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糖含在嘴里阮糖沈砚洲热门的网络小说_热门的网络小说把糖含在嘴里(阮糖沈砚洲)
主角是阮糖沈砚洲的都市小说《把糖含在嘴里》,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fate魔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毕业的礼物------------------------------------------,阳光炽烈,蝉鸣聒噪。,礼堂门口全是抱花拍照的人。阮糖抱着自己的毕业证从人群里挤出来,白色的连衣裙被风吹得贴住腿,裙摆轻轻晃。她今天化了很淡的妆,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阳光一照亮晶晶的。“阮糖!你哥来接你了!”,语气里带着那种她听了一整个高中三年的、微妙的兴奋。。。,沈砚洲靠在车身上。衬衫西裤,袖口卷...

第1章
毕业的礼物------------------------------------------,阳光炽烈,蝉鸣聒噪。,礼堂门口全是抱花拍照的人。阮糖抱着自己的毕业证从人群里挤出来,白色的连衣裙被风吹得贴住腿,裙摆轻轻晃。她今天化了很淡的妆,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阳光一照亮晶晶的。“阮糖!你哥来接你了!”,语气里带着那种她听了一整个高中三年的、微妙的兴奋。。。,沈砚洲靠在车身上。衬衫西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腕。他刚从公司过来,连领带都没来得及摘——银灰色的领带松松地系着,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皮肤。,眉眼淡淡的,薄唇微抿,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沈砚洲就抬起了眼。,全被陈念念看在眼里——,从里面涌出温柔的、灼热的、几乎能把人烫伤的光。“慢点跑。”他收了手机,伸手接她。
阮糖在他面前站定的时候,他顺势捏了捏她的后颈。掌心的温度隔着发尾传过来,不重,但带着一种天然的占有欲,像是在确认他的东西还在他的地盘里。
“我今天毕业了!”阮糖仰起脸看他,眼睛弯成月牙。
沈砚洲低头看着这张红扑扑的小脸。阳光落在她鼻尖上,嘴唇上的唇釉闪着细碎的光,呼吸还带着刚才小跑过来的急促。
他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礼物在后座。”
阮糖往车里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后座放着一个湖蓝色的礼物盒,系着白色的缎带。
“现在能拆吗?”
“回家拆。”
沈砚洲拉开后座车门,等她坐进去之后,才绕到另一边上车。
阮糖抱着礼物盒,靠过去闻了闻他衬衫袖口的味道——松木和雪松,干干净净的,是他身上一直有的气息。
“你今天特意来接我,公司不忙吗?”
“忙。”沈砚洲发动车子,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很自然地握了握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松开,挂挡,驶出车位。
动作一气呵成,像是做过无数遍。
事实上也确实做过无数遍。
阮糖盯着他握方向盘的手。目光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上移,忽然顿住了。
他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左边小臂内侧,有一小块纹身。
很小,很精致——一只蜷着身子睡觉的小猫咪,圆圆的脑袋埋在尾巴里,耳朵尖尖的,胡须都一根一根纹得很清楚。
阮糖从来不知道他有纹身。
“砚洲哥哥,你手上是什么?”
