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枭雄的不归路(宋佳杜红)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黑道枭雄的不归路宋佳杜红
都市小说《黑道枭雄的不归路》,讲述主角宋佳杜红的爱恨纠葛,作者“小云长”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洗厕所------------------------------------------,天阴得像要滴下水。,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啸刺耳,卷起一片混着沙土的灰,劈头盖脸地扑过来。,也没抬手去拍,只是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灰尘进了眼睛,涩得慌,像里面揉了一把粗盐。,指尖捻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还有几个硬币。四十八块五。这是杜红昨天跑遍了三个取款机,才从饭卡里套出来的现钱。他留了五十,给了杜红两块钱车费,...

第2章
哑巴------------------------------------------,腿麻了,才站起来。,刮得脸生疼。,他不敢,他怕一推开那扇门,看见杜红那张脸,自己会控制不住抄起菜刀劈下去。,嗓子里喷出来的不全是血,还有那些再也拼凑不起来的信任。。,几个裹着破棉被的醉鬼在哼哼唧唧。,背靠着冰冷的水泥柱。天快亮的时候,他把那个U盘掰断了。,发出清脆的响声,里面的蓝色芯片露出来,像一只被踩烂的昆虫**。他把碎片扔进河里,看着它们沉下去,消失在黑色的淤泥里。,有些东西,沉不下去。,那姿态,那气味,已经烙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怎么洗也洗不掉。,宋佳回到了修车厂。,看见他,呸地一口把牙膏沫吐在地上,那口黄痰混着白色的泡沫,正好落在宋佳的旧球鞋边。“你个***,昨晚死哪儿去了?”刘秃子把牙刷往地上一摔,泡沫还挂在嘴角,“老子这儿不是旅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不是忘了规矩?”,低着头,径直走向工具房。他拿起那把硬得像石头的刷子,刷毛都已经炸开了,像他现在的神经一样。“老子跟你说话呢!”刘秃子火了,冲过来,一把揪住宋佳的衣领,把他顶在墙上。刘秃子身上的机油味和口臭混在一起,熏得宋佳想吐。“你聋了?还是这三年牢饭把你吃哑巴了?”
宋佳停下了脚步,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球通红,像是一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没有反抗,也没有辩解,只是那么看着刘秃子。
那眼神太冷了,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刘秃子被他看得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住了一样,手劲儿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刘叔,”宋佳的声音嘶哑,像是砂纸在摩擦生锈的铁管,“干活。”
这四个字,像三块冰碴子,砸在地上。
刘秃子盯着他看了几秒,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松了手:“草,扫兴。赶紧滚去干活,把厕所刷干净!一股骚味熏死人了!”
宋佳走进厕所。还是那个旱厕,还是那股令人窒息的尿骚味和霉味。
他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手背。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蜡黄,消瘦,眼窝深陷,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人。
他低下头,开始刷地。
“沙沙……沙沙……”
刷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单调而枯燥。但这声音在宋佳的脑子里,却和那个视频里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杜红扭动的身体,陆老板肥厚的脊背,还有那股让他作呕的**水味。
他刷得更用力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他刷的不是地板,而是杜红的脸,是陆老板的皮,是这世上所有肮脏的东西。
“宋佳!”刘秃子在外面喊,声音穿透了门板,“陆老板的车回来了,脏得很,去洗洗!手脚麻利点,别**磨洋工!”
宋佳的手猛地一抖。
陆老板。
那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太阳穴。
宋佳慢慢放下刷子,走出去,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
那辆黑色的奥迪A6正停在院子里,在晨光下黑得发亮,像一口移动的棺材。
陆老板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
宋佳走过去,手里拎着水桶和海绵。
陆老板瞥了他一眼,没在意,继续和刘秃子谈笑风生。
刘秃子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笑得像朵烂菊花,腰弯得像虾米。
“陆老板,这两天生意不错啊,全托您的福。”刘秃子点头哈腰。
“嗯,跑了一趟长途,全是灰。”陆老板弹了弹烟灰,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宋佳的脸,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这小伙子干活仔细吗?”
“仔细!仔细得很!”刘秃子拍着**,唾沫星子横飞,“专门负责洗车的,**犯,老实,不爱说话,让他干啥就干啥。绝对不会偷奸耍滑!”
“**犯?”陆老板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上位者的轻蔑和玩味。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拉开了车门。
宋佳拿着海绵,开始擦车。
他擦着车窗玻璃,透过玻璃,他能看见陆老板坐在驾驶座上,正对着后视镜整理领带。
那张脸,和视频里那张脸,重叠在一起。
宋佳的手在抖。
海绵里的水滴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他想把这海绵狠狠地砸在那张虚伪的脸上,想看着那昂贵的西装被污水浸透,想看着那张脸皮被他撕烂。
但他没有。
他只是机械地擦着。
他擦到副驾驶座的时候,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残留的、该死的香水味,和杜红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味道像无数只虫子,顺着他的鼻孔往脑子里钻。
他猛地攥紧了海绵,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掐出血来。
“喂!那小子!”陆老板摇下车窗,不耐烦地喊道,“脚垫拿出来拍拍!全是灰!别把泥带进我车里!”
