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家那些女人们》中的人物杨莹杨芸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白云草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老杨家那些女人们》内容概括：河边的新坟------------------------------------------“杨莹，你真打算就这么走了？”河边的老柳树下，村长儿子赵大军死死拽着一个女人的行李箱，压低了声音质问，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红色的高跟鞋踩在湿软的河滩泥地上，留下一个个细深的印记。她扬起那张即便素颜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红唇一勾，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妩媚。“大军哥，不走，留在这儿给你当小老婆吗？你爹那关你过得去...

第2章

暗处的眼睛------------------------------------------“所以你是说，那个叫萧衍之的男人，真的已经盯上咱们了？”，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她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看。，小心翼翼地撩起窗帘一角，朝楼下张望。那辆黑色轿车已经不见了，但她的心依然悬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来。“昨晚那条消息你也看到了，二姐。”，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他派人去村子里查李老四老婆**的事了。你说，他为什么要查这个？跟他有什么关系？”，吐出一长串灰白色的烟雾。她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萧衍之这个人，我在省城这几年，听过不少他的传闻。”，“他表面上做的是正经生意，房地产、酒店、娱乐城，但实际上，整个省城的灰色地带，都在他手里攥着。他不光是黑，他还……怎么说呢，他有一套自己的规则。什么规则？”杨莹追问。，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听说过他三年前办过的一件事吗？城东有个开洗浴中心的老板，手底下养了一帮小姐，强迫她们接客，还打过好几个女孩，有一个甚至**摔断了腿。那个老板在省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跟不少领导都称兄道弟。结果呢？一夜之间，他的洗浴中心被人砸了，他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市**门口，浑身上下都是伤，连舌头都被人割了半截。”。“警方查了三个月，什么都查不出来。”杨芸继续说，“但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是萧衍之动的手。因为那个老板坏了规矩——他碰了不该碰的人。据说萧衍之有个底线，他手底下的人，不能强迫，不能动粗，更不能搞出人命。谁坏了规矩，谁就得付出代价。那我们……我们没碰他的人。”，“但问题是，李老四老婆死了，这事不管在哪，都是一条人命。萧衍之为什么要查？除非……除非有人找上了他。”
杨莹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了赵大军，想起了李老四，想起了村里那些恨她入骨的女人们。
“会不会是村长？”她试探着问，“赵大军的爹，赵德厚。他巴不得我死。”
杨芸摇了摇头：“赵德厚那点本事，连省城都摸不着，更别说请动萧衍之了。这个人，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
两人沉默了片刻。房间里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响着，每一声都像是在为杨莹倒计时。
“先不管他。”
杨芸掐灭了烟头，站起身，“今天最重要的事，是晚上王总在帝豪酒店的饭局。他特意给我打了电话，说让你一定要去，还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杨莹皱眉，“什么惊喜？”
杨芸冷笑一声：“无非就是钱，或者房子，或者车子。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他们以为用这些东西就能把女人砸晕。但你记住，莹莹，越是容易到手的东西，就越不值钱。王总的钱，我们要赚，但不能让他觉得我们是为了钱。”
“那我们是为了什么？”杨莹不解。
杨芸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我们是为了让他们觉得，我们是为了他们这个人。是为了爱，是为了感情，是为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动。男人最吃这一套。你让他觉得你爱上了他，他就会为你发疯。到那时候，别说钱了，连命他都肯给你。”
杨莹听着二姐这番话，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她想起在村里那些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赵大军、李老四，还有那几个连名字都懒得记的。他们不都是这样吗？只要她稍微给点甜头，稍微说几句暖心话，他们就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像条摇尾巴的狗。
“我明白了。”她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
杨芸松开手，转身走向卫生间，“去洗个澡，好好收拾收拾。下午我带你去做个头发，买两件像样的衣服。王总那种人，眼里只认牌子，你穿得越贵，他就越舍得在你身上花钱。”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哗哗的水声响了起来。杨莹站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昨晚那种恐惧还在，但已经被对未来的期待冲淡了许多。萧衍之那双冰冷的眼睛还在她脑海里，但此刻，她更愿意去想王总那条粗大的金链子，和他说要给她在帝豪酒店**时那种色眯眯的眼神。
她走进卧室，打开杨芸的衣柜。满满当当的衣服，从几百块的地摊货到上万的品牌货，什么都有。她挑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在身上比了比，觉得不够惊艳，又换了一件红色的。这件红色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要露到肚脐眼，后背也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交叉着。
“就是这件了。”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想象着晚上王总看到她时那种****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病态的满足感。
下午三点，杨芸带着杨莹出门了。她们先去了省城最贵的美发沙龙，杨莹被按在椅子上折腾了两个小时，一头及腰的长发被打理得如丝绸般顺滑，发尾微微卷起，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接着又去了商场，杨芸眼都不眨地刷了两万多块钱，给杨莹买了一双Christian Lou*outin的红底高跟鞋，一只Gucci的包包，还有一套La Perla的黑色蕾丝内衣。