沈砚洲没说话,只是把左臂朝她的方向转了转。
阮糖凑过去看,手指不自觉地碰到那个纹身——线条微微凸起,皮肤下面是硬的,和他的体温一样。
那只小猫咪旁边,纹着两个很小的字。
乖宝。
阮糖愣住了。
那是……沈砚洲从小喊到大的名字。
她三岁的时候,他六岁,从***回来第一句话就是“乖宝呢”。她摔跤哭鼻子,他蹲下来给她擦眼泪,嘴里念着“乖宝不哭”。后来长大了,在长辈面前他收敛了一些,但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他还是会喊。
乖宝。
阮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缩回手,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什么时候纹的……”
“你上初三那年。”
初三。
阮糖想了想,初三的时候她十五岁,他十八岁,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
那个暑假他去了趟外地,回来之后一直穿长袖衬衫。
原来是为了遮这个。
“疼吗?”阮糖问。
沈砚洲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
“不疼。”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想到你的时候,就不疼。”
阮糖把脸埋进礼物盒的缎带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沈砚洲收回手,继续开车。
衬衫袖口落下来,遮住了那只睡觉的小猫咪。
但遮不住的是,他握方向盘的手,骨节微微泛白。
他在用力。
用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副驾驶上那个快要缩成一团的小东西——
他的乖宝。
---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才到沈家别墅。
阮糖早就习惯了——沈砚洲开车向来不快,他喜欢走沿江的那条路,因为那条路安静,两边种满了梧桐树,夏天的时候树荫连成一片,像一条绿色的隧道。
阮糖小时候在这条路上睡着过无数次。
今天没有。
她一直抱着礼物盒,好奇了一路。
车子停在**,沈砚洲熄了火,却没急着下车。
阮糖正要开门,忽然听见他说:“过来。”
她转过头。
沈砚洲侧过身,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把她拉向自己。
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是凉的,呼吸却是热的。
阮糖闭了一下眼睛。
沈砚洲没有吻很久,甚至可以说只是贴了一下就离开了。但他没松手,指腹插在她的发丝间,拇指在她太阳穴上缓缓摩挲。
“毕业快乐,糖糖。”
他叫她糖糖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
阮糖睁开眼,正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深邃,漆黑,里面有她的倒影,还有一些她看得懂但不好意思说的东西——克制了很久的、快要满出来的占有欲。
“谢谢砚洲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鼻音。
沈砚洲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松开手,率先下了车。
“进屋拆礼物。”
他走在前面,步伐平稳,但阮糖注意到他把手**了裤袋里——那是他掩饰情绪的习惯动作。
她抱着礼物盒跟上去,心里偷偷地想:他该不会又在礼物里放了什么令人脸红的东西吧?
上次她生日,他送了一条项链,打开盒子的时候,卡片上写着:“锁住我的东西。”配了一把他家保险柜的钥匙。
**妈知道之后笑了好久,说他“从小就比别人会”。
阮糖想到这里,脸又红了。
---
进了客厅,沈砚洲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拆礼物。姿态看起来很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但视线一直粘在她身上,从她拆缎带的指尖,到她低头时露出的一小截后颈,再到她因为专注而微微嘟起的嘴唇。
阮糖拆开缎带,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颗粉色的珍珠。
不是项链,不是戒指,就是一颗珍珠——圆润的、温润的、泛着柔和光泽的粉色珍珠,被固定在天鹅绒内衬的正中央。
下面压着一张卡片。
阮糖拿起来看。
上面是沈砚洲的字迹——笔锋锋利,但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
“粉色的,像你的脸。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东西。但建议你别做成首饰,因为我准备了更好的。”
阮糖拿着卡片看了两遍。
每一遍心跳都更快。
“更好的……是什么?”她问,声音有点发紧。
沈砚洲看着她。
“等你自己发现。”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阮糖注意到他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节泛白,像是在用力克制什么。
“砚洲哥哥。”她喊他。
“嗯。”
“你是不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说不下去了。
沈砚洲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睫轻轻眨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客厅的光线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他半张脸映得明亮,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他的衬衫在逆光中变得有些透明,隐约可以看到衣服下面肩背的轮廓。
“是你想的那件事。”他说。
阮糖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她低下头,把珍珠攥在掌心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沈砚洲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伸手把她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顺着耳廓滑下来,带起一阵**的电流。
“不急。”他说,声音很低,像**一块将化未化的糖,“我会等。”
“等你再长大一点点。”
他说“一点点”的时候,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一个极小的距离,然后弯了一下嘴角——
那个笑容很浅,但眼底的温柔深得像要把人溺进去。
阮糖忽然觉得,这颗粉色的珍珠算什么。
他这个人本身,才是她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而那只攥着珍珠的手,因为攥得太紧,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这个礼物太重了——
重到需要她用一辈子来还。
而她,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