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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变开始我有个空间王刚周小燕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灾变开始我有个空间(王刚周小燕)

时间: 2026-06-21 11:13:29 

《灾变开始我有个空间》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吃油酥”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王刚周小燕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灾变开始我有个空间》内容介绍:梦里不知身是客------------------------------------------,手机屏幕显示六点四十五。,感受着出租屋里那股熟悉的潮气。城中村的老房子,窗户朝北,一年到头晒不到太阳,被子总是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隔壁传来一阵咳嗽声,大概是张大爷的支气管又犯了。王刚叹了口气,翻身坐起来,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月租八百,在这座二线城市里算是便宜的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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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桶金------------------------------------------,天刚蒙蒙亮,**就醒了。,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出租屋不大,十来平米,月租四百五,在城中村的边角地带。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是他搬进来时就有的,他懒得撕。窗帘是捡来的,深蓝色的布,被烟头烫出了几个**,晨光从那些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个淡**的光斑。,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时间是六点十五分。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从床上消失了。,他已经站在了那片熟悉的黑土地上。,看不见太阳,却亮堂堂的,温度恒定在二十三四度,不冷不热。一阵带着泥土气息的微风吹过,让人觉得格外舒适。,看着眼前这一片绿油油的菜地,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确切地说,是他在外面的世界种下黄瓜后,用精神力将它们连根拔起、连土带根地转移到了空间里。当时那些黄瓜苗才一拃来高,叶子蔫蔫的,茎秆软绵绵的,一副随时要死的模样。?,仰头看着那些挂满藤蔓的黄瓜秧,眼睛都直了。。,翠绿的叶片层层叠叠,拳头大小的黄花点缀其间。架子上一根根黄瓜你挤我、我挨你,粗的细的、长的短的,个个顶花带刺,水灵灵、嫩生生,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咔嚓一声脆响,黄瓜应声断裂,断面处渗出晶莹的汁液。他放进嘴里咬了一口,一股清香脆甜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比他这辈子吃过的任何黄瓜都要好吃。“**,真甜。”**嘴里**黄瓜,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站在原地一口气吃完了,才心满意足地蹲下身,开始检查其他的蔬菜。。秧苗已经有半人高了,茎秆粗壮,叶片肥厚,**的小花落了一地,青青红红的果实挂满枝头。那些最小的也有鸡蛋大小,最大的已经泛起了红晕,再有一两天就能完全成熟。
茄子、辣椒、白菜同样长得飞快。虽然不像黄瓜那样已经可以采摘,但也都郁郁葱葱、生机勃勃,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绕着这十亩地转了一圈,用了将近半个小时。说是十亩,其实形状不太规整,东边凸出一块,西边凹进去一块,像是被狗啃过似的。不过土质是真好,黑油油的,踩上去软绵绵的,抓一把在手里,能感受到那种肥沃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养分。
地中间有一口井,井口用青砖砌成,古朴敦实。井水清澈见底,永远是满的,永远不会干涸。**试过,无论他怎么往外抽水,井里的水位永远保持在离井口三尺左右的地方,纹丝不动。
他用井水浇过地,也直接喝过,入口甘甜清爽,比外面卖的矿泉水好喝多了。
转完一圈,**在心里盘算起来。
黄瓜是第一批成熟的,按现在的长势,明天就能摘第二批。再过两三天,西红柿也能摘了。茄子、辣椒、白菜慢一些,但最多也就是七八天的事。
这产量,可比我预想的多太多了。
他现在面临的唯一问题就是:怎么卖?
**蹲在黄瓜架旁边,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开始琢磨。
这菜是空间里种出来的,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来历。要是别人问起来,他总不能说“俺种的”吧?那也太假了,十亩地得多少人伺候,他一个在厂里上班的单身汉,哪来的功夫?
得想个说辞。
**一边抽烟一边想,最后决定就说是从老家带来的。老家在农村,父母还在种地,种了点菜吃不完,让他帮忙卖。这样说得过去,也不容易露馅。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他总不能每天早上都请假吧?
