗?”王总站在门口,得意地看着她。
杨莹转身扑进他怀里,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喜欢,谢谢王哥!”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王总被她这一下搞得心花怒放,搂着她的腰,在屋里转了一圈。
“喜欢就好。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他拍了拍她的**,“下午我让人送点日用品过来,你先收拾着。晚上七点,我让司机来接你,记得穿漂亮点。”
王总走后,杨莹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客厅里,像做梦一样。她脱掉鞋子,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从客厅走到卧室,从卧室走到阳台,又从阳台走到卫生间。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打量,每一件物品都亲手触摸。
这是她的房子。她的家。她在省城的第一块根据地。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忽然觉得昨晚经历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那条被撕碎的红裙子,那滩暗红色的血迹,那些屈辱和眼泪——它们换来了一套价值数百万的房子,一张存着二十万的***,和一个出手阔绰的男人。
“值了。”她对着窗外的城市轻声说。
手机响了,是杨芸发来的消息:“东西搬过去了?感觉怎么样?”
杨莹拍了张客厅的照片发过去,配了一句:“二姐,我发达了。”
杨芸秒回:“我就说嘛,王总这个人,大方。好好把握,别让他腻了。”
“放心,我有数。”
“对了,有件事跟你说。”杨芸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杨迪来了。”
“什么?”杨莹一愣,“老三来了?她不是在镇上打工吗?”
“辞了。昨天到的,现在在我这儿。”杨芸顿了顿,“她说她也想来省城发展。我看她那副模样,八成也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待不下去了。”
杨迪,老杨家的三女儿,今年十九。比杨莹小一岁,但比她还要早熟。十六岁就跟着镇上一个开理发店的男人跑了,后来被人家老婆找上门,打得鼻青脸肿,灰溜溜地回来了。之后又跟过好几个男人,卖过服装,当过服务员,据说还去南方打过半年工,但没干多久就回来了。
“她想做什么?”杨莹问。
“跟你一样,想找个有钱的男人。”杨芸冷笑一声,“咱们老杨家的种,脑子里想的都是一回事。”
杨莹没有反驳。她了解杨迪,那丫头比她还不安分,骨子里透着一股野性,像一匹没人能驯服的烈马。
“让她来吧。”杨莹说,“我这儿房子大,够住。”
“你确定?”杨芸有些意外,“王总那边……”
“王总又不会天天住这儿。”杨莹打断她,“再说了,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闷。让老三过来,我们姐妹俩有个照应。”
其实她心里还有另一层打算。王总这种男人,光靠她一个人是留不住的。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一旦腻了,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扔掉。但如果多一个姐妹帮忙,用不同的方式勾住他,也许能让他多留恋一段时间。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卑鄙了?
但转念一想,这又有什么不对呢?在这座城市里,每个人都在互相利用。她利用王总,王总利用她,李局长利用王总,省里的领导利用李局长。大家都是利益链条上的一环,谁也不比谁高尚。
“行,那我让她过去。”杨芸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之后,门铃响了。杨莹打开门,看到杨迪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行李箱,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土的运动鞋。她的脸比一年前瘦了不少,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锐利,像两把刀子,打量着眼前的奢华。
“**,姐,你这房子也太牛了吧!”杨迪拖着箱子冲进来,在客厅里转着圈,眼睛瞪得像铜铃,“这地毯是真的吧?这沙发是真皮的吧?这……”
“行了行了,别大惊小怪的。”杨莹关上防盗门,走过去帮她拿行李,“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晚上跟我出去吃饭,有老板请客。”
“什么老板?”杨迪眼睛一亮。
“城建局的李局长,还有省里几个领导。王总请的。”杨莹说着,打量着杨迪的身材,“咱俩身材差不多,我的衣服你应该能穿。去衣柜里挑一件,像样点的。”
杨迪钻进卧室,打开衣柜,被里面挂得满满当当的衣服惊呆了。“姐,你这得多少钱啊?”
“别问多少钱,挑一件合适的。”杨莹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记住,今晚不是去玩的,是去应酬的。那些男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说话做事得注意分寸,别给我丢人。”
杨迪挑了那件昨晚杨莹穿过的黑色吊带裙,在身上比了比:“这件怎么样?”
