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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人间最后一只九尾狐，女儿却遭受天谴。
为了救她，每年她生日我都自断一尾，耗十年阳寿为她**。
直到今年她十岁生日，天谴可彻底消失。
我拖着近百岁的身体忙前忙后筹备生日宴。
却无意中看到，我最爱的女儿抱着别的女人喊妈妈。
那是老公肖彦卿的女秘书。
女儿正在撒娇：“你做我妈妈好不好啊？那个老不死的浑身骚气，闻到我就想吐。”
“她长得那么老，为什么还不赶紧死啊！”
老公也一脸嫌弃：“女儿你放心，过了今晚，我就能赶她走了。”
“不然我也受不了，每晚她躺我旁边，我都觉得进了**窝。”
我咔嚓捏碎了杯子，任由血流了一地。
半晌，我忽然笑了。
他们可能忘了一件事。
我断的是尾，她续的是命。
今晚我不在，天谴反噬，她活不过子时。
……
水晶吊灯晃得我眼疼。
我扶着墙站稳，每走一步，尾骨都在抽搐——
那里只剩最后一尾了，细得像根枯草。
“妈妈！”
我抬头，看见念念穿着粉色公主裙，蹦蹦跳跳朝我跑来。
十年了，她终于能跑了。
我眼眶一热，张开手臂。
她越过我，扑进林楚楚怀里：“楚楚妈妈，你身上香香的，你做我妈妈好不好？”
满场寂静。
我僵在原地，手臂还张着。
肖彦卿从人群里走出来，和十年前那个在雪地里救下白狐的少年，判若两人。
他看都没看我，弯腰揉揉念念的头发：“乖，过了今晚，爸爸就让她走。”
然后他才转向我，压低声音：“你乖乖去养老院，每个月我都会带念念去看你，否则——”
“否则什么？”
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安静下来。
肖彦卿愣了一下。
大概十年里，我从没这样跟他说过话。
“否则将我赶走，让我一无所有？”
我往前一步，松动的牙齿咬得腮帮生疼：“肖彦卿，你肖家发迹的每一分钱，哪一分不是我换来的？”
满场哗然。
一个穿香槟色礼服的女人捂嘴笑：“这保姆疯了吧？肖总家的保姆怎么敢这么说话？”
“肖**不是林小姐吗？这位是……家里的佣人？”
我转头看她，笑起来满脸褶子：“我是这栋别墅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