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家那些女人们(杨莹杨芸)完整版免费阅读_(老杨家那些女人们)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老杨家那些女人们》中的人物杨莹杨芸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白云草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老杨家那些女人们》内容概括:河边的新坟------------------------------------------“杨莹,你真打算就这么走了?”河边的老柳树下,村长儿子赵大军死死拽着一个女人的行李箱,压低了声音质问,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红色的高跟鞋踩在湿软的河滩泥地上,留下一个个细深的印记。她扬起那张即便素颜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红唇一勾,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妩媚。“大军哥,不走,留在这儿给你当小老婆吗?你爹那关你过得去...

第1章
河边的新坟------------------------------------------“杨莹,你真打算就这么走了?”河边的老柳树下,村长儿子赵大军死死拽着一个女人的行李箱,压低了声音质问,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红色的高跟鞋踩在湿软的河滩泥地上,留下一个个细深的印记。她扬起那张即便素颜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红唇一勾,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妩媚。“大军哥,不走,留在这儿给你当***吗?你爹那关你过得去?你媳妇那关你过得去?”,脸上闪过一丝羞恼和无奈。他老婆是镇上副镇长的女儿,他的村长爹还指望着这门亲事往上爬。“可……可你说过喜欢我!你说过只要能和我在一起,你什么都不在乎!”赵大军的眼眶红了,活像个被抛弃的怨妇。,像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是啊,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为了我把你媳妇气得回了娘家,喜欢你把你爹的寿宴搅和黄了。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大军哥。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是留不住我的。”,她毫不留恋地抽出自己的手,拖着行李箱,沿着河堤向着镇上的长途汽车站走去。身后,赵大军颓然地跪在地上,拳头狠狠砸在泥地里,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几个纳鞋底的女人看着这一幕,啐了一口唾沫。“呸!骚狐狸终于走了,把她爹老杨头的脸都丢尽了。丢脸?老杨头那几个闺女,哪个不是这副德行?大丫头杨莹勾引村长儿子,二丫头杨芸在城里给人当**,听说被原配找上门来打过。下面那几个,哼,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都是**那个骚蹄子带来的种!不是老杨家的根,骨子里就是贱!”,门楣上过年时贴的春联已经斑驳脱落。院子里,老杨头蹲在磨盘前,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一言不发,脸色铁青。他的老伴杨刘氏躺在床上,吭吭唧唧地哭着,声音嘶哑得像个破风箱。“哭!哭什么哭!都是你惯出来的好东西!”老杨头猛地站起身,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簸箕,玉米粒撒了一地。:“你个杀千刀的,莹莹**死得早,我拉扯大这几个孩子容易吗?她们翅膀硬了要飞,我能拦住?飞?飞出去丢人现眼!搅得四邻不安,我老杨家的脸面都被踩到泥里去了!”老杨头嘶吼着,胸口剧烈起伏。
这六个女儿,并非一母所生,却仿佛被下了诅咒一般,一个比一个出格。大女儿杨莹,刚满二十,已经和村里不下五个男人有过首尾,专挑有妇之夫下手,以此为乐。二女儿杨芸,在省城一家大酒店上班,实际做着什么营生,村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三女儿杨迪,四女儿杨红,五女儿杨玲,六女儿杨丽,虽然年纪尚小,可那眉眼间的风情,那股子不安分的劲儿,已经让村里人断言:又是一个祸害精。
如今,杨莹走了,据说要去省城投奔她的二姐杨芸。而就在杨莹踏上长途汽车的那一刻,村东头的老光棍李老四家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李老四的老婆,那个平日里一声不吭、只知道埋头干活的苦命女人,在自家房梁上栓了根麻绳,把自己吊死了。
原因无他。昨天夜里,有人看见杨莹从李老四家的院墙上翻出来,衣衫不整。而李老四在事发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魂,瘫坐在自家门槛上,面对老婆冰冷的**,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反反复复地念叨着一句话:“是她勾引我的……是她勾引我的……”
村长赵德厚带着人赶到时,女人的**已经被放了下来,直挺挺地躺在门板上,脸色灰白,脖子上那道紫黑色的勒痕触目惊心。李老四家的傻儿子傻柱,蹲在墙角,吮着手指,嘿嘿傻笑着,口水流了一**。
“真是作孽啊!”赵德厚狠狠拍了拍大腿,心里却有些后怕。幸好杨莹那个祸害走了,不然下一个上吊的,说不定就是他家那个了。
他指挥着几个村民,草草料理了后事。没有哭丧,没有法事,一口薄棺材,在后山坡上挖了个坑,就把人埋了。新坟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只有一块用石头压着的木牌,歪歪扭扭写着“李门王氏之墓”。旁边,纸钱的灰烬被风吹起,在寂静的山坡上打着旋,显得格外凄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杨莹,此刻正坐在开往省城那摇摇晃晃的大巴车上。她靠窗坐着,一双**随意地叠放着,耳边似乎还回响着赵大军那句不甘的质问。她从廉价的小坤包里摸出一面小圆镜,对着镜子仔细地补着口红,镜中的嘴唇红得像是刚喝过血。
透过脏兮兮的车窗,她看到了远处山坡上那座新坟。纸灰还未散尽,在凄冷的空气中盘旋上升,像是死者不散的怨魂。
“傻女人。”杨莹对着车窗上那个模糊的影子,无声地吐出这三个字,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冷笑。她不仅不觉得恐惧和内疚,反而有一种荒唐的**。那个窝囊废李老四,不过是她无聊时的消遣,那种男人,配不上她一丝一毫的真心。值得吗?为那种男人**?真是可怜,可笑,又可悲。
大巴车驶过颠簸的乡间土路,拐上了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窗外的风景从破败的村落、荒芜的田地,逐渐变成了整齐的楼房和宽阔的马路。杨莹的心也跟着飞扬起来,那颗在小乡村里憋闷了二十年的心,仿佛终于挣脱了牢笼。
