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数学考19分，教授前夫却在给情人女儿开班授课》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栀裴正则，讲述了​女儿数学考了19分。我盯着那张卷子，选择题全蒙C，应用题空了一半，仅有的几行解题步骤歪歪扭扭写着“设X等于不知道”。我拍了张照，发给前夫裴正则。他是省大数学系副教授，博导，带了三届奥赛金牌学生。我的微信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没回。又等了五分钟。我直接打电话过去。响了八声，接了。“什么事？”他声音很淡，背景音里有个女人在笑。“你闺女数学考了19分，卷子我发你了，你看看。”“我这边在忙。”“忙什么？忙...

第3章

她讲过一道题吗？”
已读。不回。
我收起手机。
走廊拐角处，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我。
“你是糖糖妈妈吧？”
我转头。
一个年轻女老师站在那里，短发，圆脸，笑起来有酒窝。
“我是糖糖的班主任，宋艾。”
我跟她握了握手。
“宋老师，糖糖最近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宋艾犹豫了一下。
“进办公室聊？”
我跟她走进办公室。
她关上门，倒了杯水递给我。
“糖糖最近……情绪不太好。”
“怎么了？”
“有同学知道她爸爸是省大教授，就会说一些话。比如——**那么厉害，你怎么数学这么差？”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还有，”宋艾看着我的表情，声音放得更轻了，“最近转来的那个孟梦梦，好像跟糖糖有过一些……摩擦。”
“什么摩擦？”
“孟梦梦在班上跟同学说——糖糖的爸爸以后就是我爸爸了。”
我放下水杯。
站起来。
“沈女士，你别急——”
“我不急。”
我说的时候声音很平静。
但宋艾往后退了半步。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这话，是孟梦梦自己说的，还是有大人教的？”
宋艾摇头：“这我不确定。孩子的话，有时候分不清是自己的想法还是从大人那里听来的。”
“我知道了。谢谢宋老师。”
我推门出去。
走廊尽头，糖糖站在饮水机旁边，低着头，手里捏着一个空杯子。
旁边站着一个扎马尾的小女孩，手叉着腰。
“我爸爸说了，以后裴教授每周都来家里吃饭。你呢？你见得到**吗？”
糖糖没说话。
我快步走过去。
“糖糖。”
她抬头看见我，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蹲下来，帮糖糖把杯子里接满了水。
“喝一口。”
她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鼻子还在抽。
那个叫孟梦梦的小女孩看到我，收起了手叉腰的姿势，往后退了一步。
我站起来，看着她。
她长得挺秀气，大眼睛，穿着一件粉色小裙子。
“你是孟梦梦对吧？”
她点点头，有点紧张。
“以后在学校好好和同学相处，有些话不该说，听到了吗？”
她抿了抿嘴，转身跑了。
我拉着糖糖的手往校门口走。
“妈妈，她说的是真的吗？”糖糖的声音闷闷的，“爸爸以后真的是她爸爸了？”
“**爸永远是**爸。”
“可是他都不来看我。”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听好了。爸爸不来看你，那是他的问题。但你永远是妈**宝贝，这一点不会变。”
她扑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肩膀上。
我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后背。
心里那口气却越来越冲。
回到家，我把糖糖安顿好午睡，然后坐在书房里打了个电话。
不是给裴正则。
是给我的律师。
“周律师，我想问一下——如果我要变更抚养权相关的探视协议，需要什么条件？”
“沈总，是对方不履行探视义务？”
“一年来两次，每次不到一小时。该来的时候推脱，不该来的时候倒挺积极——给别人家的孩子当爸去了。”
周律师沉默了一秒。
“这种情况可以主张对方实质性放弃探视权。如果您想变更——”
“我不变更。我要加一条约束：如果他连续三个月不履行探视义务，那间门面房的处置权自动转归我来决定。”
“这个……需要协商，或者走诉讼。”
“先发律师函。”
“好的。”
挂了电话。
我不想打官司。
但裴正则那个人，你不拿点实际的东西捏着他，他永远觉得你在无理取闹。
下午三点，手机响了。
裴正则。
“你让律师给我发函？”
他声音里头一回有了慌的意思。
“对。”
“有必要吗？你这样搞——”
“有。”
“沈栀，你能不能别这么极端？我不就是忙吗——”
“忙到给孟筱雨的女儿全班免费辅导，没空单独教你亲闺女一道题。你管这叫忙？”
他不说话了。
“律师函上写得很清楚。”我的语气比我以为的要平静，“你看着办。”
“我周六——”
“你周六说要来，又说让我别在家。什么意思？带着孟筱雨一起来？”
“我没有——”
“裴正则，你听好。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