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军事《戟霸：我成济，开局捅了天子》是大神“东晋名臣桓温”的代表作，成济贾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重生------------------------------------------。 。，跟在贾充身后。，今天当值，管饭，还能在贾充表现一下。。，正往大将军府冲去。！，这样才能在司马公面前得到赏识。，只见天子车驾已到百步之外。，面沉如水。，冕旒在额前晃动。“朕乃天子，谁敢拦？”曹髦厉声喝道。，握兵器的手都在发抖。。。贾充面色铁青，厉声道：“愣什么？拦住！”他往前推了前排士兵一把。禁兵们勉强上...

第4章

苦劝------------------------------------------。。，没有颤抖，只是静静地握紧了戟杆。，带着洛阳晨间特有的潮气。，和上次一样，和上上次也一样。，那个矮个子士兵后颈上有几颗痣。。。，由远及近，和记忆中的节奏分毫不差。“陛下冲动了……”前排有个年轻禁军低声说，声音发颤。。。。，他张嘴，成济在心里同步默念：“成济！司马公养你何用？正为今日……”
“知道了。”
成济抢在他最后一个字出口前说道。
贾充的话卡在喉咙里，表情像被噎住了。
“你说什么？”贾充皱眉。
成济提着戟，向前走了两步，与贾充并肩而立。
“我说，”成济转头，看着贾充的眼睛，“我知道司马公养我何用。正为今日之事。”
他把贾充要说的词，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贾充盯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成济不等贾充反应，继续道：“中护军，今日之事，无非三种结果。”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一，陛下死。谁杀的，谁就是弑君元凶，必诛三族，以谢天下。这是最好的结果，对司马公而言。”
贾充脸色微变。
“二，陛下伤而不死。那动手之人，便是惊驾伤主的狂徒，还是得死，家人流放。这是次好的结果。”
成济收回一根手指。
“三，陛下安然退去。”他盯着贾充，“那阻拦陛下之人，便是激起天子之怒、险些酿成大祸的蠢材。轻则罢官，重则……呵呵。”
他收回最后一根手指，摊开空手。
“所以你看，中护军，”成济声音不高，但周围几个禁军都听得清楚，“今日站在这里的，横竖都是个死。区别只在于，死一个人，还是***。”
贾充的腮帮子绷紧了。
“你胡言乱语什么！”他压低声音，带着杀意。
“是不是胡言，中护军心里清楚。”成济忽然笑了，那是种看透一切的笑，“司马公要陛下死，但不能脏了自己的手。要有人当那把刀，还要有人当扔刀的人。刀用完要折，扔刀的人……”
他凑近些，“也许能多活几天？”
贾充瞳孔骤缩。
这时，曹髦的车驾已到五十步外。少年天子的怒吼传来：
“司马昭何在！让他来见朕！”
禁军阵列又是一阵动摇。
成济不再看贾充，他转身，面向天子车驾。
这次，他没跪，也没冲，只是将长戟重重往地上一顿。
咚！
“陛下！”成济朗声道，“前路不通，请回宫！”
曹髦勒马。
少年天子站在车上，剑指成济：“你是何人，敢拦朕驾？”
“臣，太子舍人成济。”成济抱拳，“今日当值，戍守南阙。按制，无诏，天子车驾不得擅出此门。”
“朕就是要去讨逆！”曹髦厉喝，“你让开！”
“陛下要讨逆，可发诏调兵，可召群臣议事。”成济的声音出奇平静，“率僮仆三百，冲阙闯门，非人主之道。请陛下回宫。”
他在拖时间。
第一次，他**，被弃。
第二次，他不**，被弃。
第三次，他不动，被弃。
**次，他反杀，被弃。
这次，他想试试，能不能既不**，也不被杀。
曹髦死死盯着他，冕旒下的眼睛因愤怒而发红。
这少年天子毕竟只有十九岁，血性冲顶时，听不进话。
“朕最后说一次，让开！”
成济不动。
贾充急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厉声道：“成济！你敢违抗司马公……”
“中护军。”成济头也不回，“我在劝陛下回宫，免生大祸。这难道不是司马公所愿？”
他把“司马公”三个字咬得很重。
贾充语塞。
司马公当然不愿曹髦活着冲到大将军府，那会逼他当众撕破脸。
但司马公更不愿曹髦死得不明不白，那会让他背负千载骂名。
最好是什么？
是曹髦自己“知难而退”，是曹髦“羞愧自*”，是曹髦“暴病而亡”。
总之，不能是司马昭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洛阳百姓和禁军的面，把皇帝捅个对穿。
成济想通了这一点。