**是工厂里的操作工,在一条生产线上做拧螺丝的活计。每个月休四天,假不好请,旷工更要扣钱。他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在读高三,母亲身体不好,父亲前年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康复期。3800块的月薪,每个月打回家两千,剩下的就是他全部的开销。
要是天天请假卖菜,那点工资还剩个屁。
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掐灭烟头,想了想,决定今天先不卖,继续观察一天。明天是周六,厂里休息,正好可以拿去试试水。
想到这儿,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从空间里出来,**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出门去上班。
他租住的地方叫王家村,是城中村改造留下的老小区。说是村,其实早就没了村的样子,一排排五六层高的自建房挤挤挨挨,电线像蛛网一样在头顶交织,家家户户的窗户上都装着生锈的防盗窗。巷子里停满了电动车和三轮车,地上走着鸡和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住在三楼,一间带独立卫生间的小单间。隔壁住着一对年轻夫妻,女的怀孕了,男的在工地上干活。每天早上,**都能听见隔壁传来叮叮当当的锅碗瓢盆声,还有女人细声细气的抱怨和男人瓮声瓮气的辩解。
下楼的时候,**遇见了二楼的张婶。张婶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身子骨却硬朗,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起来去公园跳广场舞,回来的时候顺便在巷子口的老李头那儿买两斤豆浆。
“小王,上班去啊?”张婶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盛着热腾腾的豆浆,冒着白气。
“诶,张婶早。”**点点头,脚步不停。
“吃早饭了没?来,喝口豆浆。”张婶把缸子往前递了递。
“不用不用,我路上买个包子就行。”**摆摆手,“张婶您忙,我先走了。”
出了巷子口,就是一条两车道的小马路。马路对面是一排小门面,卖早点的、卖烟酒的、修手机的、卖五金杂货的,应有尽有。这个点正是上班高峰期,三三两两的工人从各个巷子里涌出来,汇成一股人流,朝不远处的工业园区走去。
**买了两个**子,边走边吃,朝厂里走去。
他在的厂叫恒达电子,是一家给手机厂商做配件的**企业。厂区不大,三栋厂房、一栋宿舍楼、一个食堂,围成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法国梧桐,树荫底下停着几辆电动车和自行车。
**把车停到车棚,锁好,朝车间走去。
车间在二号厂房二楼,里面一年到头恒温恒湿,工人们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像一群白色的小蚂蚁一样埋头干活。流水线上,零件一个接一个地传过来,工人只需要重复同样的动作:拿起来,放下去,拧紧,传递。一天下来,腰酸背痛,胳膊都抬不起来。
**的工位在流水线的第三段,负责把从前面传过来的半成品拧上螺丝,再传到后面去。这活不难,但需要眼疾手快,稍微一分神,就会积压一堆零件在面前,影响整个流水线的效率。
“刚哥,早啊。”
说话的是**的工友兼室友,刘波。刘波比他小两岁,老家是贵州的,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两人合租了一间十几平米的屋子,各占一张床,中间隔着一道布帘子。房租每个月六百,水电另算,一人一半。
刘波是个瘦高个,皮肤黝黑,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看着就透着机灵劲儿。他是线上的质检员,负责检查前面传过来的零件有没有瑕疵。
“早。”**在工位上站定,拿起一把螺丝刀,活动了活动手腕,“今天活多不多?”
“还行吧,这批货赶得急,估摸着今天得加班到八九点。”刘波压低声音,“对了刚哥,你听说了没?厂里要裁员。”
**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听谁说的?”
“昨天开会的时候,老板跟车间主任嘀咕,被我听了一耳朵。”刘波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凑近了些,“说是厂里效益不好,要裁掉百分之十的人。咱们这种临时工,首当其冲。”
**沉默了。
他是农村出来的,上的三流大专,学的机电一体化。毕业后找不到对口的工作,阴差阳错进了这家厂。说是技术员,其实就是流水线上的操作工。干了两年多,工资从三千二涨到了三千八,涨幅小得可怜。
这年头,工作不好找。比他学历高的、能力强的,一抓一大把。要是真被裁了,他能去哪儿?