她想起二姐杨芸在电话里跟她描绘的省城:灯红酒绿,遍地黄金,只要放得开,没有挣不到的钱,没有睡不到的床。
“莹莹,你要记住,”杨芸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慵懒而**,像一只餍足的猫,“女人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本钱。那些男人,只要给点甜头,让他们跪着,他们绝不敢站着。我们要活得好,就一个字,贱。我们贱,他们更贱。”
杨莹深以为然。她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世界,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野心。她不要像村里那些女人一样,嫁个庄稼汉,在灶台和田地里熬成黄脸婆,最后要么像李老四老婆那样窝囊地死,要么像村里那些长舌妇一样,在背后嚼舌根,活成一个笑话。
她要活**上人。不择手段。
两个小时后,大巴车驶入了省城那灰蒙蒙的客运站。杨莹拖着行李箱下了车,一眼就在接站的人群中看到了杨芸。二姐穿着一件裁剪合体的黑色连衣裙,V领开得很低,露出**白皙的肌肤和一条深深的沟壑,腰肢纤细,臀部**,踩着高跟鞋站在那里,如同一朵盛放的黑色玫瑰,妖冶而危险。周围的男人们,无论老少,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一般,黏在她身上。
“二姐!”杨莹兴奋地挥手。
杨芸走上前,摘下脸上的墨镜,打量了妹妹一番。杨莹虽然没有化妆,但那张脸底子极好,眉眼间和她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一种未经雕琢的、野性的美。她满意地点点头,一把搂住杨莹的细腰,带着她往外走。
“不错,是个能成事的样子。”杨芸在杨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带着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走,二姐先带你去安顿下来。晚上有个饭局,你跟我去。”
“饭局?”杨莹眨了眨眼。
“对,”杨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几个老板,有的是钱。记住,男人请你吃饭,看的是你的脸和身材。让他们看,让他们心*,但别让他们轻易得手。你越矜持,他们就越疯狂,掏钱就越爽快。明白吗?”
杨莹顿时明白了,心里像点燃了一把火,又紧张又兴奋。她紧紧挽住杨芸的手臂,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两人上了一辆出租车,朝着省城最繁华的地段驶去。车窗外,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将这座**都市的夜空染成了暧昧的红色。杨莹看着这一切,心中那点最后的不安和负罪感,彻底被即将到来的纸醉金迷所淹没。
晚上八点,省城最高档的“御龙*”会所,一间装修奢华的包间内。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而迷离的光芒,映照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长长的餐桌旁,坐着几个大腹便便、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他们穿着考究,腕上的名表和指间的金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杨芸带着杨莹推门而入。
“哎呀,杨小姐,你可算来了!我们王总都等急了!”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率先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杨芸落落大方地走过去,和主位上一个五十多岁、秃顶、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的男人碰了碰杯。“王总,让您久等了。这是我妹妹,杨莹,刚来省城,以后还要您多多关照呢。”
王总那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在杨莹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从她修长的脖颈,到高耸的**,再到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双腿,最后落在她那双高跟鞋上。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端起酒杯,站起身,走到杨莹面前。
“杨莹?好名字,人如其名,晶莹剔透啊!来,初次见面,王哥敬你一杯!”王总说着,一杯白酒就递了过来。
杨莹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旁边向自己使眼色的杨芸,心中一片澄明。她嫣然一笑,接过酒杯,用自己最甜最柔的声音说道:“王总客气了,小妹不懂事,以后还要麻烦王总多教教我呢。”
她仰头,将那一杯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翻滚起来,眼泪都差点呛出来。但她脸上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笑容,眼神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迷离,像一把小钩子,直直钩进了王总的心里。
包间里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和起哄声。
王总哈哈大笑,粗糙的大手顺势揽住了杨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鼻尖凑近她的发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放心,跟着王哥,有你吃香的喝辣的。”
杨莹脸上的笑容不变,身体却隐隐有些僵硬。她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那股令人作呕的油腻触感,心里却异常清醒。
游戏开始了。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王总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在杨莹的大腿上来回摩挲。杨莹强忍着恶心想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面上依旧巧笑倩兮,只是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自己的腿。
包间的角落里,一个身穿黑色唐装、面容冷峻的青年男人,独自坐在阴影里,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他手中把玩着一只小小的紫砂茶杯,目光却冷冷地扫过杨莹和王总,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的弧度。
杨芸注意到了角落里的男人,心中一凛。她凑到杨莹耳边,压低声音说:“看到角落里那个男人了吗?”
