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1500年,我能吞噬基因(陈凛李天武)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活埋1500年,我能吞噬基因(陈凛李天武)
长篇现代言情《活埋1500年,我能吞噬基因》,男女主角陈凛李天武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人道江南第二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万年雪崩------------------------------------------。,下午两点四十七分,海拔八千四百米的珠峰南坡,我的左脚下踩着一块松动的岩石,右脚正蹬在好友陈凛的肩膀上。“你他妈快点!”陈凛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棉被。他的登山面罩上结了一层薄冰,呼出的白雾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气里凝成细小的冰晶。,用力一蹬,右手抓到了上方的固定绳。“轻了十二斤就是不一样。”我翻...

第3章
瘦狼------------------------------------------,我手里的石头正正好砸在它的鼻梁上。“嗷——”,黑狼在半空中失去平衡,摔在我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它挣扎着爬起来,鼻子上豁了一道口子,血顺着嘴角往下滴。。“来啊。”我弯腰又捡起一块石头,在手里上下掂着,“继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但没敢再往前。动物的本能告诉它,眼前这个两脚站立的东西和它平时遇到的猎物不太一样。。。。石头砸在它身后的树干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它的眼神已经变了,从嗜血的凶光变成了某种犹豫。“头狼,你的小弟都在看你。”我说,“是继续打,还是带着你的人滚?”,但它听得懂语气。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恐惧,甚至带着点不耐烦。对一只依靠威慑来统领族群的野兽来说,这种态度本身就是一种威胁。。。——站在最右边、体型稍小的一只——已经开始往树林的方向瞥了。“对,往那边看。”我指着那片树林,“那边安全。这边有石头。石头砸脑袋很疼。”
领头的黑狼最后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转身钻进了林子。其余几只跟在它后面,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但我注意到有一只没走。
它站在最外围,月光照在它身上,让我看清了它的样子。它比其他几只小了一圈,皮毛不是纯黑的,而是黑灰色的,胸口有一撮白毛。它的四条腿细得像柴棍,肋骨清晰可见,站在那里的姿态也不是进攻的姿态,而是畏畏缩缩的,尾巴夹在****,耳朵也耷拉着。
它看着我。
我也看着它。
“你还不走?”我问。
它没动。
“别告诉我你在等第二场。”
它还是没动。但它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它趴下了。不是那种蓄势待发的趴,而是把整个身体摊在地上,下巴贴着地面,耳朵彻底塌了下去。
这是投降。
我在动物纪录片里见过这个姿势。狼群中,地位最低的成员向头狼表示服从时,就是这个样子。
“你什么意思?”
它当然没有回答。但它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去。
就在那一瞬间,我眉心的魔法元素动了一下。不是我自己催动的,而是自动反应。我的感知突然聚焦在这只瘦狼身上,穿透了它的皮毛和肌肉,一直深入到——某个更深层的东西。
它的基因。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我突然多了一种新的感官,能在它的身体里“看到”一串串发光的序列。大部分序列和我之前尝过的那滴血差不多,但有一小段不一样。
那一段序列是扭曲的、变形的、错位的。正常基因应该是螺旋状的双链结构,但这一段像是被人揉成了一团乱麻,又在里面塞了一些不相关的东西。
基因变异。
实验室里偷听到的信息浮上脑海。基因改造实验中,偶尔会出现不可控的变异体。有些变异体更强壮,有些更聪明,但大多数都是畸形儿,连正常生存都困难。
这只瘦狼显然属于“大多数”。
它太弱了。在这个森林里,弱就等于死。
我慢慢走近它。它没有动,但身体开始发抖。
“我不打你。”我在它面前蹲下来,“让我再看看。”
我伸出手,放在它的额头上。接触的瞬间,魔法元素的感知变得更清晰了。我能“看到”它的变异基因不仅仅是被扭曲了,还在向外发射某种微弱的信号。这种信号和我眉心的精神力产生了某种共振,像是在用同一个频率振动。
我收回手,思索了几秒钟。
然后我想明白了。
实验室的研究员说过,精神力是魔法体系的核心,也是基因改造中最不稳定的部分。有些个体的精神力会异常发育,产生各种变异。这只瘦狼的基因变异,很可能就是精神方面的。
“你开了灵智。”我说。
瘦狼的眼睛动了一下。那双眼睛和我之前看到的任何野兽都不一样。那不是纯粹的本能驱动下的眼睛,而是带着某种……好奇。它不明白我说的话,但它想明白。
“你比其他几只聪明。所以你活到现在。但你太弱了,在狼群里吃不到东西,对不对?”