“二姐，你哪来这么多钱？”
杨莹有些咋舌。两万多块，在村里够一家人吃两年的。
杨芸神秘地笑了笑：“你以为这几年我在省城是吃干饭的？我跟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每个男人身上刮一点，积少成多。当然，有些男**方，有些男人抠门。王总算是比较大方的，上次他一高兴，直接往我卡里打了五十万。”
五十万。杨莹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眼睛亮了起来。她在村里，勾引那些男人，最多也就是让他们给买条烟，买瓶酒，请吃顿饭。赵大军倒是给她买过一条金项链，但也才两千多块钱。五十万，她想都不敢想。
“但你要记住，”杨芸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些钱，不是白拿的。拿了就得付出代价。有些代价，是你能承受的，有些代价，可能会让你万劫不复。”
“什么代价？”杨莹问。
杨芸看着她，眼神复杂：“比如，尊严。比如，自由。比如，你未来可能遇到的真心爱你的人。你拿了这些钱，你就欠了这些男人的债。他们随时可能来讨债，用你想象不到的方式。”
杨莹不以为然。尊严？她早就没了。自由？她从来就没有过。真心？那是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她见过村里那些所谓的真心夫妻，最后不都**飞狗跳，要么**，要么家暴，要么像李老四老婆那样，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
“我不在乎。”她坚定地说。
杨芸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走吧，时间差不多了。王总在帝豪酒店订了包间，今晚除了他，还有几个重要的客人，你好好表现。”
帝豪酒店，省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杨莹跟着杨芸走进大堂，被眼前的金碧辉煌晃得有些睁不开眼。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光芒万丈。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映出她们的身影。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彬彬有礼地引导她们走向电梯，那态度恭敬得像是见到了女王。
包间在顶楼的旋转餐厅。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杨莹看到了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景象——整个省城的夜景尽收眼底，万家灯火如星河倒挂，美得令人窒息。
王总已经在包间里了。他今天换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脖子上那条金链子换成了更低调的铂金镶钻款。看到杨莹，他眼睛一亮，站起身迎了上来。
“哎呀，莹莹，你今天简直美翻了！”王总张开双臂，作势要拥抱。
杨莹这次没有躲，而是迎了上去，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在他耳边柔声道：“王总，谢谢你邀请我来。”
王总被这一下搞得心*难耐，大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又迅速放开，转身向包间里的其他人介绍：“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杨莹杨小姐，杨芸的妹妹。莹莹，这位是城建局的李局长，这位是鼎盛集团的张总，这位是……”
杨莹一一微笑点头，眼神恰到好处地在每个男人脸上停留几秒，既不太久显得轻浮，也不太短显得冷淡。这是杨芸在路上教她的技巧，“让每个男人都觉得你对他有意思，但又不敢确定。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最让人欲罢不能。”
饭局开始了。王总坐在主位，杨莹被安排在他右手边。菜是顶级的海鲜和粤菜，龙虾、鲍鱼、鱼翅、燕窝，一道道端上来，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酒是年份茅台和法国拉菲，一瓶下去就是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
杨莹本来不会喝酒，但今晚她豁出去了。王总敬酒她喝，李局长敬酒她喝，张总敬酒她也喝。一杯接一杯，那辛辣的液体烧灼着她的喉咙和胃，但她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笑容，眼神始终保持着那种迷离而勾人的光芒。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络。王总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一会儿放在她的大腿上，一会儿搂住她的腰。杨莹忍着恶心，没有推开，甚至微微向他靠了靠，假装不经意地用自己柔软的**蹭了蹭他的手臂。
王总眼睛都红了，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凑到杨莹耳边，压低声音说：“莹莹，今晚别回去了。我在楼下开了套房，总统套，你跟我去看看？”
杨莹心跳加速。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杨芸说过，“别让他们轻易得手”，但王总今天出手这么大方，如果拒绝，会不会弄巧成拙？
她正犹豫着，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大约四十多岁，身材高大，面容硬朗，眉宇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的目光扫过包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杨莹身上，微微一顿。
“萧爷？”王总愣了愣，随即满脸堆笑地站起身，“哎呀，萧爷，您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您今晚有事来不了呢！”
萧衍之。
杨莹脑子里轰的一声，昨晚那种恐惧感瞬间席卷全身。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萧衍之没有回应王总的热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到包间角落的沙发上坐下。那里摆着一套茶具，他自顾自地泡起了茶，仿佛这包间里的酒色财气与他毫无关系。
王总尴尬地笑了笑，转身继续应酬。但杨莹注意到，他放在她腿上的手收了回去，整个人也规矩了不少。
包间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那几个原本高谈阔论的老板局长们，说话声音都小了几分，像是在忌惮着什么。
杨芸悄悄拉了拉杨莹的衣角，在她耳边低语：“我出去打个电话，你小心点。”
杨莹点了点头，心里却慌得不行。她想跟着杨芸出去，但又怕引起注意，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坐在王总身边。
十分钟后，杨芸回来了。她的脸色比出去时更难看，一坐下就紧紧抓住了杨莹的手。
“怎么了？”杨莹小声问。
“我刚刚打听到的消息。”杨芸嘴唇哆嗦着，声音几乎细不可闻，“萧衍之今天来，不是为了应酬。他来找人的。”
“找谁？”