宋佳动作一顿,机械地把脚垫抽出来。
那是两张羊毛脚垫,很厚实,很干净,只有边缘沾了点泥点。宋佳拎着它们走到院子空旷处。
他并没有轻轻拍打。
他举起来,用尽全力,往地上摔。一下,又一下。
“啪!啪!啪!”
沉闷的撞击声在院子里回荡。
他像是在发泄,又像是疯了。他摔打的不是一个脚垫,而是陆老板那张虚伪的脸,是杜红那个让他恶心的身体,是这**的命运。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刘秃子看不过去了,冲过来就是一脚,踹在宋佳的小腿上,“那是陆老板的车!***当是打沙袋啊?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宋佳停了下来,把脚垫扔回车里。羊毛上沾了泥,他用手胡乱地抹了两把。
陆老板降下车窗,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像是看一条不懂事、随时会咬人的**。
他没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黑色的奥迪A6驶出了修车厂,很快就消失在街道尽头,只留下一**尾气。
宋佳站在原地,看着那股尾气发呆,直到那味道也被风吹散。
“看什么看!”刘秃子又踹了他一脚,这次更重,“还不快去把厕所再刷一遍!一股味儿!今天陆老板要是嫌弃咱这儿脏,以后不给咱介绍生意,老子剥了你的皮!”
宋佳没动。
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陆老板开走了车,带走了杜红,也带走了他这三年苟延残喘的希望。
而他,像个傻子一样,还在洗这个永远洗不干净的厕所,还要担心因为没把厕所刷干净而丢了这一个月一千八的工作。
他转过身,走进厕所。
这一次,他没有用刷子。
他拧开水龙头,把整颗头伸到冷水下冲。
冰冷的水流冲击着头皮,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
他睁着眼,看着水流在眼前哗哗地流,脑子里却全是杜红前天晚上给他端馄饨时,那双微微颤抖的手。
那时候,她刚从陆老板的床上下来吗?
还是说,她正急着赶回来,给她这个**老公做饭,以此掩盖她刚刚经历的一场**?
宋佳猛地一拳砸在瓷砖墙上。
“砰!”
指骨传来剧痛,皮肤破裂,鲜血顺着白色的瓷砖往下流,和清水混在一起。瓷砖上留下几道刺眼的红痕。
他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水还在流,流得到处都是,漫过他的鞋子,冰冷刺骨。
他低着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个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他没哭,眼泪早就干了,流不出来了。
他只是在想,今晚回去,该怎么面对杜红。
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吃她做的馄饨?还是把那个断掉的U盘碎片,塞进她的喉咙里,让她永远闭上那张骗人的嘴?
不。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得活着。
他得看着。
看着这对狗男女,到底能得意到几时。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是水、狼狈不堪的男人。
那张脸,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狠厉。
他慢慢站起身,关掉水龙头。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抽出一根,点燃。
烟雾升腾,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没有再擦那面带血的镜子。他走出厕所,拿起那把刷子,继续刷地。
“沙沙……沙沙……”
声音依旧单调,但宋佳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彻底变了。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宋佳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走。
他没有急着上楼,而是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两罐啤酒,又买了一包杜红最爱吃的瓜子。
他推开家门。
屋里亮着灯,杜红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针线,在缝补一件他的旧衣服。
看到宋佳回来,杜红抬起头,露出了这几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回来了?吃饭没?锅里给你温着粥呢。”
宋佳没说话,把啤酒和瓜子放在桌上。
杜红闻了闻瓜子,很高兴:“呀,我还想吃这个呢,你怎么知道?”
宋佳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么温柔,那么贤惠,和视频里那个**的女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今天活儿怎么样?”杜红继续问,一边缝着衣服。
“还行。”宋佳拉开一罐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
“刘秃子没为难你吧?”
“没有。”
“那就好。”杜红松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活,去厨房给他盛粥,“快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宋佳端着粥碗,却没有喝。
他看着杜红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看着她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衣服,看着她后颈上那颗小小的红痣。
宋佳突然发现,他居然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杜红了。
是眼前这个给他煮粥的好妻子,还是视频里那个在陆老板身下**的**?
或者说,这两个人,都是她?
宋佳把碗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杜红吓了一跳,端着锅转过身:“怎么了?”
“没事。”宋佳低下头,大口地喝粥。
粥很烫,烫得他的舌头发麻,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得忍着。
他得看着。
看着这对狗男女,到底能演到什么时候。
这一夜,宋佳依然背对着杜红睡。但他没闭眼,一直睁着,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