杨莹看着那条裙子,想起昨晚在酒店发生的事,心里一阵刺痛。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行,就这件吧。我帮你化个妆,收拾一下。”
两个小时后,镜子前站着一个完全不同的杨迪。一头乱糟糟的长发被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黑色吊带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露出了一道迷人的沟壑,又不至于太过暴露。杨莹还给她化了一个精致的妆,眼影、眼线、睫毛膏、腮红、口红,一应俱全。
“姐,你真厉害。”杨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敢相信,“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好看。”
“你本来就好看,只是以前不会打扮。”杨莹帮她把裙摆整理好,“记住,到了饭局上,少说话,多微笑。敬酒的时候,别一口闷,慢慢喝,要给人一种不胜酒力的感觉。那些男人最喜欢看到女人喝醉了的样子,但你得把握好度,不能真的喝醉。”
“我明白。”杨迪点了点头。
晚上七点,王总的黑色奔驰准时停在楼下。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姓刘,对杨莹点头哈腰,一口一个“杨小姐”叫得十分亲热。
“王总呢?”杨莹问。
“王总已经在酒店了,让我来接您和这位……”司机看了看杨迪。
“这是我妹妹,杨迪。”杨莹介绍道。
“杨二小姐好。”司机连忙打招呼。
杨迪被“杨二小姐”这个称呼逗得抿嘴笑了笑,拉着杨莹上了车。
车子驶向省城另一家顶级酒店——皇冠假日。这家酒店比帝豪还要高档,门口停着清一色的豪车,光鲜亮丽的男男**进进出出,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金钱的味道。
包间在八楼,是一个能容纳三十人的大包间。杨莹和杨迪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王总坐在主位旁边,正和身边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聊着什么。那个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很有派头。
“来了来了,我们的美女来了!”王总看到杨莹,站起身迎了上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来,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城建局李局长。”
李局长站起身,微笑着向杨莹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长白皙,保养得很好,不像其他男人那样粗糙肥厚。杨莹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的食指在她手心轻轻勾了一下。
“杨小姐比昨晚更漂亮了。”李局长笑着说,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李局长过奖了。”杨莹微笑着,抽回了手,转头介绍杨迪,“这是我妹妹,杨迪,今天刚到省城。”
李局长的目光落在杨迪身上,眼睛微微一亮。杨迪虽然穿着杨莹的裙子,但气质完全不同。杨莹是那种妩媚妖冶的美,而杨迪则带着一股野性和倔强,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想靠近却又怕被扎伤。
“杨二小姐好。”李局长也向杨迪伸出了手。
杨迪学着杨莹的样子,微笑着握了握,但没有感觉到那种勾手心的小动作。她有些失望,但面上没表现出来。
饭局开始。桌上的菜比昨天更加丰盛,甚至有杨莹叫不出名字的海鲜。酒是五粮液和法国红酒,一瓶接一瓶地开。王总今天格外兴奋,不停地敬酒,不停地说话,把气氛搞得火热。
李局长坐在杨莹和杨迪中间,一边吃饭一边和她们聊天。他很健谈,从城市建设聊到经济发展,从经济发展聊到文化旅游,话题一个接一个,从不冷场。杨莹发现,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虽然年过五十,但保养得很好,谈吐不俗,比王总那种暴发户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杨小姐,你在省城有什么打算?”李局长忽然问道。
杨莹想了想,说:“我想开个店,做点小生意。但我对省城还不熟,不知道做什么好。”
“开店?”李局长笑了笑,“开什么店?服装店?美容院?”
“还没想好。”杨莹摇了摇头。
“要是你想做美容行业,我可以帮你。”李局长放下酒杯,“我有个朋友,做美容连锁的,在省城开了十几家店。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杨莹心里一动。美容院,这可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在村里,她连洗面奶都很少用,更别说去美容院了。
“那感情好,谢谢李局长。”她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
李局长笑着喝了一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杨迪:“杨二小姐,你呢?你打算在省城做什么?”
“我想跟着我姐。”杨迪实话实说,“我姐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李局长哈哈笑了:“你们姐妹感情真好。不像我家那两个,见面就吵架,谁也不让谁。”
饭局进行到一半,王总接了个电话,脸色突然变了。他走到角落里,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走回来时脸色铁青。
“怎么了?”李局长问。
“萧衍之又出事了。”王总把声音压得很低,但杨莹还是听到了,“他手下一个人被人砍了,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据说跟西城的马三有关系。”
“马三?”李局长皱眉,“他不是跟萧衍之结过梁子吗?上次被萧衍之打断了一条腿,怎么还敢找事?”