“刚哥,你也别太担心。”刘波见他不说话,连忙安慰道,“你干活踏实,主任对你印象不错,应该轮不到你。”
“但愿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行了,干活吧,让组长看见又得挨训。”
流水线轰隆隆地转起来,零件一个接一个地传过来。**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心里却在不停地盘算。
空间的秘密,他谁都没告诉,包括刘波。这事太大了,说出去没人信不说,说不定还会招来麻烦。
但空间里的产出,总得找个销路才行。
不能卖得太多,也不能卖得太频繁,否则早晚会露馅。
先试着卖一点看看吧。就说是老家带来的,自己吃不完,帮忙代卖。这样既能赚点钱,又不会太引人注目。
至于以后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中午吃饭的时候,**在食堂遇到了老乡老赵。老赵是***,比他早来厂里三年,现在是车间里的小组长,手下管着十来个人。
“**!”老赵端着餐盘走过来,一**坐在他对面,“今天怎么没见你打饭?光吃馒头啊?”
“省点钱。”**咬了一口馒头,就着咸菜,嚼得津津有味。
老赵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就是不会过日子。钱是省出来的吗?得会挣。你看我,每个月工资打回家一半,剩下的该吃吃、该喝喝,人活一辈子,亏待谁都不能亏待自己。”
**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老赵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嘴碎。隔三差五就要找他唠嗑,说的无非是那些车轱辘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对了,”老赵突然压低声音,“你听说了没?最近菜价涨得厉害。”
**心里一动:“涨了多少?”
“就这半个月,青菜涨价涨得凶。原来两块钱一斤的黄瓜,现在都卖三块多了。西红柿、茄子、辣椒,哪个不涨?”老赵摇摇头,“也不知道咋回事,往年这时候菜价都便宜得很,今年愣是打不下来。”
“可能是天气原因吧。”**随口说道。
“谁说不是呢。”老赵又叹了口气,“反正我是舍不得买了,看看能不能熬到降价。”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菜价上涨,厂里效益不好,工作不稳定……这些消息凑在一起,让他心里隐隐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但那种预感太模糊了,像雾一样,看不真切。他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继续啃他的馒头。
下午六点下班,**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骑着电动车去了附近的菜市场。
菜市场叫幸福里农贸市场,是附近几个小区居民买菜的主要去处。市场规模不大,但胜在东西齐全,蔬菜、肉类、鱼类、豆制品、干货,什么都有。每天早上七点到十点是最热闹的时候,人挤人,嘈杂声震天响。下午人少些,但也有一些下班后的工人来买菜。
**把车停在市场外面,走进去转了一圈。
这个时候,市场里的人不多。大部分摊位都在收摊,只有几个摊位还在坚持营业,摊主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偶尔有几个顾客过来问价。
**在几个蔬菜摊位前停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价格。
黄瓜:三块五一斤。比半个月前涨了将近一块。
西红柿:三块二一斤。涨了五六毛。
茄子:两块八一斤。青椒:四块五一斤。大白菜:一块五一斤。
**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他在空间里种的那些黄瓜,要是按三块五一斤卖,一百斤就是三百五十块。一茬黄瓜,保守估计能产三四百斤,那就是一千多块。
一个月下来,光黄瓜这一项,就能有三四千块的收入。加上其他蔬菜,五六千都有可能。
比他上班的工资还高。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算法。实际上,他不可能一下子卖出那么多,而且也不能卖得太频繁。但至少,这是一条可行的路。
**转了一圈,记下了各种蔬菜的价格,然后骑上电动车,回了宿舍。
刘波还没回来,宿舍里空荡荡的。**坐在自己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玉坠,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玉坠不大,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通体碧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泽。这是他在城中村的一个垃圾堆旁边捡到的,当时觉得好看,就揣回了兜里。没想到这一揣,竟然揣出了一个能改变他命运的东西。