所以他挡在这里，劝。
堂堂正正地劝。
曹髦却已失了理智。少年天子举剑高呼：“众卿！随朕诛杀**！”
三百僮仆呐喊前冲。
成济深吸一口气，横戟在前。
“列阵……”他暴喝。
禁军们下意识挺矛。
“护卫陛下，拦下僮仆，不得伤及陛下分毫！”成济紧接着补充。
这句话让所有禁军都愣住了。
护卫陛下？
可陛下在对面啊？
但命令很明确。
拦下那些持械冲来的僮仆，但不能伤到皇帝。
曹髦已驱车冲来。
少年挥剑，直劈成济面门。
成济侧身，戟杆上挑，不是格挡，而是托。
铛！
剑戟相击。
成济手腕一沉，卸去大半力道，戟尖斜引，将曹髦的剑带到一旁。
曹髦一剑劈空，踉跄一步。
成济已收回戟，依旧横在身前。
“陛下，请回。”他重复道，声音沉稳。
曹髦气得浑身发抖，再次挥剑。这次是横扫。
成济后退半步，戟尾点地，身体借力跃起，竟从车驾上方翻过，稳稳落在另一侧。
曹髦的剑再次落空。
“好身手！”禁军队伍里，不知谁低声喝彩。
成济落地，转身，依旧挡在车驾前。他始终没有攻击，只是闪躲、格挡、卸力。像一面有弹性的墙，任凭曹髦如何劈砍，都破不开。
贾充在一旁看着，脸色越来越青。
他看出来了，成济在“演”。
演一场“臣子苦劝冲动天子”的戏。
如果曹髦最终退去，成济就是“冒死劝谏”的忠臣。
如果曹髦最终死了……
成济一直在防守，从未攻击，怎么也算不到他头上。
“狡猾……”贾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时，变故突生。
曹髦久攻不下，怒火攻心，竟从车驾上一跃而下，挥剑直刺成济心口。
这一剑毫无章法，纯粹是拼命。
成济正要侧身，眼角余光却瞥见一点寒光。
来自侧后方。
是贾充。
贾充拔剑了，剑尖所指，并非曹髦，而是成济的后背。
他要逼成济动手，或者，逼成济死。
电光石火间，成济做出选择。
他没有躲曹髦的剑，也没有挡贾充的偷袭。
他向前扑去，不是扑向曹髦，而是扑向曹髦身侧的空地。
曹髦的剑擦着他肋下划过，割开皮甲，带出一串血珠。
贾充的剑则完全落空。
成济重重摔在地上，翻滚两圈，长戟脱手。
他躺在地上，却抬起头，对着曹髦大喊：
“陛下！臣已负伤，不能再拦！请陛下三思啊！”
喊得凄厉，喊得悲壮。
曹髦愣住了。
他看看手中的剑，剑尖带血。再看看地上的成济，鲜血染红青石。
我……
伤了他？
少年天子持剑的手开始发抖。
那些僮仆也停住了。
他们看见禁军们虽然列阵，却始终没有真正攻击，只是将他们隔开。
看见成济独自拦驾，苦劝不退，最后被天子所伤。
这和预想中的“司马昭鹰犬拦路弑君”不太一样。
贾充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成济会用这种方式破局。
成济躺在地上，忍着痛，继续喊：“陛下！您这一剑，伤的不仅是臣，更是大魏的江山啊！陛下若执意前行，南阙今日，必血流成河！陛下忍心看着这些忠勇之士，因一时之愤，白白送死吗？”
他指着那些僮仆，又指向禁军。
两边的人，都沉默下来。
曹髦的剑，缓缓垂下。
少年天子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未熄，却已混入了一丝茫然、一丝挣扎。
“陛下……”一个老内侍颤声上前，拉住曹髦的衣袖，“陛下，龙体要紧，先回宫吧……”
曹髦猛地甩开他，但没再前冲。
他死死盯着成济，又看向贾充，看向那些沉默的禁军，看向自己身后那些面带惧色的僮仆。
这一刻，十九岁的天子，忽然觉得无比孤独。
“朕……”他开口，声音嘶哑，“朕只是想问一句，司马昭，为何不敢来见朕？”
无人应答。
只有风声掠过南阙。
成济挣扎着坐起，按住伤口，血从指缝渗出。
他抬头看着曹髦，缓缓道：
“大将军……或许也在等陛下回心转意。”
这句话说得很妙。
没说司马昭在哪儿，没说为什么不来，只说“等陛下回心转意”。
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天子一时冲动，而臣子在苦等君主醒悟。
曹髦仰天，大笑。
笑声凄厉，带着哭腔。
“好，好……好一个回心转意！”他笑出了泪，猛地转身，“回宫！”
天子车驾调头。
三百僮仆默默跟随。
禁军们让开道路，无人说话。
成济躺在地上，看着车驾远去，长长舒了口气。
肋下的伤口很疼，但心里却异常轻松。
这次，他没杀曹髦。
也没被杀。
他甚至“劝”回了天子。
应该……能活了吧？
贾充走过来，蹲下身，看着成济。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戴了张面具。
“成济，”贾充缓缓道，“你今日，很聪明。”
“中护军过奖。”成济忍着痛，挤出一丝笑。
“聪明人，通常活不长。”贾充说完，起身，对左右道，“扶成舍人去治伤。”
两个士兵上前，搀起成济。
成济被扶走时，回头看了一眼。
