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葬了仁慈,从此只信手中刀陆沉赵六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亲手葬了仁慈,从此只信手中刀(陆沉赵六)
《我亲手葬了仁慈,从此只信手中刀》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天上帝神”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沉赵六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亲手葬了仁慈,从此只信手中刀》内容介绍:仁慈已葬,刀在人在------------------------------------------,血是热的。,后心还残留着那九把剑刺入的冰凉触感。。,身下是潮湿的泥土,头顶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阴云。远处传来几声野鸦的嘶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有老茧,掌心有一道旧疤。他记得这道疤——十七岁那年为给同门采药,在悬崖上被岩石划破的。。“重生了。”,没有狂喜,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是平静地陈述了...

第3章
**镇,铁匠铺------------------------------------------,步行约莫两个时辰。,沿着一条土路往东走,路两旁是成片的麦田,正值抽穗时节,风一吹就泛起青**的波浪。偶尔有农户赶着牛车经过,好奇地打量这个穿旧布袍的年轻人。,但脚步很稳。,**镇出现在视野里。镇子不大,一条主街横贯东西,两旁店铺林立——酒馆、布庄、药铺、杂货摊子,正午时分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朝西街走去。。铺子门脸窄小,门楣上挂着一块旧木匾,写着“周氏铁铺”四个字。门口堆着几堆废铁料,炉子没生火,锤子搁在砧上,铺子里安安静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蹲在角落里用砂纸打磨一把镰刀。老人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陆沉,眯了眯眼。“打刀还是修农具?老周。”陆沉说,“三百年前你托人给落霞宗带过一句话,说你知道一把刀的下落。”。,慢慢站起来,上下打量陆沉。他看了很久,久到铺子外头有人经过时探头瞅了一眼又缩回去。“你叫什么?陆沉。”。他转身走进里屋,翻了一会儿,拿出一只油布裹着的长条物件。他走回来把东西放在砧上,解开油布,里面是一截断掉的刀尖——通体漆黑,断面粗糙,像是被人用蛮力掰断的。
陆沉的目光落在那一截断尖上。
他认识那个颜色。葬慈的刀身,就是这种黑,黑到不反光,像把光吞进去一样。
“三百年前这把刀碎在秘境里,碎片散得到处都是,”老周说,“我年轻时是个游方铁匠,在北荒边缘捡到了这一块。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只觉得这铁凉得刺骨,拿回去熔了三回都熔不动。”
陆沉伸手去碰那截刀尖。
指尖刚触上去,一股冰寒从指腹直窜到肩胛骨。和三百年前秘境里一模一样——刀认人的时候,就是这个温度。
“刀身碎了。”陆沉说。
老周点头:“碎了。但碎了的刀,也比世间九成九的兵器强。我琢磨了三百年,翻遍了古籍,确认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
“这把刀本就不是完整的,它叫葬慈,是上古某位大能兵解后留下的残躯。残躯分七片散落东域各处,你当年在秘境里只挖到了其中一片。你要是能集齐七片,就能重铸全刀。”
“七片。”
“对。”老周伸出手指,“一片在你们落霞宗秘境里被你挖过,后来又掉回去了,还在那。一片在北荒禁地深处,具**置我不清楚。一片在天机阁的藏兵库里,我亲眼见过。一片在归墟之海的海底,听说是某个海妖部族的镇族之物。剩下三片下落不明。”
陆沉听完了,脸上没有表情。
他伸手把那截刀尖从油布里拿起来,捏在指尖,刀尖的冰冷顺着血脉蔓延到整条手臂。他垂眼看着它,沉默了几息。
“这一片我带走。”他说。
老周没拦他:“你拿得动就归你。我留着也没用,熔不掉敲不烂,挂门口连钉钉子都钉不进去。”
陆沉把刀尖裹进自己的袖口里。刀尖贴着他小臂内侧的皮肤,冰寒刺骨,但他没有缩手。
“天机阁那边,”老周忽然压低声音,“他们也在找这刀的其他碎片。你小心点,别让人知道你手里有这一片。”
陆沉点头。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老周又叫住了他。
“年轻人。”老周看着他的背影,“你身上有一股味儿。”
陆沉停步。
“什么味儿。”
“埋过东西的味儿,”老周说,“跟土混在一起的、很深的那种味儿。”
陆沉没有回头。他抬脚跨出门槛,走进**镇午后的阳光里。
主街上人来人往,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从他身边经过,两个妇人提着菜篮子边走边聊,几个孩子在巷口追着一只花猫跑过去。一切看起来很平常,很热闹。
但陆沉的余光看见了不平常的东西。
街对面茶棚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穿灰衣的人。那人低着头喝茶,但茶杯端起来之后一直没有往嘴边送。他的视线透过杯沿,落在陆沉身上。
灰衣人腰间挂着一枚铁牌,铁牌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图案——一座塔。
天机阁的外勤探子,陆沉上一世见过这种牌子。
他收回目光,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放慢。他沿着主街往前走,拐进一条巷子,然后贴着墙根站住。
脚步跟过来了。
不紧不慢,保持着固定的间距,一路跟进了巷子口。
陆沉把手伸进袖口,指尖碰到那截漆黑冰寒的刀尖。
他没动。
巷口的光被一个影子挡住了一半。灰衣人站在那里,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过的茶,看着陆沉。
“落霞宗的弟子?”灰衣人的声音不高不低,“刚从周家铁铺出来?”
陆沉没有说话。
灰衣人往前走了两步:“你手里拿了什么东西?我看看。”
陆沉把刀尖从袖口里抽出来。漆黑的一截断刃夹在指间,锋芒沉钝,不反光。
灰衣人眯眼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黑铁?不对劲。这东西上面的气息——”
他没说完。
因为陆沉已经动了。
三步距离,一步跨完。灰衣人瞳孔骤缩,腰间的剑只拔出一半,陆沉手里的刀尖已经贴在了他的喉咙上。刀尖触肉的一瞬间,灰衣人感觉自己整条脖子都凉了,像是贴了一块寒冰。
“回去告诉你上面的人,”陆沉的声音很轻,“东西不在我手里。”
灰衣人喉结上下滚动,不敢动。
陆沉收了刀尖,转身往巷子另一头走去。灰衣人站在原地,喉咙上留了一道细细的白痕——只凉了一瞬,没出血。
他摸了摸那道白痕,手心全是冷汗。
巷子尽头,陆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