它眨了眨眼。
“你看到我用石头打跑了头狼,所以你决定换一个老大。”
它的尾巴轻轻摇了半下。幅度很小,像是这个动作对它来说也很陌生。
我站起来,俯视着它:“我不养闲人——闲狗也不行。你有什么用?”
它像是听懂了一样,鼻子突然**了几下。然后它站起来,朝湖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我。
“水?我自己会喝。”
它摇了摇脑袋,继续往前走,走到湖边的一处浅滩。然后它开始刨地,前爪飞快地扒拉着沙土。刨了大概半分钟,它从土里叼出一截东西,跑回来放在我脚边。
是一截植物的根茎,拇指粗细,表皮是褐色的,断口处渗出乳白色的汁液。
“吃的?”
它往后退了一步,趴在地上,看着我,尾巴这次摇了整整一圈。
我捡起根茎,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甜味,有点像地瓜,又有点像山药。我用指甲刮了一点放进嘴里——甜的,淀粉含量很高,没有苦涩味,也没有麻木感。
“可食用根茎。”我把剩下的半截塞进嘴里嚼了,“不错,第一份口粮是你上贡的。”
它看着我吃,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那是饿极了的狗看到食物时发出的本能反应。
我停下了咀嚼。
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一小截根茎,又看了看它瘦骨嶙峋的肋排。
“……你上贡的食物,还要我分给你?”
它的耳朵又塌下去了,但没有走,也没有露出任何攻击性,只是安静地趴在那里,眼睛巴巴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
我把最后一截根茎扔了过去。
它几乎是本能地接住了,两口就吞了下去。然后它舔了舔嘴唇,又用那双眼睛看着我。这次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野生动物的警惕和恐惧,而是某种更高级的情绪。
依赖。
我蹲下来,和它平视。
“听着。我不知道你能听懂多少。但我会暂时留在这里一段时间。我需要一个帮手。你需要一个老大。你的变异基因让你有了超出普通野兽的智力,但你的身体太弱,在狼群里永远是最底层。”
它歪了歪脑袋。
“跟着我,帮我找吃的,帮我在危险靠近之前闻到它。作为交换,我保护你,分给你食物。”
它的鼻子又**了几下。然后它慢慢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把脑袋塞进我的手掌下面。
那姿态再明白不过了。
“成交。”我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头顶,“你以后就叫……”
我顿了顿,打量着它。瘦得像柴棍,毛色灰黑,胸口一撮白毛,腿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怎么看都不像能活到成年的样子。但它活下来了。在一个充满猛兽的森林里,它凭借自己的灵智活下来了。
“叫你‘逐风’。”我说,“追风逐电那个逐风。虽然你现在跑得比猪还慢,但起名字要有志向。”
它显然不知道“逐风”是什么意思,但它感觉到我的语气里没有恶意。它的尾巴又摇了,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好,第一步完成了。”我站在月光下,看着湖面泛起的粼粼波光,“现在的问题是,今晚我们睡哪?”
逐风像是听懂了一样,转身朝湖边的一个方向走去。它走了几步,回头看我,确认我跟上了,才继续往前走。
我被一只狼领着穿过湖边的乱石堆,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土坡前。土坡上长满了矮灌木,拨开灌木,后面是一个山洞的入口。
洞口不大,刚好够一个人弯腰进入。我探头往里看了一眼,里面倒是比想象中宽敞不少,大概有三四个平方米,洞壁干燥,地面上铺着不知什么动物的干粪便和一些枯草。
“你家?”