**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整个人再次进入了空间。
他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扩大种植面积。
昨天种下的那些黄瓜、西红柿、茄子、辣椒、白菜,只占了一小片地方,加起来可能还不到一亩地。剩下的九亩地,还空着呢。
得把它们都利用起来。
**在空间外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去农贸市场买了不少菜种子,有青菜、萝卜、豆角、菠菜、香菜、芹菜、生菜、油麦菜等等,足有十几种。又买了一些农具,锄头、铁锹、耙子、水桶、喷壶,花了将近两百块。
现在,这些东西都放在空间的井边,整整齐齐地码着。
**拿起锄头,开始翻地。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干农活。
说实话,翻地这活,比他想象中累得多。
一锄头下去,刨起一大块土,再翻过来,把土块敲碎、平整。一锄头又一锄头,机械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不到半个小时,他的胳膊就酸得抬不起来了。手掌上也磨出了几个水泡,**辣地疼。
但**咬牙坚持着。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上班挣的钱,勉强够维持生活。想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想在城里扎根立足,光靠那点工资,根本不可能。
而空间,是他唯一的机会。
**一刻不停歇地干着,中途只停下来喝了几口水。等到他累得实在干不动了,停下来一看,翻好的地已经有两亩多大了。
他用井水把手和脸洗干净,又灌了几大口,然后一**坐在井沿上,大口喘着粗气。
累是真累。
但看着那片黑油油的、整整齐齐的田地,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这是他的地。
他的。
**坐在井沿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拿出青菜种子,开始播种。
他把种子均匀地撒在翻好的地里,然后用耙子轻轻耙平,盖上一层薄土。动作笨拙得很,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好几次都把种子撒到了一起,又得重来。
但他很有耐心。
撒完青菜,他又拿出萝卜种子,播种、覆土。接着是菠菜、香菜、豆角……
一茬忙完,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但心情却出奇地好。
他站在地头,看着那片刚刚播种的土地,想象着它们成熟后的模样。
再过几天,这片地就会长出绿油油的蔬菜。到时候,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正美滋滋地想着,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他扶住井沿,稳住身形,心里明白这是精神力透支的征兆。
昨晚转移那些黄瓜苗、翻地、播种,消耗了他大量的精神力。现在,他必须出去休息了。
**强撑着走出空间,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躺在床上,感觉浑身酸痛,像是被车子碾过一样。但精神却格外的好,脑子清醒得很。
他伸了个懒腰,翻身坐起来。
今天,是周六。
他要去卖菜了。
**洗漱完毕,从空间里摘了五十斤黄瓜,装进一个蛇皮袋里,又摘了二十斤西红柿,装进另一个袋子。他没有三轮车,只能用电动车驮着去。电动车的后座上绑了一根扁担,两个袋子分两边挂着,晃晃悠悠的,像两只大葫芦。
这是他第一次做生意。
说不紧张是假的。
**骑着电动车,在幸福里农贸市场外面转了好几圈,才终于鼓起勇气,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把菜摆了出来。
他在地上铺了一块塑料布,把黄瓜和西红柿各放了一堆,然后蹲在旁边,等着顾客上门。
这时候,市场里正是热闹的时候。人来人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的摊位冷冷清清的,没有人注意他这个新来的摊贩。
**蹲在那里,局促不安地盯着来往的行人,不敢吆喝,也不敢抬头。
“老板,黄瓜怎么卖?”