“谁知道呢。”王总摇了摇头,“反正这两家怕是要火并了。省城这几天不太平,大家都小心点。”
杨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松了口气。萧衍之那边越乱越好,最好是乱到没工夫管她的事。她虽然不知道萧衍之为什么盯上她,但直觉告诉她,那个人很危险,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饭局结束后,王总送李局长和几个领导离开。杨莹和杨迪站在酒店门口等司机开车过来。
“姐,那个李局长挺有意思的。”杨迪忽然说。
杨莹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他看你的眼神,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杨迪歪着头想了想,“别的男人看你,是那种恨不得马上把你吃了的眼神。他看你,像是在打量一件值得收藏的艺术品。”
杨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倒是观察得仔细。”
“干我们这一行的,不就得会察言观色吗?”杨迪撇了撇嘴,“那个王总,一看就是个没脑子的暴发户。但李局长不一样,他是那种城府很深的人,表面上跟你客客气气,背地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杨莹有些惊讶地看着妹妹。她一直以为杨迪只是个没脑子的疯丫头,没想到她的观察力这么敏锐。
“你说得对。”杨莹点了点头,“李局长这个人,是得小心点。”
司机开车过来了,两人上了车。车子驶入夜色中的省城,高楼大厦的灯光在车窗外交替闪烁,像是一条流动的光河。
杨莹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王总已经上钩了,但不能只吊着他一个人,得多找几条线,多撒几张网。李局长是个不错的目标,但需要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有一条杨芸发来的消息:“刚才收到消息,萧衍之的人今天去了村里,挨家挨户问李老四老婆的事。还拍了照片,拿了你和李老四的合照给村里人辨认。赵大军**被叫去问话了,出来的时候脸色煞白,一句话都不说。”
杨莹的手开始发抖。她想起萧衍之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起他说过的那句话——“有些事,做了,就得认。有些人,害了,就得还。”
“姐,你怎么了?”杨迪察觉到她的异样。
杨莹摇了摇头,把手机屏幕关掉,塞进包里。“没什么,有点累了。”
车子停在帝景豪庭楼下。杨莹和杨迪下了车,走进电梯。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杨莹忽然开口:“老三,你记不记得咱妈死的时候,村里人都说她是遭了报应。”
杨迪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记得。他们还说咱妈是狐狸精,勾引人家老公,所以才不得好死。”
杨莹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咱**事,我不想过问。但我不想走她的老路。我要活得好好的,比谁都好。”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出电梯,来到1208室门口。杨莹掏出钥匙,打开门。
屋里一片漆黑。她按下开关,灯亮了。
客厅中央的茶几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信封。白色的信封,没有署名,没有标记,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里。
杨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走过去,拿起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李老四老婆吊在房梁上的样子,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痛苦,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工整而冰冷:
“你欠她一条命。”
杨莹尖叫一声,照片从手中滑落,飘到地上。她双腿发软,跌坐在地毯上,浑身剧烈地颤抖。
杨迪捡起照片,看了一眼,脸色也变得煞白。“姐,这……这是谁放的?”
杨莹说不出话来。她只知道,她们刚搬进来不到一天,钥匙只有她和王总才有。能进这间屋子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王总,一种是……
萧衍之的人。
她想起王总说过的那些话——“萧衍之又出事了”、“警方介入调查”、“省城这几天不太平”。
原来如此。他不是顾不上她,而是换了种方式。他在暗中盯着她,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随时可能扑上来咬断她的喉咙。
“姐,你别怕。”杨迪蹲下身,紧紧抱住她,“有我在,不管是谁,别想动你一根头发。”
杨莹靠在妹妹的肩膀上,哭了出来。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后悔不该招惹李老四,不该离开村子,不该来省城,不该上王总的床。
但她知道,后悔已经晚了。有些路,一旦走上,就再也回不了头。
窗外,省城的夜色依旧璀璨。霓虹灯和车灯交织成一幅光怪陆离的画卷,像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吞噬着每一个走进来的人。
老杨家的女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走进了这座**都市的深渊。
而深渊,也在凝视着她们。
杨迪搂着浑身发抖的杨莹,压低声音说:“姐,要不……咱们报警吧?”
杨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妹妹,苦笑了一声:“报警?报什么警?告他们私闯民宅?还是告他们寄恐吓照片?老三,你要记住,从我们决定走上这条路的那天起,我们就跟‘**’这两个字没关系了。”
杨迪沉默了。她知道姐姐说得对。在这个城市里,她们是见不得光的人。报警,只会让她们死得更快。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杨迪问。
杨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站起身。她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张照片,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把它撕得粉碎,扔进垃圾桶里。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底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东西——那是一种被逼到绝路后的决绝,“既然有人不想让我们好过,那我们偏要过得更好。我倒要看看,萧衍之到底有多大本事,能不能把我们老杨家的女人都**。”
杨迪看着姐姐的眼睛,打了个寒颤。那眼神里的狠劲儿,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在家里的鸡笼前看到的那条毒蛇——冰冷,阴狠,随时准备咬人。
“姐……”
“别说了,睡吧。”杨莹转身走向卧室,声音幽幽地飘过来,“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卧室的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