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沈砚洲《把糖含在嘴里》_(阮糖沈砚洲)热门小说
主角是阮糖沈砚洲的都市小说《把糖含在嘴里》,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fate魔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毕业的礼物------------------------------------------,阳光炽烈,蝉鸣聒噪。,礼堂门口全是抱花拍照的人。阮糖抱着自己的毕业证从人群里挤出来,白色的连衣裙被风吹得贴住腿,裙摆轻轻晃。她今天化了很淡的妆,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阳光一照亮晶晶的。“阮糖!你哥来接你了!”,语气里带着那种她听了一整个高中三年的、微妙的兴奋。。。,沈砚洲靠在车身上。衬衫西裤,袖口卷...

第3章
樱桃味的夏天(一)------------------------------------------。,窗帘没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细长的白线。她躺在沈家别墅三楼的客房里,后背全是汗,睡衣领口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但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陌生的潮意。,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还是今天那件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了那只小猫咪纹身。但衬衫不是穿着的——是半敞的,扣子从领口一路开到腰腹,露出锁骨、胸膛、腹部线条分明的肌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和白天不一样。,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一点点隐忍的深情。,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兽终于看到了猎物——不是凶狠,是那种所有耐心都用完了的、快要绷不住的、危险的占有欲。。,两步,三步。,微凉。,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拇指从她的下唇轻轻滑过去。“乖宝。”
他喊她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调,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沙哑,滚烫。
然后他吻下来了。
不是今天额头上那种轻描淡写的贴一下——是真正的吻。嘴唇压着她的嘴唇,舌尖抵开她的齿列,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阮糖在梦里想躲,但躲不掉。他的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严丝合缝。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传过来,烫得惊人。
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下滑。
指腹擦过裙摆的边缘,在她大腿外侧慢慢磨蹭。
阮糖在梦里发出了一声很小的、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然后她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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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糖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像只受惊的猫。
心脏砰砰砰地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是烫的。
梦里那个吻的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几乎觉得沈砚洲真的吻过她。
她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哼了一声。
怎么可能做这种梦啊……
对象还是沈砚洲。
从小一起长大的、喊了她二十年“乖宝”的、今天刚给了她黑卡说要养她的——沈砚洲。
阮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朦胧的光。
她想: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是因为今天他捏她后颈的时候,指腹太烫了?
是因为今天在车上凑过去看他纹身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松木和雪松的味道?
是因为今天他低头吻她额头的时候,呼吸喷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的电流?
还是因为今晚他把她抱进怀里的时候,胸膛贴着她的——
不对,那只是拥抱。
阮糖咬了咬嘴唇,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但越是想忘掉,梦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沈砚洲半敞的白衬衫。
他扣着她腰的力度。
他吻她时舌尖的温度。
还有那双眼睛——
那双看她的方式,和白天不一样的眼睛。
阮糖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她把枕头翻了个面,凉的那一面贴上滚烫的脸颊,闭紧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但一闭眼就是沈砚洲。
衬衫半敞的沈砚洲。
喊她“乖宝”的沈砚洲。
吻她的沈砚洲。
阮糖猛地睁开眼,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
凉水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但脸上的温度一点没降。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
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她赶紧把扣子扣上,脖子根都红了。
阮糖把水杯放下,拿起手机。
凌晨三点二十一分。
屏幕上有两条沈砚洲发来的消息——是今晚睡前发的,她当时没来得及回就睡着了。
沈砚洲:客房空调如果太冷,衣柜第二层有毯子。
沈砚洲:晚安。
她盯着那两条消息,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现在在干嘛?
也醒着吗?
还是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会做梦吗?
做的那种梦……会梦到她吗?
阮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把手机扣回床头柜上,重新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不行。
不能再想了。
明天还要一起吃小馄饨。
明天还要见他的。
明天——
阮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明天见到沈砚洲的时候,她会不会忍不住去看他的嘴唇?
会不会忍不住去看他的衬衫领口?
会不会——
她会不会一看他就脸红?