“找李老四的老婆的娘家人。”杨芸的手越攥越紧，指甲都嵌进了杨莹的肉里，“据说李老四的老婆有个表姐，在省城做点小生意。萧衍之的人今天找到她了，带她去见了李老四老婆的遗体。她表姐当场就哭晕过去了，说要告，说要让害死她妹妹的人偿命。”
杨莹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而且，”杨芸的声音越发颤抖，“我听说萧衍之手里有证据。有人拍到了那天晚**从李老四家**出来的照片。还有……还有你和李老四在屋里……的那些照片。”
杨莹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怎……怎么会？”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是自己的，“谁拍的？”
“不知道。”杨芸摇头，“但萧衍之既然插手了，说明这件事已经闹大了。不是我们姐妹俩能摆平的。”
包间角落里，萧衍之端起紫砂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看向杨莹，但杨莹能感觉到，那双冰冷的眼睛，像两把刀子，正悬在她的头顶，随时可能落下。
“我去趟卫生间。”杨莹站起身，腿有些发软。
她踉跄着走出包间，沿着走廊找到了卫生间。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拍打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她，妆容已经有些花了，眼线晕开，像两道黑色的泪痕。
她想起李老四老婆那张灰白的脸，想起她脖子上那道紫黑色的勒痕，想起那座连碑都没有的新坟，想起纸钱的灰烬在空中打旋。
“不是我害的……”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是她自己想不开，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李老四什么都没发生，我就是……我就是去他家坐坐……”
但她说服不了自己。她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知道李老四是怎么在她面前跪下来求她，说她比他的黄脸婆老婆好一千倍一万倍。她知道她是怎么笑着推开他，说“你老婆在家呢，你不怕她听见？”她也知道李老四是怎么发了疯似的把她按在炕上，而她半推半就地……
够了。
她捂住脸，靠在洗手台上，浑身发抖。
“杨小姐，你还好吗？”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杨莹猛地转身，差点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她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冷峻的脸——萧衍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那双冰冷的眼睛正俯视着她，没有表情，没有温度。
“萧……萧爷……”她的牙齿在打架。
萧衍之没有靠近，也没有退开。他就那样站在两步之外的距离，像一座冰山，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在杨莹心上，“有些事，做了，就得认。有些人，害了，就得还。”
“我……我没有害人……”杨莹哆嗦着反驳，但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萧衍之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杨莹一个人，和那盏昏黄的壁灯，以及墙上她自己那个被拉长的、扭曲的影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包间的。只记得王总又在敬酒，她机械地举杯，机械地喝下，一杯接一杯，直到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
“莹莹，莹莹？你喝多了？”王总的声音忽远忽近，“我扶你下去休息吧，总统套，我都安排好了……”
杨莹想要拒绝，但舌头像打了结，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被一双粗壮的手臂架了起来，离开了椅子，离开了包间，走进了电梯。
电梯的镜面墙壁上，映出她和王总的影子。王总的脸涨得通红，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杨莹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气。
电梯门开了。王总架着她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门前。他掏出房卡，刷了一下，门锁发出“嘀”的一声。
“等等……”杨莹终于挤出了一个字。
“等什么等，宝贝，我都等不及了。”王总推开门，连拖带抱地把杨莹弄了进去。
套房很大，大得像一座宫殿。客厅、餐厅、卧室、卫生间，每一间都装修得富丽堂皇。王总把杨莹扔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开始解自己的领带和衬衫扣子。
杨莹躺在柔软的被褥上，意识模糊地看着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映出王总正在脱裤子的丑陋身影。
“宝贝，我来了……”王总光着身子扑了上来，压在她身上，粗糙的大手撕扯着她的衣服。
杨莹想要反抗，但身体像被灌了铅，动不了分毫。她只能睁着眼睛，看着那个油腻的男人在她身上拱来拱去，像一头不知餍足的猪。
布帛撕裂的声音。王总粗重的喘息。酒精的臭味。汗水的腥味。
杨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地没入枕头里。
这就是代价吗？她问自己。
这就是杨芸说的，万劫不复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她无比后悔。后悔离开村子，后悔来到省城，后悔招惹李老四，后悔……
但又有什么用呢？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做过的孽，欠下的债，迟早都要还。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纸醉金迷。而在这座城市最高档的酒店最豪华的套房里，一个刚刚从农村走出来的女孩，正在为自己的罪孽和野心，付出第一笔代价。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笔代价，远不是最重的。
“二姐……二姐……”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莹拨通了杨芸的电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传来杨芸疲惫的声音：“我知道。他跟我说了，今晚你留在王总那里。莹莹，睡吧，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
“没有可是。”杨芸打断了她，“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莹莹。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王总这个人，出手大方，你伺候好了他，以后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睡吧。”
电话挂断了。
杨莹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久久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