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镇的熊娘”的倾心著作，林晚棠苏婉清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周总觉得我老了，拼不动了。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把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千万级合同，填上了我那个刚毕业的绿茶徒弟的名字。他说年轻人需要机会，需要大单来树立信心。我没哭也没闹，平静地在交接单上签了字，顺便把电脑里所有的客户资料清理得干干净净。他们以为拿到了客户的联系方式就等于拿到了钱，却不知道那个大客户有严重的坚果过敏史和极为苛刻的谈判禁忌。现在，我坐在对面的咖啡厅里，静静等着对面大楼里传出签约崩盘的惨叫...

第2章

都标注了数据来源和客户反馈记录。方案最后一页写着预计签约金额：一千二百万。
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然后打开客户管理系统，开始导出瑞城集团的全部对接记录。
隔壁工位的陈姐探过头来。陈姐是行政部的，在公司待了十年，什么风都见过。
"我听说了。"陈姐压低声音，"瑞城给了苏婉清？"
林晚棠没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
"你就这么认了？"陈姐的声音里带着急，"那可是你的客户，三年啊。去年那单子要不是你大冬天飞去东北陪赵衡打了三天麻将，能签下来？"
"公司的客户。"林晚棠重复了周明远的话，语气平得像在念说明书。
陈姐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缩回自己的工位。
林晚棠继续整理资料。她把所有邮件往来、会议纪要、客户需求表一份份导出来，按时间排列，打包压缩。文件夹的名字她打了三个字：交接用。
做完这些，她打开抽屉，拿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笔记本很旧了，封皮磨得发亮，边角翻卷起毛边。这是她入行第一年开始记的，到现在整整十年。里面不是什么销售话术，是每一个客户的私人档案。
赵衡，瑞城集团采购总监。严重坚果过敏，随身带肾上腺素笔。谈判时绝对不能提他前妻，两年前离婚，至今是**。喜欢喝信阳毛尖，但只喝明前茶。左膝有旧伤，坐超过四十分钟必须站起来活动，所以跟他开会绝不能定在没有站立区的会议室。签合同前必须请他吃一顿潮汕牛肉火锅，这是他的仪式感，缺了这一步他会觉得不被尊重。
这些东西，不在任何系统里。
林晚棠翻了几页，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锁上。
然后她把打包好的电子资料发给了苏婉清。
三分钟后，苏婉清的微信弹出来，配了一个拥抱的表情："林姐最好了，改天请您吃饭。"
林晚棠回了两个字："不用。"
她关掉对话框，拿起水杯去茶水间接水。路过周明远办公室门口时，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
"放心吧王总，瑞城那边稳得很，客户关系已经建立好了，换谁对接都一样。对，就是那个新来的小苏，年轻人嘛，有冲劲儿。林晚棠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没问题。"
林晚棠端着空杯子站在门口，听完了最后一句话，然后转身走向茶水间。
茶水间里没有人。她把杯子放在饮水机下面，按了热水键。水流很细，杯子慢慢变满。她看着水面上的热气一缕一缕升起来，散掉。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林总，瑞城那边赵总下周要来本市，想约您私下吃个饭，方便吗？"
发短信的人叫孙磊，是赵衡的私人助理。这个号码，公司系统里没有。
林晚棠看了几秒，把短信锁屏，没有回复。
3
苏婉清拿到资料的第二天，就约了瑞城那边的对接人开电话会议。
林晚棠坐在自己工位上，听见苏婉清在小会议室里跟人说话，声音清脆，语速很快，时不时笑一声。她用的是林晚棠整理的那份客户需求表，上面的数据和分析框架都是现成的。
电话会开了四十分钟，苏婉清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光。
"林姐，瑞城那边反馈特别好，说咱们的方案很专业。"苏婉清走到林晚棠工位边，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上面是瑞城对接人发来的消息，写着"方案收到，非常详尽，期待进一步沟通"。
林晚棠扫了一眼。那个对接人叫刘洋，是赵衡手下的采购经理，负责前期筛选和技术对接。真正拍板的人是赵衡，刘洋的好评不代表任何东西。
"挺好的。"林晚棠说。
苏婉清没走，在她工位边的空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托着下巴，一副请教的姿态。
"林姐，我想问一下，赵衡赵总那边，有没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我看资料里他好像不太爱说话，每次会议纪要里他的发言都很少。"
林晚棠转过椅子看着她。苏婉清的眼睛很大，睫毛卷翘，眼神里是真诚的求知欲。一年前她刚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