贾充站在原地，望着曹髦车驾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动。
那天下午，成济在营房里包扎伤口。军医说，伤口不深，但需静养。
成济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复盘。
曹髦退去了，事情暂时平息。司马昭有了台阶，可以“安抚”天子，可以“斥责”贾充约束不力，可以把南阙之事定性为“天子冲动、臣子苦劝”。
自己这个“苦劝负伤”的太子舍人，应该能得些赏赐，至少不会被杀头。
逻辑通顺。
他迷迷糊糊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深夜。
营房里黑着，只有窗外透进一点月光。成济觉得口渴，想坐起身，却发现手脚沉重。
不，不是沉重。
是被绑住了。
他悚然一惊，彻底清醒。
嘴被破布塞着，手脚被牛筋绳捆死在床板上。他想挣扎，却使不上力，浑身软绵绵的。
药……军医给的药有问题。
门开了。
一个人影走进来，提着盏昏暗的风灯。灯光映出一张脸。
是贾充。
成济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贾充把灯放在床边小几上，拖过一张胡凳，坐下。他静静看着成济，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你今日，差点坏了司马公的大事。”
成济“呜呜”摇头。
“曹髦必须死。”贾充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但不能死在司马公手上，不能死在大将军府门口，不能死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俯身，靠近成济：“他要死得‘自然’，死得‘合理’，死得让天下人无话可说。比如……回宫后，羞愤交加，旧疾复发，暴毙而亡。”
成济浑身冰凉。
“可你，”贾充的指尖点了点成济的额头，“你让他活着回去了。他还怎么‘羞愤暴毙’？嗯？”
“呜呜！呜呜呜！”成济拼命挣扎。
“所以，你得死。”贾充站起身，背着手，在床边踱步，“但不是因为你今日‘劝’回了天子。而是因为……”
他停下，转身，灯光在他脸上投下诡*的阴影。
“你今日拦驾时，言语间****，暗示司马公有弑君之心，激起陛下怒火，致使陛下回宫后愤懑难平，呕血不止，龙体垂危。”
成济不动了。
他懂了。
曹髦还是要死。但死因，从“冲阵被杀”，变成了“被成济言语刺激，忧愤成疾”。
而自己，就是那个“言语犯上、惊扰圣心”的罪人。
“罪名已经拟好了。”贾充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展开，就着灯光念道，“太子舍人成济，素性狂悖，今日当值，于南阙拦驾，出言不逊，暗讽君上，致使陛下心神震荡，回宫后呕血不止，恐伤龙体……按律，当诛。”
他收起绢帛，俯视成济：“你觉得，这罪名如何？”
成济闭上了眼。
原来如此。
原来无论他怎么做，都是死。
劝，是死。
不劝，是死。
杀，是死。
不杀，也是死。
他只是棋盘上一颗子，下棋的人要他死在哪一步，他就得死在哪一步。
区别只在于，死得有没有用。
“你放心，”贾充的声音又传来，“你今日‘劝谏’负伤，司马公感念你‘忠心’，不会祸及家人。你死后，会以军礼下葬，算是体面。”
成济睁开眼，看着贾充。
他想问，那你呢？
贾充。你现在是扔刀的人，可这把刀扔完后，你自己呢？
但他问不出口，嘴被堵着。
贾充似乎看懂了那眼神。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成济，这世道就是这样。”他轻声道，“我们都是棋子。区别只在于，有的棋子，能多走几步。”
说完，他拍了拍手。
两个黑影从门外闪入，一身黑衣，面覆黑巾。
“送成舍人上路。”贾充淡淡道，“做得像些，他是伤重不治，突发急病。”
黑衣人点头，上前。
一人按住成济，另一人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捏开成济的嘴，将瓶中液体灌了进去。
液体辛辣，顺着喉咙烧下去。
成济瞪着眼，死死盯着贾充。
贾充也在看着他，面无表情。
黑暗如潮水涌来。
最后的意识里，成济听见贾充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其实你今日若真杀了曹髦，反而能多活几天。至少，活到被当众问斩，还能骂几句街。”
“可惜，你太聪明了。”
“聪明人，总是死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