逐风钻进洞里,在角落的一堆枯草上蜷成一团,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错。”我也钻了进去,背靠着洞壁坐下,“今晚不用睡石头缝了。逐风,你的贡献已经超过了我的预期。”
它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哼哼。
洞外的月光透过灌木的缝隙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把连体服的领子竖起来,把身体缩成一团。真气还在慢慢恢复,丹田里的气旋已经重新凝聚到了核桃大小。
“明天我们做几件事。”我对蜷在角落里的逐风说,“第一,找稳定的食物来源。你刚才挖的那种根茎,还有别的能吃的植物。第二,侦查周围的地形,搞清楚哪里危险哪里安全。第三——”
我打了个哈欠。
“第三,找个东西当武器。石头虽然好用,但不太趁手。”
逐风把脑袋从尾巴下面伸出来,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你也同意?好,那就这么定了。”
我闭上眼睛。
在这个陌生的星球上,在这个不知道有多少危险等在前方的森林里,我竟然感到了一丝微妙的安心。不是因为有了庇护所,而是因为身边多了一个喘气的生物。
一千五百年的孤独,比任何恐惧都更难熬。
哪怕是一只瘦骨嶙峋的狼,也比一个人面对这无尽的荒野要好。
“晚安,逐风。”
它用尾巴拍了一下地面,像在回应。
三个月亮在天上缓慢地转动,银色的月光铺满了湖面。远处,那只湖心巨兽的背脊又浮出水面,在月光下划开一道长长的波纹。
然后它又沉下去了。
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秘密,但今晚,我只想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什么东西拱醒的。
睁开眼睛,逐风正用它的鼻子顶我的脸。它的鼻子很湿、很凉,还有一种带着露水气息的**感。
“几点了?”我迷迷糊糊地问。
它当然回答不了。但它往后退了一步,嘴巴一张,把一截植物根茎放在了我面前。这次不是昨天那种褐色的,而是一种表皮发红的,断口处流着透明的汁液,闻起来酸酸的。
“你又刨了一早上的土?”
它摇了摇尾巴。
我拿起那截红色根茎,小心地尝了一点。酸的,但酸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清香,像是柠檬加了某种药草。吞下去之后,胃里暖了一下,甚至感觉丹田里的真气恢复速度都加快了一点点。
“这个比昨天那个好。”我把整截都嚼了咽下去,“逐风,你立大功了。”
它听到我的语气,尾巴摇得像风车一样。
吃完早饭,我们离开山洞,沿着湖边开始侦查地形。白天视野好,我能看到更远的地方。湖泊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南北至少有十几公里。湖对岸是草原,东面和南面是连绵的山脉,山顶的蓝色植被在阳光下泛着奇特的荧光。
“你说那些蓝色的东西是什么?”我问逐风。
它正在闻一朵花,听到我说话就抬头看了我一眼,鼻子**了两下。然后它朝那片山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我。
“你能闻到?”
它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危险?”
它又叫了一声,这次更急促。
“明白了。那片山暂时不去。”我在脑子里画了一张地图,“湖对岸呢?草原那边?”
逐风转过头,朝草原方向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它的反应很平静,尾巴甚至轻轻摇了一下。
“草原安全。至少比山那边安全。”
我蹲下来,用石子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图。湖、森林、山脉、草原。然后我在森林区域画了个圈,写上“目前安全”。在山脉区域画了个叉,写上“危险”。草原画了个问号。
“今天先探湖边。”我站起来,“摸清楚资源分布。”
这就是我一上午的工作:跟着一只瘦狼在湖边乱转,看它这里嗅嗅那里刨刨,然后品尝它找到的各种东西。
它找到的第三样东西是一种灰色的菌菇,长在枯树桩上。我尝了一丁点,舌头麻了半个小时。逐风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不停地用脑袋拱我的腿。
“没事,只是麻痹效果。”我大着舌头说,“至少证明这东西有药用价值。记下来,灰菌菇,有毒但或许能当**剂。”
**样是一种紫色的浆果,长在带刺的灌木上。我摘了一颗,在手指间捏碎,闻了闻。逐风看到这个动作立刻发出了一声警告的呜咽,然后用嘴咬住我的裤腿往后拽。
“这个不能吃?”
