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出生,恰好是故事的结局(阿曜沈瑜)最热门小说_小说完整版我的出生,恰好是故事的结局阿曜沈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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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我叫阿曜,今年五岁。
我的妈妈叫沈瑜。在我有限的记忆里,妈妈很漂亮,但眼睛里总是藏着一片化不开的阴翳。我们住在一个很小的房子里,墙皮会掉渣,窗户关不紧,冬天的风能钻进骨头缝。
妈妈以前不是这样的。
偶尔,她会对着一个铁盒子里发黄的老照片发呆。照片上的她,穿着华丽的裙子,站在一栋像城堡的大房子前,笑容比阳光还耀眼。她身边围着很多人,每个人都对她笑得谄媚。
“妈妈以前……是公主吗?”我问过一次。
妈妈摸了摸我的头,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妈妈以前是个傻瓜。”
我不知道什么是傻瓜,但我知道,妈妈现在很辛苦。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给我做好早饭,然后匆匆出门。她以前不会坐地铁,现在能精准地算出哪一班最快。她以前分不清葱和蒜苗,现在能在菜市场跟大妈为了三毛钱争得面红耳赤。
她学会了很多事,唯独没学会怎么让自己轻松一点。
她的手上,没有了漂亮的指甲,全是细小的伤口和茧子。冬天的时候,裂开的口子像一张张小嘴,往里面渗血。她总用便宜的胶布缠上,继续洗衣服,做饭。
我心疼。
那天,妈妈说找到了一个好工作,以前的“王阿姨”开的公司,需要人帮忙整理资料,给的薪水比以前多很多。她眼睛里难得有了点光。
“阿曜,等妈妈发了工资,给你买那个你想要的、会发光的小汽车。”
我高兴地搂住她的脖子。可我没想到,这束光,很快就要被掐灭。
王阿姨叫王琳,是妈妈以前“朋友圈”里的人。妈妈落难后,她是踩得最狠的那个。现在,她居然肯给妈妈工作?
我很不安。
我跟着妈妈去看过一次。那栋写字楼很高,妈妈穿着她唯一一件没有褶皱的衬衫,走进去的时候,背挺得笔直。可我在楼下等她时,却看见王琳的儿子,那个叫林浩的男孩,带着几个同学对我指指点点。
“看,就是那个没爸爸的野种。”
“**以前是不是大小姐来着?活该,现在给我妈打工呢。”
“他头上那块纱布好丑,是不是捡垃圾伤的?”
我攥紧了口袋里妈妈早上塞给我的、还带着她体温的热包子,低着头没说话。妈妈教过我,别人说难听话的时候,不一定是真的,别往心里去。
可那天,他们不只是说。
他们围过来,推搡我。林浩抢走我的书包,把里面的本子和铅笔倒出来,用脚踩。
“**是不是靠脸蛋才让我妈给她工作啊?”
“你个穷鬼,也配来这里?”
我冲上去想抢回书包,被他一把推倒。后脑勺重重磕在花坛的水泥沿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脖子流下来。
我好像听见妈**声音,在很远的地方尖叫。我看见她朝我跑来,高跟鞋跑掉了一只,头发散了,那张总是强装镇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彻底的恐慌。
她抱住我,手抖得厉害,按在我后脑勺伤口上的帕子,瞬间被血浸透。
王琳和林浩一家也来了。王琳皱着眉,看着妈妈狼狈的样子,和我头上冒血的伤口,撇了撇嘴。
“沈瑜,小孩子打打闹闹的,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这医院多贵啊,随便找个诊所处理一下得了。”
她身边,她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丈夫,也是妈妈前公司的副总林枫,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宽慰”:“就是,一点小伤。医药费我们出了,算是……浩浩不懂事。你也别闹得大家都难看,这工作你可还想要?”
妈妈抱着我,缓缓抬起头。
她脸上的眼泪已经干了,只有一双眼睛,红得吓人,里面翻涌着的东西,冷得让我不认识。
“难看?”她重复这两个字,声音轻飘飘的,却像冰碴子,“我儿子头破血流,在你们眼里,叫‘难看’?”
王琳不耐烦了:“行了行了,医药费给你,五百够不够?拿着钱,带你儿子缝两针得了。别耽误下午的会。”
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妈妈脚边。
妈妈没看钱,她看着林枫,又看看王琳,最后,目光落在那个躲在父母身后、还一脸不服气的林浩身上。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