一个中年妇女停在了他面前,弯下腰,拿起一根黄瓜端详着。
“三块五一斤。”**的声音有点干涩,“自家种的,新鲜得很。”
“中,我尝尝。”妇女把手里的黄瓜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黄瓜甜啊!比你张大爷卖的强多了!他那黄瓜,吃着跟嚼木头似的。”
“那是,那是。”**连连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妇女挑了五斤黄瓜,**帮她装好袋子,收了十七块五毛钱。
这是他挣到的第一笔钱。
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和几张零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激动,有兴奋,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这是他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钱。
不是加班费,不是全勤奖,而是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的。
“老板,你这西红柿咋卖?”又有人过来了。
“三块二一斤。”
“来三斤。”
“老板,黄瓜再来两斤,我带回去给老头子尝尝。”
生意慢慢好起来了。
到了中午十二点,**的黄瓜和西红柿已经卖得差不多了。五十斤黄瓜,卖了四十斤,三块五一斤,一共一百四十块。二十斤西红柿,卖了十八斤,三块二一斤,一共五十七块六毛。
加起来,将近两百块。
**把剩下的菜收起来,数了数手里的钱,心里美滋滋的。
两百块。
这还只是一上午的。
要是天天都卖,一个月岂不是能挣五六千?
当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首先,他不能每天都请假;其次,他也没有那么多菜可卖。空间里的蔬菜,产量虽然高,但生长周期再短,也得几天才能出一茬。
不过,这已经比他预想的好多了。
**骑着电动车,在菜市场门口转了转,又去旁边的超市、便利店看了看菜价,发现确实比半个月前贵了不少。
看来,菜价上涨是普遍现象,不是某一个地方的个例。
他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骑着车,回了城中村。
午饭是在楼下的小面馆吃的,一碗油泼面,九块钱。**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光了。
吃完饭,他回到宿舍,又钻进了空间。
翻地、浇水、播种,一通忙活下来,又是好几个小时。
下午五点多,**从空间里出来,去菜市场买了点肉和青菜,回来自己做了一顿晚饭。
***、炒青菜、一碗白米饭。
肉是十块钱一斤的猪肉,青菜是自己空间里种的,掐了一把嫩叶子,炝炒了一下,脆生生的,格外爽口。
**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端着碗,吃得很慢。
窗外,城中村的巷子里传来孩子的笑声和狗吠声。隔壁张婶家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大,隐约能听见新闻联播的**音。
这是他在这个城市生活的第三年。
租住在一个十几平米的单间里,上着一个月3800块的班,吃着几块钱一碗的面。
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但也算安稳。
**吃完饭,把碗筷洗了,然后躺到床上,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母亲接的。
“刚娃,咋这时候打电话?不忙吗?”
“不忙,娘。今天周六,厂里休息。”**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床上,“家里咋样?我爹腿好点没?”
“好多了,能下地走路了。你别操心**,照顾好自己就行。”母亲的声音苍老而温和,“你一个月就那么点钱,别老往家里打,自己留着用。俺和你爹还能动弹,不需要你养活。”
“娘,你说啥呢。”**心里有些酸涩,“我是家里老大,弟弟妹妹还小,我不养活你们谁养活?”
“你也别太苦了自己。俺听说,这边菜价涨得厉害,你在城里也不容易……”
“没事娘,城里机会多,我能挣到钱。”**笑了笑,“对了娘,咱家地里今年收成咋样?”
“别提了,”母亲叹了口气,“今年雨水少,地里的庄稼长得不好。苞谷倒是还行,菜地里的菜,黄了一大半。你爹这腿不行,我一个人也伺候不过来那片地,干脆就荒着了。”
**心里一紧。
“咋会黄了呢?”
“不知道啊,俺也纳闷。往年这时候,菜长得好着呢。今年不知道咋回事,浇了多少水都不行。”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你表舅家也是,前几天还打电话来诉苦,说种的菜全死了,一棵都没剩下。”
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菜价上涨,庄稼歉收,地里的菜无缘无故地死去……
这些事情凑在一起,让他心里那种隐隐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但那种不安太模糊了,他抓不住,也说不清。
也许,只是巧合吧。
**摇摇头,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上班,还得去卖菜。
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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