杨莹偷偷瞥了一眼,点点头。男**约三十岁左右,剑眉星目,气质沉稳而危险,和包间里这些油腻的暴发户格格不入。
“他是谁?”杨莹好奇地问。
“姓萧,萧衍之。”杨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省城地下势力的头把交椅。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人称萧爷。我们都请不动他,他是王总请来的。记住,这个人,千万别招惹,他不是我们玩得起的。”
杨莹心中一凛,再次偷偷看向角落。恰在此时,萧衍之也正好抬起眼眸,目光与杨莹的撞个正着。
那目光冰冷,犀利,仿佛能穿透她的皮囊,看透她心底所有肮脏的**和算计。杨莹浑身一颤,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她连忙移开视线,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咚咚”狂跳起来。
那不是心动,是畏惧。是猎物被猎人锁定时,从灵魂深处涌起的颤栗。
宴会结束时,王总已经醉得东倒西歪,却依然不忘在杨莹耳边留下一句:“莹莹啊,明天王哥给你在帝豪酒店开个房,你搬过来住,别跟你姐挤了……”
杨莹笑着敷衍过去,扶着杨芸上了车。
出租车上,杨芸喝了醒酒药,靠着车窗,醉眼朦胧地看着妹妹:“今天表现不错。王总对你上心了,他的钱,最好骗。”
杨莹没有回答,她脑海里全是萧衍之那双冰冷的眼睛。她靠在车座上,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盘算着如何既能钓住王总这条大鱼,又能躲开那个可怕的男人。
车子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杨芸付了车费,拉着杨莹上了楼。狭**仄的两居室里,到处是杨芸没来得及收拾的衣服和化妆品,空气里弥漫着香水、烟味和酒精混合的复杂气味。
“今晚你睡我房间,我睡沙发。”杨芸踢掉高跟鞋,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说道。
杨莹走进卧室,关上门。她没有开灯,而是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月光冷冷地照进来,照亮了她那张精致却布满算计的脸。
窗外,省城的万家灯火如繁星闪烁。这座城市的**和罪恶,在夜幕下疯狂滋长。而她杨莹,就要投身其中。
她正准备拉上窗帘,目光无意间扫过楼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楼下的路灯下,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窗缓缓摇下,露出萧衍之那张冷漠的脸。他叼着一根烟,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抬头,正对着杨莹的窗户,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那笑容,冷得像是冬天的刀子。
杨莹猛地拉上窗帘,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她跌坐在床上,心脏狂跳不止。
他为什么在这里?是巧合?还是……
床头柜上,杨芸的手机亮了一下。杨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是杨芸的一个微信***发来的消息。
发信人头像是一朵黑色的莲花,消息内容只有简单的一行字:
“萧衍之今晚派人去村子里查了李老四老婆**的事。让杨莹小心点,那个男人盯上她了。”
手机屏幕再次暗了下去,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杨莹浑身冰凉,手指冰凉,连呼吸都仿佛凝滞了。李老四老婆……那条人命……
河边的风似乎穿越了几十公里,再次吹到她的脖颈后,阴冷刺骨。山坡上那座新坟,纸钱的灰烬,还有那个傻女人脖子上紫黑色的勒痕……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她原以为,到了省城,就是新生活的开始,那些肮脏的过往就能被轻易抹去。
可现在看来,天网,似乎真的从未疏漏。
“二姐……二姐!”杨莹猛地冲出卧室,声音颤抖。
客厅里,杨芸已经沉沉地睡着了,打起了轻微的鼾声,对妹妹的呼唤和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