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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老朱,我真不想当锦衣卫陈知望朱元璋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在线免费小说大明:老朱,我真不想当锦衣卫(陈知望朱元璋)

时间: 2026-06-21 11:26:48 

现代言情《大明:老朱,我真不想当锦衣卫》是大神“百尺楼”的代表作,陈知望朱元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洪武十九年------------------------------------------,入了秋依旧热得人心浮气躁。,陈知望歪在临窗的榻上,半闭着眼睛听底下说书先生拍惊堂木。,剥了三两颗,其余的全喂了蹲在桌角的狸花猫。“话说那常遇春一马当先,杀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元军望见他的旗号便两股战战……”,胡须都翘了起来,“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人称‘常十万’,言其率十万众便可横行天下!”,不是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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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马威------------------------------------------,金陵城还笼在一层薄薄的秋雾里,锦衣卫镇抚司衙门的大门已经开了。。,是他穿越过来之后就没起这么早过。“少爷”,换了三盆洗脸水,最后不得不使出撒手锏,把那只狸花猫塞进了被窝。,在他的肚子上踩了几脚,陈知望才终于骂骂咧咧地坐了起来。“青禾,你要是我的亲弟弟,我早把你卖了。您没有亲弟弟,您只有我一个忠仆。”,嘴里念叨个没完,“少爷您记着,到了衙门别乱说话,别乱看,别乱吃东西。老爷在世的时候说过,锦衣卫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我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他死的时候我才十四。老爷托梦给我说的。”,懒得拆穿。,托给一个小厮,这梦也够有创意的。,料子倒是好料子,可尺寸似乎不太对。,腰身宽了两指,穿在身上像借来的。,觉得自己穿上这身飞鱼服不像个百户,倒像个偷了百户衣服的小贼。
“凑合吧。”
他把腰牌别在腰间,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来,从桌上抓了两个馒头揣进袖子里。
青禾追到门口:“少爷!您不带我去吗?”
“你去干什么?锦衣卫又不招厨子。”
“我可以给您端茶倒水、研磨铺纸、通风报信……”
“通风报信?”
陈知望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是想给我报信,还是给别人报我的信?”
青禾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陈知望没再看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朝镇抚司衙门的方向去了。
雾还没有散尽,街上的行人不算多。
几辆驴车慢悠悠地经过,赶车的脚夫缩着脖子打盹。陈知望骑在马上,脑子里转着念头。
昨天从皇宫出来之后,他一夜没怎么合眼。
朱**的话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转。“那些勋贵看你的眼光不一样。你不是他们的人,但你也不是朕的人。”
这话说得直白,他现在是朱**放在锦衣卫里的一颗钉子。
可这颗钉子到底是用来钉谁的,朱**没说,他也不便问。
镇抚司衙门坐落在长安街北侧,灰墙黑瓦,门口两尊石狮子被雨水侵蚀得面目模糊,倒添了几分阴森。
大门两侧站着四个佩刀校尉,身板笔直,目不斜视,像四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陈知望翻身下马,把缰绳甩给门口的马夫,大步往里走。
“站住。”
一把刀横在了他面前。
拦他的是个黑脸校尉,满脸横肉,下巴上的胡子像钢针一样根根倒竖。
他上下打量了陈知望一眼,目光在他皱巴巴的官服和歪歪斜斜的腰牌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什么人?”