阮糖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含糊不清的哀嚎。
完了。
全完了。
这个暑假还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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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大概凌晨四点多,阮糖才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这一次没再做那个梦。
但她梦到了沈砚洲六岁时候的样子——小小的,板着一张脸,牵着她三岁的手,对所有人说:“这是我的乖宝,谁都不许欺负。”
梦里的小沈砚洲回过头来看她,眼神认真得像在许一个要用一辈子去实现的诺言。
阮糖在梦里笑了。
笑得很甜。
然后她听到有人在敲门。
很轻,两下。
“糖糖,起床了。”
是沈砚洲的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
阮糖猛地睁开眼。
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涌进来了,满室明亮。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十七分。
三条新消息,全是沈砚洲发的。
沈砚洲:小馄饨买回来了,趁热吃。
沈砚洲:还没醒?
沈砚洲:我去叫你。
最后一条的发送时间是八点十五分。
两分钟前。
阮糖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皱巴巴的,领口扣子又蹭开了一颗,头发乱得像鸟窝,嘴角可能还有口水印。
她——
还穿着昨晚做了春梦的那件睡衣。
门外传来沈砚洲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点笑意:
“糖糖,再不开门我就进来了。”
阮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梦里的画面——他撑着墙把她圈在怀里,低头吻下来——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等、等一下!”
她从床上弹起来,冲到浴室门口,又折回去**子,又折回去开门——
门开了。
沈砚洲站在门口,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推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和那只小猫咪纹身的边缘。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旁边还配了一小碟醋和一把勺子。
他低头看她。
阮糖站在门内,头发乱糟糟的,脸颊绯红,睡衣皱成一团,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整个人像一只刚被从窝里捞出来的炸毛小猫。
沈砚洲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帮她把睡衣领口那颗又蹭开的扣子扣上了。
指腹擦过她锁骨的时候,微凉。
阮糖浑身一僵。
梦里他指腹擦过她皮肤的触感,和这一刻重叠了。
“砚洲哥哥。”她的声音有点抖。
“嗯。”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小馄饨。”
“七点出门,开车去城西那家老店买的。”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开了四十分钟车只为买一碗小馄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你上次说想吃那家的。”
阮糖忽然鼻子一酸。
不是因为小馄饨。
是因为他记得。
她随口说的一句话,他记得。
她昨晚做了那样的梦,觉得羞耻得不行,觉得对不起他的温柔和克制。
而他一大早开车四十分钟,去买她想吃的小馄饨。
他端着托盘站在那里,阳光落在他肩膀上,黑色的毛衣衬得他的下颌线锋利又好看。
他看她的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阮糖伸手接过了托盘。
然后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沈砚洲僵住了。
阮糖端着托盘,低着头,耳朵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
“谢谢砚洲哥哥。”
然后她转身,逃进了房间。
门在沈砚洲面前关上了。
走廊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沈砚洲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被她亲过的地方。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十秒钟,他低下头,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浅,但眼睛里有光——像等了很久的、终于看到花开的、那种心满意足的光。
他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
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阮糖,你完了。”
语气很轻。
像是在说她,也像是在说自己。
门里面,阮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整个人扑进被子里,把脸埋起来。
心脏跳得快要死掉了。
她亲了他。
她主动亲了他。
虽然只是下巴。
但那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
阮糖把被子拉过头顶,在被窝里无声地笑了很久。
然后她探出头来,端起那碗小馄饨,用勺子舀起一个,吹了吹,放进嘴里。
皮薄馅大,汤底鲜甜。
是她想吃的那家。
阮糖吃着吃着,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小馄饨好吃。
是因为她想——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而这个人,从小到大,都只对她一个人好。
她低头看了一眼睡衣领口——那颗被他扣上的扣子,扣得端端正正。
阮糖用指尖摸了摸那颗扣子,嘴角弯了起来。
她忽然觉得,昨晚那个梦,好像也没那么让人害羞了。
相反。
她开始有点期待——
期待有一天,梦里的那些事,会变成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