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生完孩子我让他滚，现在他天天来给我女儿冲奶粉》“喜欢嘉令的凌云”的作品之一，苏念林朵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苏念，你确定要吃这个？”林朵举着两支冰激凌站在甜品店门口，表情纠结。我接过芒果味那支，咬了一大口。“怕什么，才两个月，书上说前三个月偶尔吃点凉的没事。”林朵还是不放心，但看我吃得开心，也没再说什么。我们找了路边长椅坐下，七月的傍晚，校园里人来人往。手机震了一下。陆衍：你在哪。没有问号。他发消息永远不带标点，像在下达指令。我懒得回。又震了一下。陆衍：林朵朋友圈，你在吃冰激凌？我转头看林朵，她正对着...

第5章

百条评论。
“假的吧？陆衍什么品味？”
“天哪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有图有真相——人拍到了今天教室的照片”
照片里，陆衍把牛奶放在我桌上的侧影。
我关掉手机。
陆衍也看到了。
他没什么反应。
“要我让人删帖吗？”
“不用。**反而欲盖弥彰。”
他看了我一眼。
“倒是你——论坛那些评论，别看了。”
“我没那么脆弱。”
“我知道。”
车停在宿舍楼下。
他说：“明天我有实验，中午不能来接你。冰箱里备了汤，让林朵帮你热一下。”
我下车，弯腰看他。
“陆衍，你真的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他看着我，有一瞬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下头。
“早点休息。”
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晚风吹过来，论坛帖子的评论像**一样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无所谓。
我从小就习惯了被议论。
县城出来的穷学生，靠成绩挤进这所大学，什么难听话没听过。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牵扯到陆衍。
而陆衍在这所学校，是神。
神的女人，要么被封神，要么被撕碎。
我摸了肚子。
“**给你惹了不少麻烦，知道吗？”

论坛的帖子发酵了三天。
我没管，陆衍也没管。
但有人管了。
周三下午，我在图书馆做作业，收到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苏念同学你好，我是陆衍的表姐陆珊，方便见一面吗？
我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十秒。
表姐。
陆家的人，一个接一个。
我回复：什么事？
陆珊：纯私人聊，和长辈无关。放心。
半小时后，我在校门口的咖啡厅见到了陆珊。
三十岁左右，短发干练，穿着一身运动装，看起来不像陆家人。
她笑着招手。
“苏念？比我想象的年轻。”
我坐下来。
“陆姐，你找我什么事？”
她直接说：“我来替小衍道歉的。”
“道什么歉？”
“道他不会处理感情的歉。”她搅着咖啡，“那个家把他养成了解题机器，遇到感情问题他只会用逻辑解决。给你造成困扰了吧？”
我没否认。
“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小衍把MIT让了这件事——在我们家是大**。**差点气住院。”
“……”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
“他说是成本分析。”
陆珊笑了。
“他那张嘴，说一百句都不带感情。但苏念，陆衍这二十二年——从来没有为任何人放弃过任何东西。”
她看着我的表情，放缓了语速。
“我不是来劝你接受他的。我就是来告诉你真实情况。你自己判断。”
“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我姑妈——就是小衍**——不会这么容易放手。一百万只是第一轮。如果你扛不住了，可以随时联系我。”
她把名片推过来。
“谢谢。”
“别客气。我从小看着那小子长大，第一次看他为一个人慌神。挺有意思的。”
离开咖啡厅，我把名片收进钱包。
陆珊这个人，我暂时存疑。
陆家的水太深，分不清谁是善意谁是探针。
晚上回宿舍，林朵在帮我热汤。
“苏念，论坛又有新帖了。”
“不看。”
“这次不一样——是有人在帮你说话。”
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匿名帖标题：关于苏念同学——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事。
内容：
“你们只看到她是普通设计系学生，但你们知道她大一就拿了全国大学生设计竞赛银奖吗？知道她的作品被某一线品牌选中做过联名吗？知道她每年奖学金从没断过吗？”
“别以为陆衍是瞎了眼——他是全校最理性的人，他选的人，不需要你们来评价够不够格。”
下面的评论风向开始转变。
“等，银奖？大一就拿银奖？”
“我去查了，是真的……她那个作品确实做过联名。”
“**，低调学霸？”
我放下手机。
“这谁发的？”
林朵摇头。
“匿名的，查不到。但能知道这些信息的人……”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拿起汤喝了一口。
知道这些信息的人，全校不超过五个。
而其中一个，大概正在实验室里看论文。

周五晚上，陆衍难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