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我醒过来了吗?易知易知热门的网络小说_热门的网络小说【无限流】我醒过来了吗?(易知易知)
悬疑推理《【无限流】我醒过来了吗?》,主角分别是易知易知,作者“颜鸫”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欢迎来到马戏团------------------------------------------,易知还在自己家的床上。,床头柜上放着半杯凉白开,手机还停留在彩票开奖页面,她中了一等奖。她拿着彩票对照了整整四十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这不是梦。。笑得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笑到面部肌肉痉挛。。她开门,道歉,把冰箱里那盒一直舍不得吃的榴莲塞进邻居手里。“请你吃,不好意思啊姐。”...

第2章
第三次死亡------------------------------------------,在无风的空间里微微晃动。煤气灯发出昏黄的光,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又长又扭曲。,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味,有爆米花、棉花糖的味道,还有某种说不上来的、像是铁锈和旧衣服混在一起的霉味。,但和刚刚听到的不太一样。。站在布幔后面。只有轮廓。身材不高,戴着一顶**。她转身去看的时候,人影已经不见了。,她面前的,是一个男人。,个子高得不正常,脖子像是被人往上拽过似的。,但易知感觉得到他的视线正落在她的脸上。,很远、很空。“下一位表演者——”。“易知。”。她本来想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但话到嘴边停住了。。是在......她不记得了,但就是发生过。,同样的帐篷、同样的灯,她站在舞台上,木板裂开。,然后一片黑暗。她身子猛地一抽,回过神,瞪大眼睛。
什么表演?
男人一把把她拉起来往帐篷里甩。
“我不——”
她没说完。
报幕员已经退入了幕布后面。幕布合拢,像是从来没有人站在那里过。
易知站在原地,心跳声在耳朵里越来越响。
她低头看自己的衣服,从睡衣变成了一套花花绿绿的戏服,袖口宽大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领口缀着一圈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毛,毛还是温的,根部摸着有些**。
她的手里被塞了一根彩棒。那种杂耍用的、两头包着橡胶的彩棒。
音乐变了。旋转木**走调旋律被一种更急促的鼓点取代,鼓点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像是易知此刻的心跳。
她面前的幕布自动掀开了。
幕布外面是一片观众席。
密密麻麻的人,从地板坐到最高处,一眼望不到头。
帐篷的穹顶在他们头顶无限向上延伸,煤气灯的光照不到尽头。
观众的脸隐没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轮廓,但她能看清楚一样东西,他们的嘴。
所有人都在咧嘴笑。无声地,整齐地,朝着她的方向咧着嘴,笑得僵硬又诡异。
那种嘴巴张开的幅度,超过了一个正常人能做到的范围。
易知的手开始发抖。
彩棒从她手里滑落,落在地上,弹了两下,然后碎了。
像鸡蛋一样碎了。亮粉色的液体从裂缝里渗出来,在木板地面上蜿蜒。
观众席上响起了一阵声音。
不是笑声,也不是嘘声。
是低语声。
无数人同时低语,声音重叠在一起,像老旧电视机没有信号时的哔哔声。
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语气是那种压低声音议论别人的调子。她太熟悉了。
她在公司听过这种声音。上个月她被领导叫进会议室单独谈话,出来的时候,茶水间里就是这个声音。
她不确定这个联想是真的,还是她太害怕了所以乱想。但她觉得观众在议论她。在议论她......怎么死?
死字在脑袋炸响的时候,易知不觉得荒唐,只觉得恐惧,是那种它会发生的恐惧。
“我不会表演,”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又干又涩,“我不是.....我不是演员。”
观众席安静了。
不是慢慢安静,是瞬间安静。
然后木板裂开了。
观众席第三排中间,坐着一个人。一个没有咧嘴笑的人。
脸是清晰的。戴着一顶旧礼帽。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对她说什么。可惜易知没注意到。
下面的黑暗不是空的,是实心的,是某种有重量的东西。
黑暗挤进她的嘴里,堵住她的喉咙,灌进她的肺。她什么都听不到,包括自己的心跳。
她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我的三千万怎么办。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易知尖叫着回过神,像是溺水的人被拉出水面后的劫后余生。
硬木椅子硌得她尾椎骨疼。无数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播放,原来她已经死了两次,这是第三次。
面前还是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本泛黄的册子,封面用烫金花体字印着:《马戏团节目单》,和之前被她折起来放进口袋的一模一样。
册子旁边是一面化妆镜。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还是那个夸张的小丑妆,嘴角被油彩向上勾出一个永远微笑的假弧度。
报幕员站在她面前,咧开嘴,和那些观众的笑容一样:“易知。将带来她的第三次表演。”
他停顿了一下。
嘴角向上弯了弯。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易知意识到什么,将手指掐进掌心。疼的。
这不是梦。她已经死了两次了,这是第三次出现在这个地方。
她坐在那里,没有动,没有说话。仔细观察的话,能看见她抽搐的嘴角和抖成筛糠的手。
她强迫自己冷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不能一直留在这儿。
“我**刚刚中了三千万。你们要钱我可以给。”
报幕员没回答,再次退入幕布。音乐再次响起,幕布再次掀开,观众席上那无数张咧开的嘴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这一次,她试着表演了。
她捡起地上的彩棒,是三根新的,这次是完好的。
她试着抛起来,第一个掉了,第二个砸到了自己的额头,第三个她根本没接住。彩棒落在地上,没碎,但观众席上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笑声,没有低语。只有沉默。
沉默比低语更可怕。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她脚下传来动静。木板开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不是木头被压弯,是某种东西正在苏醒。她听得很清楚,因为那声音不是从下面传来的,是从木板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指甲挠木板,从里面往外挠。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又抖又大声,“老子要把这地方买下来拆掉。”
她没等木板裂开。
自己跳了下去。
第三次死亡来得比前两次都快。黑暗更快地涌上来,更快地堵住她,更快地把她吞没。
但在黑暗完全覆盖她之前,她又看到了那个人。观众席第三排中间。戴礼帽的男人。
他的嘴巴还在动,还是那句没说完的话。这一次,她觉得那张嘴型像是在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