它拼命摇头,动作之剧烈让我怀疑它是不是真的听懂了。
“好,不吃。”我把浆果汁液擦在石头上,然后把石头远远扔进湖里,“记下,紫色浆果,剧毒。”
到中午的时候,我们已经找到了四种可食用的东西:两种根茎、一种浆果、一种嫩叶。还有三种确认有毒的东西。逐风的嗅觉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它能在几十米外就分辨出植物是否有毒,准确率高得离谱。
它的变异基因虽然毁了它的身体,却给了它一套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嗅觉系统。
“你知不知道,”我坐在湖边的一块石头上,嚼着午餐的根茎,“你在人类世界会成为一个顶级的品酒师,或者香料鉴定师。年薪百万那种。”
逐风正忙着啃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鱼。它听到“年薪百万”这个词没有任何反应,但对“鱼”显然很有热情。
“格局小了。”我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年薪百万算什么,我当年做成一单并购,佣金是这个的十倍。”
逐风抬头看了我一眼,嘴里还叼着半截鱼尾巴。
“不信?”
它把鱼吞了,舔了舔嘴,继续看我。
“你啊,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对金融不感兴趣的听众。你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转本质是什么吗?是资本。是信息。是——”我顿了顿,笑了,“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嘛。吃你的鱼。”
下午,我们遇到了第三波麻烦。
这次不是狼群,而是一只独行的猛兽。它比狼大得多,肩高接近两米,全身覆盖着深褐色的鳞甲,头上一对弯曲的角,嘴里伸出两根长长的獠牙。它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时候,地面都在震动。
逐风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它的耳朵猛地竖起来,鼻子疯狂**,然后发出一声急促的警告。它没有跑,而是挡在我面前,四条竹竿似的腿在发抖,却没有退半步。
“逐风,你打不过它。”我说。
它叫了一声,声音在抖,但身体没动。
它在护主。
这只瘦得能被一阵风吹跑的狼,在用自己的命护我。
“退下。”我说。
它回头看了我一眼。
“退下。我来处理。”
它犹豫了一秒,然后退到我身后,但依然保持着随时能冲上来的姿态。
那只鳞甲巨兽停下了脚步,两只黑色的小眼睛打量着我和逐风。它的鼻孔在扩张,在闻我们的气味。然后它打了个响鼻,口水从獠牙上滴下来。
“它在评估。”我对逐风说,“不确定我们能不能吃。”
我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中午剩下的半块根茎,朝巨兽扔了过去。根茎砸在它的鳞甲上弹开了,它低头闻了闻,没吃。
“不吃素食。行。”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把裤腿卷起来,从小腿上的绑带里抽出那小块沾血的树叶——昨天那只绿鳞生物的血迹已经干透了,但气味还在。
我把树叶揉碎了,把血粉撒在面前的空地上。
巨兽低下头,闻了闻那摊血粉。
它的反应很快。它打了个响鼻,后退了一步。
“你认识这个味道。”我盯着它的眼睛说,“你认识这种生物。它可能是你的猎物之一。而它的血在我手里。”
那巨兽又后退了一步。
“走吧。”我平静地说,“你能长到这么大,说明你有足够的智慧判断什么该惹什么不该惹。”
它看着我,又看了看地上的血粉。然后它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赌赢了。”我坐回到石头上,发现后背全是冷汗,“它和那种绿鳞生物是天敌,或者至少认识那个味道。能杀掉那种生物的东西,它不敢随便惹。”
逐风从我身后钻出来,舔了舔我发抖的手指。它的舌头很粗糙,但很温暖。
“没事。搞金融的人最擅长的就是虚张声势。”我拍了拍它的脑袋,“你刚才不错。挡在我前面。虽然没什么用,但态度很好。”
它摇了摇尾巴。
那天傍晚,我们在湖边的山洞里生了一堆火。钻木取火花了将近两个小时,但最终那簇橙色的小火苗升起来的时候,我和逐风都盯着它看了很久。
火。文明的起点。也是这个星球**何野兽都惧怕的东西。
逐风一开始对火很恐惧,缩在洞穴最深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我花了将近一个小时让它慢慢靠近,最后它终于趴在了火堆旁边,把下巴搁在我的腿上,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乖。”我一边拨弄着火堆,一边低声说,“以后我罩着你,谁欺负你,我把他打到基因重组。”
它呼噜了一声,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单纯的舒服。
洞口外,三颗月亮缓缓升起,在湖面上铺开一层银色的光带。夜风吹过湖面,带着水草和远方草原的气息。
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活过了第二天。有食物,有庇护所,有火,还有一个同伴。
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第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