陈知望把腰牌亮出来:“靖安侯陈知望,新任百户,今日入值。”
黑脸校尉接过腰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陈知望很不舒服。
“原来是陈百户。”
黑脸校尉把腰牌还给他,语气客气了三分,但眼神里那点轻蔑没收住,“百户大人这边请,下官带您去见指挥使大人。”
“你是……”
“下官赵虎,镇抚司衙门门卫总旗。”
一个总旗,七品的小官,刚才拦他的时候可没半分客气。
陈知望没说什么,跟着他往里走。
镇抚司衙门比他想的大得多。
穿过第一进院子,迎面是一面照壁,上面刻着四个大字“天下太平”。
可那四个字的笔画里透着一股杀气,不像是在祈福,倒像是在威胁。
第二进院子里摆着几排刑具,枷锁、夹棍、铁索,有的还带着暗红色的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铁锈,又像是陈年的血腥气混着潮湿的霉味。
赵虎一边走一边偷偷观察他,见他对这些刑具视若无睹,眼底那点轻蔑散了几分,添了一丝捉摸不定的东西。
指挥使的签押房在第三进院子最深处,门口站着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文官,穿的是普通官服,不是飞鱼服。
他手里捧着一摞文书,看见陈知望来了,微微点了点头。
“陈百户?在下谢辉,镇抚司经历司经历。指挥使大人正在等你,请。”
谢辉的语气不咸不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推开门,侧身让陈知望进去。
签押房里坐着一个人。
那人四十来岁,面容方正,浓眉大眼,坐在那里不怒自威。
他没有穿官服,只穿了一件灰蓝色的道袍,手里捧着一卷书,听见动静也不抬头,只是翻了一页。
陈知望认出这个人,锦衣卫指挥使毛骧。
洪武朝最令人胆寒的人物之一。
胡惟庸案就是他一手操办的,三年来牵连了上万人,被处死的功臣一茬接一茬,金陵城的菜市口几乎没有干过。
“属下陈知望,参见指挥使大人。”
陈知望抱拳行礼,姿势标准,不卑不亢。
毛骧终于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和陈知望的目光碰在一起,像两把刀轻轻擦过,没有火花,但有心照不宣的寒意。
“陈知望。”
毛骧把书放下,靠回椅背,“常遇春的义孙。”
“是。”
“你爹陈庸,打过不少仗。”
“是。”
“你呢?打过仗吗?”
“没有。”
毛骧微微点头,似乎在确认某个事实。
他伸手从旁边的案上拿过一份名单,用手指点了点上面的某个名字,然后抬眼看向陈知望,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你来锦衣卫,能干什么?”
这话问得直接,直接到几乎是在挑衅。
陈知望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属下不知道。”
毛骧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
叩得不重,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倒计时。
“陛下昨天把你塞进来,没有打招呼。”
毛骧的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有分量,“本官手下的百户,要么是从最底层的校尉一步步爬上来的,要么是从军队里调过来的悍将。你是头一个,靠着祖宗余荫,连刀都没摸过,就来当百户的。”
这话说得比刚才更不留情面。
谢辉站在门口,屏着呼吸,眼睛盯着地面,恨不得把耳朵也堵上。
陈知望却忽然笑了一下。
“大人说得对。”
他拱了拱手,“属下确实是个废物。但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
毛骧的手停了一下。
“陛下昨天也骂我是废物。”
陈知望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过陛下还说了一句话,废物有时候最好用。”
签押房里安静了一瞬。
毛骧盯着他看了三秒钟,那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贴着陈知望的脸皮刮过去,试图刮开这层皮,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然后,毛骧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像一道闪电在乌云中一闪而过。
“你倒是有趣。”
毛骧重新拿起书,挥了挥手,“去吧,北镇抚司,东院,第六号值房。你的手下在那里等你。”
“谢大人。”
陈知望抱拳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又传来毛骧的声音。
“陈百户。”
他站住了。
“你手下那帮人,”
毛骧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品味一杯陈年老酒,“脾气都不太好。”
陈知望没回头,只是应了一声“属下明白”,便大步走了出去。
北镇抚司东院,第六号值房。
这间值房在整条回廊的最末端,紧挨着茅房和杂物间,门上贴着一张发黄的纸,写着“百户值房”四个字,墨迹已经褪成了灰褐色。
门半敞着,里面传出嘈杂的声音。
陈知望在门口站了一瞬,把里面的情况看了个大概。
值房不大,一张长条桌,几把椅子,桌上堆着乱七八糟的卷宗和茶碗。
靠墙的位置摆了两个刀架,上面架着几把绣春刀,刀鞘上的铜饰磨得锃亮。
屋里站着五个人,坐着一个。
站着的五个都是总旗、小旗的打扮,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不等,长相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特点,眼神里都带着一种见惯了血的狠劲。
坐着的那个,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吏,一身青布直裰,手里捧着一把紫砂壶,正闭着眼睛滋溜滋溜地喝茶,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没关系。
陈知望迈步走了进去。
“诸位,在下陈知望,新任百户。”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
屋里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五个站着的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那目光像五把锥子,同时扎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抵触。
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最先开口,他的声音像破锣,嗡嗡的:“你就是新来的百户?”
“是。”
陈知望走到主位坐下,把腰牌解下来搁在桌上。
络腮胡子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在他细皮嫩肉的脸和瘦削的身板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毫不掩饰地“嗤”了一声。
“兄弟们,看看咱们新来的百户大人,啧啧啧,这身板,这气派,一看就是将门虎子啊。”
后面几个人跟着笑了起来,笑声不大,但那种轻蔑的味道比笑声本身更浓。
陈知望没有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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